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澤站立在蘇琀斌的對面,他也是先天三重天,修為境界跟蘇琀斌在旗鼓相當,但是,在武技方面,稍稍佔著優勢。
“請指教!”蘇琀斌聲音雄壯,一雙冷傲的眼睛緊盯著李信澤。
“來吧!”李信澤也不和蘇琀斌廢話,發起了進攻。
蘇琀斌怒吼,顯化出自個的鬥魂,一道彩虹懸在他的腦袋上,突然是彩虹鬥魂!這道彩虹看上去沒有半點非常危險性,其實卻充滿了凶險。
李信澤目光一滯,沒有忒多遲疑,也用出自個絕招,只看見他身體狂震,顯化出火鬥魂,一條由烈焰凝集而成的龍懸在他的上方,發出驚天的怒吼聲。
兩個鬥魂互相碰撞,暴發出震天的氣勢。
過了一會兒彩虹漸漸黯淡下去,接著消失,火龍的身體雖說暗淡了很多,可是仍能一戰。
“轟!”
蘇琀斌被火龍打中,受了重創,胸口被燒成焦黑,如果不是他修為境界高深,這下子硬碰硬便要殞命啦!
受了重傷後,蘇琀斌沉默不語,直截走下擂台,他清楚的知道自個的戰鬥力跟李信澤相比略遜一籌。
剛剛一上場就用絕招,想瞧瞧李信澤究竟有多少實力。
李信澤勝了後,李家大家臉頰上有光,但是,李堯的臉頰上卻露出憂擔心,在他眼裡,李信澤得勝那是預料裡的事,只不過是接著的兩場比試,狀況就非常危險了。
第二場比試開始,蘇良渝走上擂台,他神采奕奕,真氣波動令人震驚,先天三重天頂峰的修為境界暴lu無遺。
當蘇良渝走上擂台時,附近響起喝彩聲。
“井承宣,敢和我一戰嗎!”蘇良渝登台後,直截向井承宣提出挑戰,這使得那一些下面的圍觀者越發驚訝,在他們的眼中,井承宣壓根沒有跟蘇良渝對的資格,井承宣剛才所放出來的真氣波動只是是先天境九重天算了,蘇良渝可是先天三重天頂峰的精英!兩人差距太大了。
“茵薇,你來對付他,上了擂台就投降。”李堯向著身旁的李茵薇說。
面對蘇良渝的挑戰,井承宣不予理會,他和李堯早已指定好了計謀,讓李茵薇出場就投降是最佳的抉擇。
李茵薇走上擂台後,蘇良渝傻眼了。
他本來要與井承宣動手的,但是沒有料到對手是李茵薇。以蘇良渝先天三重天頂峰的修為境界,打敗李茵薇那是小菜一碟。
“我敗了。”
李茵薇走上擂台後,立刻投降,不給蘇良渝出手的機會。
她非常清楚,只要蘇良渝出手,可能會被蘇良渝斬殺。
蘇良渝氣得面色蒼白。
兩場比試,蘇家和李家各勝一場,最後一場比試成了關鍵。
決賽蘇堅鵬上場,他身材魁梧,身穿一件短衣。
井承宣徐徐走上擂台,場下立即傳來感慨聲,在大家看起來,井承宣連先天期也沒有到達,跟蘇堅鵬對,就是雞蛋碰石頭。
“井承宣,我很敬佩你的膽量。”蘇堅鵬身形屹立,諷刺。
“少廢話,等一會你便會知道我實力。”井承宣道。
蘇堅鵬眼裡閃動冷芒,顯化出自個的鬥魂,只看見一片沙漠出現在了空中,他的鬥魂十分特別,附近的空間刹那間開始變形,宛如身在沙漠中,走路受到限制。
蘇堅鵬展示沙漠鬥魂,引來在場的很多圍觀者震驚。
這一些年來,凡見過蘇堅鵬沙漠鬥魂的武者,都已殞命。
天空中,狂沙向四方擴散,蘇堅鵬的沙漠鬥魂,破壞力非常可怖,天際昏暗。
面對蘇堅鵬的猛攻,井承宣面色如常,只看見一顆流星兀自出現,接著猛地砸下。
頓時遮蔽天空的沙漠登時消失,蘇堅鵬的面色鐵青,口吐鮮血。
在井承宣的強擊下,蘇堅鵬受了重傷,輸贏已見分出!
戰鬥才開了一個頭,蘇堅鵬就受了重傷,再想反敗為勝,是不太可能的事!
蘇堅鵬自個也知道,但是,他知道蘇子譽的為人,自個是絕不可以投降,不然一定會遭到蘇子譽的懲戒。
“你打不過我,投降吧,還可以保命。”井承宣淡然道。
“你做夢!”蘇堅鵬目光寒冷如冰,身體一顫,再次發起了進攻。
井承宣也不再留情,他早已給過蘇堅鵬機會了,既然是蘇堅鵬不珍惜,那只有送他下地獄。
“劫火紅蓮!”
井承宣冷冰冰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灸熱的烈焰在擂台上肆掠。
蘇堅鵬非常吃驚,他沒有料到井承宣有這麽可怖的殺招!
以蘇堅鵬的脾氣,本來對誰都不服氣,便算蘇良渝能壓他一籌,他仍舊對自個的評價非常高,輕而易舉不會向其他人認輸,可看到了井承宣的可怖戰鬥力以後,他才知道自己就是井底之蛙!
“我投降!”
蘇堅鵬大喊。
“晚啦!招式一出收不回了。”
井承宣目光冷漠,一點不給蘇堅鵬機會。
“嘶嘶!”
蘇堅鵬的身體被烈焰吞沒,那淒涼的痛哼聲,聽到讓人膽寒。
在場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沒有料到會是這般的結局,在他們的眼中,井承宣居然秒殺了蘇堅鵬。
“關廬城年青輩亞軍,蘇堅鵬便這麽死了吧?”有武者驚叫。
“蘇堅鵬哪那麽容易死的吧?”另外一個武者吃驚的說。
沒人不驚,蘇堅鵬的死忒震動了,他們都沒辦法信自個的雙眼!井承宣所放出來的可怖烈焰,叫他們對井承宣另眼相看。
關廬城的比試,一直都是蘇家贏。
但這一次由於井承宣,李家卻戰贏了蘇家。
蘇家陣營中,蘇子譽和蘇良渝都面色蒼白,心裡非常窩火,他們眼巴巴瞧著蘇堅鵬死去,沒有一點的辦法,這感覺十分痛苦的。
其實,蘇子譽並非不想出手,是他來不急。
井承宣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烈焰的溫度非常可怖了,蘇堅鵬刹那間在烈焰中被殺成灰燼。
“井承宣!你居然下這麽重手,當咱們蘇家沒人嗎!”蘇子譽氣憤怒吼了起來。
“蘇子譽,你吼什麽,井承宣只是失手,別少見多怪的,而蘇堅鵬只不過是你的乾兒子,你緊張什麽?”李堯諷刺道。
蘇子譽氣得面色蒼白,當時就想馬上動手,雖說當著關廬城大家的面動手,道義上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