下午時候薑錦軒也無心在學校上課,發生在校門口的事情已經在五中傳的沸沸揚揚,以訛傳訛,各種版本都有,這小子索性便獨自回家看書去了。 對於一個重生者來說,學校的教學內容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不過薑錦軒依然不放棄學習的機會,家裡的各種外文著作的經管類書籍,以及著名的電子產品雜志、經濟周刊以及國內的重大新聞,他都有在關注,對於一個立志於站在民企巔峰的人來說,這些東西都是必須的。前世固然積累下了一些東西,但那些東西對於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他的心,很大很大,大的現在說出來,能嚇死一大堆的人……
回到家中和老爸老媽打電話報了平安,又和談茂倫通過電話,匯報了一下中午的事情,又商量好後續的事情如何處理,他這才開始安心讀起彼得德魯克的管理學著作。
從香港歸來之後薑千蒙和步尚雪便異常的忙碌,有了步尚雪這個專業人士的介入,薑千蒙才知道,以前的千燕在管理上到底存在多大的漏洞,對於一個要做大做強的企業來說,某些時候,這些漏洞就會成為公司的致命傷,就例如公司的保密制度便非常的不完善,實驗室研發的產品,存在很大的泄露風險等等,幸好發現的及時,還可以盡早修正,要不,遲早得出大事。千燕前世的失敗,這些也屬於原因之一,雖然不是主要原因,不過千裡之堤毀於蟻穴。
公司多了從柏思高敲詐過來的六百萬美元,再加上後續在香港注冊的公司以及海外注冊的離岸公司,後續又陸續注冊了一些用於避稅的子公司,千燕此時的財務也複雜起來,以至於張淑雲不得不暫時停止了她的會計事務所的運作,直接到公司中幫忙處理起財務方面的事情來。
事實上,就此時來說,暫時也找不出一個信得過的人來負責公司財務了,只能讓張淑雲親自掛帥,雖然薑錦軒並不樂意把公司經營成一個家族式的企業。但此時的千燕,除了管理層少量的股份,幾乎是薑家全資控股了,也找不出比張淑雲更合適的人。
至於公司目前通過香港陸續注冊的離岸公司等,都是薑錦軒和步尚雪兩人躲在小黑屋裡邊商量出來的結論,兩人一致認為,要在千燕壯大之前,通過錯綜複雜的海外子公司讓公司的股權結構不能太簡單,雖然兩人的出發點並不同,得出的結論卻是一致的。
在家安靜的看了幾個小時的書,寫下了三頁多密密麻麻的讀書筆記後,薑錦軒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見天色已晚,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道,“怪了,怎麽還沒到,莫非是估計錯誤?”
話音剛剛落下,便聽到了門鈴的聲音,薑錦軒會心一笑,看來自己的估計還是沒有出錯,打開門一看,赫然便是臉上能擠出墨水的刁武德。
“吆,這不是刁先生嗎?中午時候在五中校門口,刁先生可是威風的很呢,這會兒怎麽找上我家來了。”
草,刁武德暗罵了一聲,那會兒威風的是你這小鬼好不好,老子要是威風,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帶到警察局?
事實上,中午時候刁帆澗被鐵鋼帶走,刁武德便不甘心的給邱啟功打電話求助,沒想到邱啟功一句無能為力好自為之便掛了電話,讓他當即便摔了大哥大。
媽的,平日裡吃老子的拿老子的玩老子的,關鍵時刻卻給老子掉鏈子,養條狗也知道搖搖尾巴。
不過邱啟功不願意插手,刁武德也不能就此放棄,刁帆澗的事情,說嚴重,便很嚴重,給定個黑社會的性質,直接在號子裡蹲個三五年也不是沒有可能,說不嚴重,也可以很不嚴重,同學間的小糾紛罷了,關鍵還是要看談茂倫的態度,因為這涉及到談茂倫的女兒的問題,便是邱啟功都不能在這件事上開口,要不就不止是落人話柄那麽簡單啦。
刁武德總不能讓自己的獨子真的淪落到蹲監獄的地步,只能低聲下氣的親自找到談茂倫的門上。
遙想當初,談茂倫剛到徽州市的時候,他可沒少個邱啟功當槍使,明裡暗裡不時的用些小手段來給談茂倫使絆子,搞的很是狼狽,現在卻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沒想到,他願意對談茂倫低頭,談茂倫卻是不帶搭理他,結果,連談家的門都沒有進去,手裡的握著的數百萬的支票,根本沒有用武之地,而且,他也知道,便是見了面,那張支票也不大能花出去,在政治上有遠大抱負的人,一般都能較為克制自己的私欲, 不是幾百萬能打動的。
站在談家的家門口火紅的太陽下暴曬了兩個小時,差點中暑的刁武德見依然沒有開門的跡象,也死心了,知道從這裡打不開缺口,只能另辟奇徑,這時,不知怎麽的,薑錦軒那略顯稚嫩的面孔從他腦海中閃過,讓他眼前一亮。
刁武德忽然記起來,最近發生的諸多事情中,似乎都有這小鬼的影子在,從千燕的新聞發布會開始,似乎談茂倫就在與邱啟功的爭端中佔據上風,似乎也經常能看到薑錦軒這小鬼的身影。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刁武德找到了薑家。
到底是一代梟雄,中午時候被薑錦軒撩撥的怒氣滔天,這會兒吃了談茂倫的閉門羹再被撩撥,他已經能壓下心頭的怒火。
“薑同學說笑了,長江後浪推前浪,論說威風,還是你在千燕展覽會上的表現更加威風,我是親自來拜訪你的,中午發生在五中的事,我先代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你和談市長的千金賠個不是。”
薑錦軒心頭暗讚,不愧是一代梟雄,連向自己這毛頭小子低頭道歉的事都願意做。不過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這不是道歉不道歉的問題,我聽鐵叔叔說,犯賤同學的行為,已經可以定義為黑社會性質,帶領黑社會團夥,意圖衝擊重點高中,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薑同學誇大事實了吧,不過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罷了,哪有那麽嚴重。”
薑錦軒卻是寸步不讓,“嚴不嚴重,可不是我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刁先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