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寒秋時節,圓圓的月亮掛在夜空之中。陰冷的月光灑在一個邊陲小鎮上,耳邊不時傳來鳥兒的哀啼。一條寂靜的小路上,一個穿著黑皮夾克的人,濃密的頭髮下,一雙冰冷的眼睛直視著前方,眼神空洞。緩慢的推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自行車,一步一步像前走著。
“嘎達,嘎達,嘎達……”,生鏽的鐵皮不時發出刺耳尖銳的摩擦聲,車上蓋著一塊黑色的防水布,三輪車的尾部仿佛有液體在不斷滴落,留下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喂,你說我們這都第八天了,一點進展的沒,上頭會不會怪我們啊?”林正對著一旁狼吞虎咽的謝曉鋒問道,疑惑的眼睛盯著謝曉鋒,心裡仿佛在想這人吃東西怎麽這麽快。
謝曉鋒又拿起了一個包子,一口咬掉了一大半。含糊不清的說道:“管……他呢……這案子你給福爾摩斯都要一個月。”
“行了吧,還福爾摩斯,你怎麽不說柯南呢?不就是個殺人案嘛,屍體失蹤肯定是凶手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細心點找到線索就好。”蘇韻對著兩人說道,長長的睫毛閃動著,十分動人。
“你說,這包子餡有沒有可能是人肉的?”林正舉起了一個包子,對著謝曉鋒說道。
“滾!惡不惡心啊你,喝你的稀飯去!”謝曉鋒氣憤的說道,被林正這樣一說,他的食欲頓時沒有了。
“不是啊!有可能的,比如那個刁愛青碎屍案,你說嚇不嚇人,惡心死了。如果凶手真的這麽變態,那我們將要面對一個強敵了。”林正反駁道。
一旁的蘇韻皺了皺眉頭,瞪了林正一眼,示意自己正在吃肉包子。
林正連忙擺了擺手說道:“誒!我不吃了!吃飽了,吃飽了,你們繼續。”
“算了吧,被你這麽一說我是沒胃口了,老板!結帳!”謝曉鋒說道,此時的蘇韻已經站起身來,離開了桌子。
“六個肉餡,四個菜的,十塊,還有三碗粥,一共十五。哈哈,吃飽了嗎?”老板是個中年人,兩鬢有些白發,長得很和藹。
林正一夥來到青山鎮的八天裡,幾乎都是在這裡吃早飯的,老板也認識了他們。
“來,給你十五。對了,叔,李秀英她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在你這吃早飯?”謝曉鋒遞完錢後問道。
林正與蘇韻見謝曉鋒不走,也折返了回來。
“沒錯,經常在這吃,你問這幹嘛?”老板疑惑的問道。
因為李秀英就是這次的死者,農村人對這些東西比較忌諱,所有一般不願意提死人的事情。
“哦,沒事,她是我三嬸,可惜了,哎!”謝曉鋒解釋道。
“啊?三嬸?我怎麽不知道他還有你這個親戚。”老板問道。
“哦,那叔你當然不知道,我一直在外地工作,聽說她去世了,才回來看看。”
“哦,怪不得呢,還有什麽事嗎?我要做生意去了。”老板和藹的臉瞬間陰冷起來,仿佛不願意再和謝曉鋒說一句話,轉身就走進了早點鋪。
謝曉鋒無奈的望了望身後的兩人,說道:“瞧,都八天了,這鎮上的人還是什麽不願意提。”
“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回凶殺現場看看,可能遺漏了些什麽。”林正說道。
“沒錯,還有王叔和玲玲那邊,讓他們徹底排除有作案動機的人。”蘇韻堅定的說到,仿佛此案不破誓不為人一般。
“王叔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林正問道。
“快了,
估計過兩天就來了,這案子王叔不在我們還真想不通。”謝曉鋒說道。 幾人來到了賓館前,這是他們的臨時工作室,也是休息的地方。
賓館名字叫紅葉賓館,旁邊還有一條人工河,算是在這個小鎮上條件不錯的賓館了。
林正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床上,掏出手機,毫無目的的上下滑動著。
“準備一下,再到凶殺現場看看吧。”謝曉鋒說道。
此時的蘇韻真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觀賞著自己的容貌。所謂的警花,非她莫屬了。
二十九歲的年紀卻如同一個小姑娘一般,皮膚白淨,五官端正,最主要的是她的魔鬼身材,讓男人個個欲罷不能。
林正則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夥,十分帥氣,三七分的髮型下藏著一雙丹鳳眼,鼻梁高挺,在特案組中充當著法醫的角色。
謝曉鋒則是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高挺精神,有些黝黑的皮膚配上清爽的短發,四肢發達,純屬猛男一個。當過八年特總兵, 是公認的兵王,自由搏擊幾乎無人能敵,是特案組中的核心戰鬥力。
幾人整頓好了行囊關上了賓館大門,打了個出租車,駛向案發現場。
“這本地的乾警不負責任啊,也不在這看著,現場被破壞了都不知道。”林正抱怨道。
“別廢話了,感緊辦案吧。”蘇韻說道,然後扭著柳腰走進了屋內。
“還有一股味,真難聞。”謝曉鋒邊說邊扇動著手掌,試圖把味道扇走。
三人在屋內忙活了起來,不停的更換著設備,有時又苦死凝想一會兒。
“快看,這有一根頭髮!”林正欣喜的叫道。
兩人圍了過來,林正拿著放大器仔細端詳著。
“這應該是小孩的頭髮,又細又黃,尖端明顯是理發造成的,不是女人的。”林正說道。
三人開始疑惑起來,案子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帶回賓館仔細研究一下,在這裡設備不行,只能這樣了。”林正無奈的望向兩人。
“李秀英的資料顯示她的丈夫死於四年前的一場車禍,由於丈夫長年在外地工作,還沒有孩子。”蘇韻說道。
“會不會是鄰居家小孩串門掉的?要不要調查一下周圍的人?”謝曉鋒問道。
“算了吧,他們見了我們像見了鬼一樣,還是觀察觀察吧。”林正說道。
“也行,回去看看吧,已經快十二點了。”蘇韻舉起了潔白的胳膊看了一下細腕上的銀表說道。
眾人離去,遠處的一個拐角處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洞悉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