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違抗執事的號令,井承宣,我現在便要你死!”
束成化氣憤無艮,一掌拍下來了,混沌靈氣震蕩猛烈!憑他融魄九重天頂峰的戰鬥力,可不是井承宣能阻攔!
“束成化!停手!”束康盛氣憤,踐踏長空,到了比武台上。
“束康盛,你又攔我?”
“你作為執事,居然毀壞族中會武規矩,不知羞恥?”
“我要殺井承宣,誰敢阻遏!”
束成化凶煞之氣通天!
他與井承宣有殺子之仇!
他束成化要憑仗融魄九重天頂峰的戰鬥力,把井承宣斬殺!
但是,束康盛絕不會讓束成化如願,兩個人全是融魄九重天頂峰的修為境界!
“束康盛,你給我看清楚楚啦!你如果還有膽子阻遏,赤龍一系定然死絕!”
束成化揮了揮手,登時人潮翻湧,三名融魄九重天頂峰的執事,而且還有三十名沒到頂峰的融魄九重天,一千五百位融魄六重天以上的高手,登時集中過來,把比武台包圍!
束康盛怒大聲喝道:“束成化,你想挑起束氏家族的內訌嗎?”
“那便要瞧你了,要是你不攔我,赤龍一系還可以留存下去!”
束成化蠻橫,憑著蒼龍一系的戰鬥力強悍,想強即將束康盛製服!
在束氏家族裡,蒼龍一系最為強。
“你想殺井承宣,除非我死!”
束康盛暴喝,命令赤龍脈高手,全部集中,二位融魄九重天頂峰的高手,十八名沒到頂峰的融魄九重天,而且還有一千一百名融魄六重天以上的武修,急忙集中過來,彌漫著一股震天真氣波動!
“束康盛,你當真的要打?”束成化大聲喝道。
“要戰便戰!”束康盛悍不畏死,雖然赤龍一系的戰鬥力較差一點,可是為井承宣,便算赤龍一系毀滅也在所不惜了。
“既然是你要嫌命長了,那我便滿足你的要求!”
束成化勃然大怒,對井承宣的恨意登峰造極!
“蒼龍一系所有的人聽令,今天我必殺井承宣,誰敢阻遏,斬立決!”束成化怒喊道。
蒼龍一系武修登時動起來,暴發出一股接著一股磅礴的混沌靈氣!
群情ji昂,眼見一場大戰便要暴發!
“轟!”便在赤龍一系與蒼龍一系快要暴發內訌時,弘闊宮方向卻暴發出了道震天的轟響聲。
頓時山嶺震顫,地面晃動。
強大的威勢,登時迷漫周圍!有不世高手,出關!
“誰敢殺我的兒子!”弘闊宮方向,一個身影禦空而至,她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身材高挑,嬌顏絕美。她已也不再年青,可是歲月沒辦法掩蓋她不世嬌顏,她冰肌玉膚仍舊滿是活力,只不過是,這清麗的女人,卻是一頭白發。
“是家主!家主來啦!”
“居然驚擾了家主!井承宣是家主兒子,束成化執事想傷他,不可能的!”
赤龍一系,很多武修一喜過望,束荏苒也具有赤龍秘脈,另外還是束氏家族的家主!
“姐,終於是出來啦!”
束康盛抹了把腦門上的白毛汗,心裡久久不能平靜,要是真和蒼龍一系拚,赤龍一系都得遭殃,但是,現在家主到來,束成化絕沒有膽子惹是生非!
比武台上,井承宣抬起頭來望向禦空而至的束荏苒,眼裡lu出一絲悵惘,自自他誕生,從來沒有看過娘親,對他來說卻十分生疏。
束荏苒的星眸凝視著井承宣,百感交集。
忽然,束荏苒將氣憤的目光投向束成化,聲音好像自地獄黃泉中傳來:“束成化!你要乾掉我兒子?”
束成化滿頭白毛汗,呆呆的站著,雙膝震顫,壓根沒有膽子講話。
看不見的威勢鎖定他,憑他融魄九重天頂峰的修為境界,都膽寒!
“講話!”束荏苒大聲喝道。
這一聲暴喝,帶了一股的威勢,山崩地裂而至,讓束成化心膽皆碎,目光慌亂!
“不……不……。”束成化語無倫次。
“敢動我兒子,我要你的命!”束荏苒眼睛冰冷,抬起手放出了道紅光!
金丹期高手,身體之中的混沌靈氣轉化成戰龍神力!束荏苒是金丹期的高手!和融魄期比,戰鬥力差異有如雲泥之別!
束成化一陣心寒,心裡悔意,他被憤恨chong暈了腦子,敢在族中會武時出手殺井承宣!
“束成化,你憑著是蒼龍一系的執事,企圖挑起族裡內戰!今日,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束荏苒聲音寒意徹骨,戰龍神力直截轟出,束成化面如土色,面對金丹期的高手,他沒辦法抗禦,只有受死!
“停手!”
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弘闊宮方向,一名身材威武, 眉毛又粗又黑的男人禦空而至,威風凜凜,蘊含著凶煞之氣!
是個金丹期的高手,束氏家族的大執事,束德運到來,和束荏苒抗衡!
“家主,束成化雖然有錯,不過他終歸還是執事。”束德運厲聲道。
“束德運你想尋釁我嚴肅?”束荏苒蠻橫,在束氏家族內,家主素來是男人,她可以成為家主,手段斷然十分辣。
“雖然你是家主,卻必須講理。”束德運說。
“我要和你講理,那家主不如讓你來當啊?”
“家主要是執意為之,我束德運不惜拚上性命,也要保束成化周詳!”
束德運十分堅決,他具有蒼龍靈脈,是束氏家族的大執事,要是擺不平這事,會寒了蒼龍一系武修的心!
“我就連你一塊殺!”
束荏苒咄咄相逼,壓根沒有把束德運放到眼中。束氏家族,以束荏苒的修為境界最高,束德運雖說也是金丹期,卻比束荏苒略遜一籌!
束德運的腦門上全是白毛汗,他沒有料到束荏苒這麽蠻橫,連他的臉面也不給。要是真挑起蒼龍一系和赤龍一系戰鬥,束氏家族都得兩敗俱傷!
“家主,你可得想明白啦!當真的要置我束氏家族於險境嗎?”
“多說無益,上來領死嗎?”
束荏苒怒道,井承宣是她兒子,流落在外,回束氏家族後還被欺侮,她怎麽能容忍!
在束荏苒的蠻橫威勢下,束德運的面色蒼白,心中雖說不服,卻拿束荏苒沒有法子,他的戰鬥力的確比束荏苒要弱,真鬥起來絕佔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