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的速度出奇的快,以張牧現在的的速度根本無法抵擋,子彈從他的胸口貫穿而出,在空中劃出淡淺的血痕。
“不!”冷千靈眼含淚花盯著嘴角溢出血液的張牧。
“小張!”張市長心中一陣惜才的疼,張市長能夠爬上這麽高的位置與他求賢若渴的性格離不開關系,正因為他格外愛惜才子,這才讓的他在職場呼風喚雨。現在一位他認可的才子就這麽的在自己眼前被人射殺,他卻不能保下,這讓的他感到了無能與無助。
張市長目呲欲裂的盯著那個傭兵,他很想發威,但冷靜告訴他不能亂來,搞不好因為自己的不理智,會導致自己成為下一個張牧。
“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與你只能算做萍水相逢,你為何要傻到這般田地。”玉手撫摸著張牧的臉,眼中滿漢淚水,“傻瓜!這裡不是遊戲,死了就真的死了。”
“不要哭,這都是我自願的,快去報警,我還死不了。”張牧溫柔說著,喉口一熱忍不住的咳出一談血水,血水裡面摻雜著肺葉,子彈在穿透他心脹時,將他的肺撕裂開了。
“都是你們害的,你們為什麽要傷害他,為什麽!”見張牧都已經口吐血液,還要故作逞強,冷千靈憤怒的從張牧懷中睜開,目呲欲裂盯著那個拿著槍指著她的傭兵,“我要你們都去死,去死。”
“哈哈!就憑你,信不信老子順帶一槍崩了你,你個……”
那個傭兵男子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傭兵一腳踢在了地上,“瞧瞧你乾的好事,你個狗娘娘的難道忘了老板千叮萬囑的事了嗎?”
那個魁梧男子越說越氣,再次在那個傭兵身上踢上了幾腳。眾人傻傻的盯著眼前的一幕,沒有任何一個人出手阻攔,包括其他的傭兵。
身材魁梧的傭兵是他們的頭,一向行事雷厲風行,脾氣相同的也格外大,一言不合就打人的主。經管他們的頭如此喜怒無常,他們也不敢反抗,因為他們知道反抗的後果,任何反抗過的人都被當場射殺了,這就是傭兵的鐵律,服從命令完成任務。
倒在地上的傭兵正疼苦哀嚎著,他不敢反抗,畢竟不反抗還有活命的機會,可一但反抗,他會立馬被其他傭兵射成馬蜂窩。他現在只能忍受不斷踢在身體各處傳來的巨疼,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幹了一件傻事,開槍射擊了這次任務的真正目標,好在他當時雖被怒氣衝腦,但他仍保留幾分冷靜。
這是他作為多年雇傭兵留下的本能,子彈是從張牧心脹邊緣射過的,並不會真正要張牧的命,只需做個小手術就會好的。
那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憑借要鷹隼的眼力,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他作為頭領,不管會不會要張牧的命,他都要出手狠狠教訓這個不聽話的手下。
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樹立自己的威信,雇傭兵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主,他們只服從強者,弱者是不配成為他們的頭領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需要時刻保持著一副喜怒無常的樣子,來讓那群各懷鬼胎的傭兵們不敢造次。
一直癱倒在地上的妖豔女子,在冷千靈,張市長他們的注意力關注到魁梧傭兵時,她悄悄的向著離自己最近的雇傭兵使了一個眼神,那個雇傭兵一點就通,當既大吼:“他們的支援馬上就要到了,趕緊解決掉李洪濤。”
那個身材魁梧的傭兵停下了動作,沒有多看一眼被自己踢得面目全非的傭兵,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色手槍指向昏迷不醒的李洪濤。
“不要!”這才冷千靈還來不及阻止,那身材魁梧的傭兵就已扣動了保險,一道光束刺穿了李總督的心脹,這次他們沒有故意射偏,而是準確的瞄準了心脹要害才開的槍。被布紗包裹的李總督,雙腿顫抖了一下,續而陷入了永久的安靜。
“舅舅!”趴在床邊,不斷搖晃著已死的李洪濤,冷千靈眼中的淚水滔滔不絕湧出,打濕了鐵質的床欄。
“撤!”
領頭的魁梧傭兵,沒有去檢查李洪濤是否真的死了,而是直接發出撤退的指令,對於他來說,被激光槍擊中的人只有去見上帝了,畢竟激光槍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一把能夠毀滅人體組織的槍,能不強嗎!
那群傭兵在領頭傭兵的帶領下,撤了出去,在走廊發出雜亂的腳步聲,直到徹底消失。
整間病房隻回蕩著少女的哭聲,不知過了多久,張市長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先是看向趴在床邊哭泣的冷千靈,後把目光移向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張牧身上。
他連忙上前將張牧攙扶到旁邊的板凳上,便把目光移向已經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妖豔女子身上。
“還愣著幹什麽,感覺叫醫生來救人啊!”
在張市長的吒斥下,妖豔女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四處呼喊著醫生。
冷千靈已經徹底陷入了親情離去的傷疼中,她忘了張牧的傷,忘了一切,現在的她腦海只有她這唯一一個親人的記憶。
冷千靈的父母早年患有癌症,在她兩歲時她的父母就因為治療無效,被病痛折磨而亡,然後她的舅舅撫養著她,每次她受到委屈,她都會找舅舅哭訴,她的舅舅會鼓勵她支持她,為她抱不平。
現在一直愛戴她的舅舅離去了,她變得孤身一人,她心中頓時失落落的,就像一位雛鳥找不到媽媽一樣,沒了媽媽的雛鳥是無法獨自生活的,它需要食物,需要溫暖,需要躲避天敵。
……
“醫生都被那群歹徒殺光了!現在該怎麽辦!”
妖豔女子扶著牆氣喘籲籲的進來,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現在整棟樓屍體遍地,除了我們現在的這間,沒有任何活人了。真是嚇死我了,你們要陪我精神損失費。”
“那群該死的雇傭兵,現在要怎麽辦!”張市長聞言不禁一陣痛罵,那群雇傭兵真的名副其實,所到之處必血流成河,連醫生與病人都不放過,張市長越想拳頭攥的越緊,額頭青筋跳動,看來是氣的不輕。
不過就在這時,一束高光從窗口照射進來,病房內頓時變得通亮,察覺到了這一邊化的張市長轉過頭就見到,一架黑色的武裝直升機正懸停在半空。
“彭!”
窗欞的玻璃被伸來的滑梯砸碎,一位男子跳了進來,“市長我來晚了!”
這位英俊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