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故事,開頭往往不是那麽起眼。
比如……
這個落在戰場上的年輕人!
……
蘇天驍再次能夠控制自己身體的時候已經是幾秒之後了。
眼前白光緩緩消散,一臉懵逼的蘇天驍睜開了眼睛。
這是什麽東西!
眼前一隻巨大的犀牛狀的生物,正在向著自己衝來!
這是什麽!
變異生物嗎!!!
這是統領生物還是最終進化版的變異生物!怎麽會有十幾米高!
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不應該是在寒武城地鐵站的隧道裡嗎!
我又穿越了嗎!!
巨大的犀牛衝撞而來,頭頂的尖角直貼地面,尖銳無比,閃爍著玉質的光澤。
“@#¥%(準備!迎敵)”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喊,蘇天驍根本沒有聽清是什麽!
一根藍色的光柱射向犀牛。
讓蘇天驍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幕出現了,在被藍光照射到後,這隻犀牛竟然詭異地停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操作!
回頭望去,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根木質的棒子,棒子的頂端鑲嵌著一顆寶石,而藍色的光束,也是從寶石上射出的。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寶石上所散發出的光芒也越發細小!
魔法!
蘇天驍眼皮狂跳,這是魔法嗎!
還是什麽高科技?海克斯科技?黑豹家的?
“嗷!”身後犀牛的嚎叫打斷了他的思考!
趕忙回頭,才發現藍光已經有些支撐不住,這隻犀牛又開始了緩慢的移動!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隻犀牛的周圍圍上了三五個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有單手大劍,雙手劍還有盾斧。
“這玩意……能破防嗎?”
蘇天驍手中光芒一閃,蒼穹之光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
左肩上的血洞依然隱隱作痛,就算有細胞修複液的幫助,貫穿傷在野外依然是很嚴重的傷勢。
“電子瞄準開啟……”
眼前的一幕讓他感到有些呆滯……
單手大劍哥的大劍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已經變得火紅,與此相同的盾斧哥和雙手劍哥的武器都渲染上了黃色和冰藍色的光芒!
“這是……掛壁嗎!”
誰家的冷兵器還能自帶LED光效的?
屬實炫酷!
禁錮著這隻犀牛的藍色光芒終於消失,犀牛的行動也恢復了自由。
但也就在這時,周圍的盾斧哥和雙手劍哥動了起來!
手持盾斧的青年直接在地上翻滾了三次然後猛地從地面躍起!
手中的盾斧直接砍在了巨大犀牛怪的腰上!
黃色的光芒噴薄而出,盾斧竟然直接砍入了犀牛怪的體內!
更加詭異的是,傷口上居然沒有絲毫的血液流出,只有一顆顆細小的碎石落下!
犀牛一聲哀嚎,另外一邊的雙劍青年也一同行動了起來!
藍色的光芒閃過,這隻犀牛的腰部竟然閃現出了顆顆細小的冰晶!
這是什麽操作?
未來高科技刀刃?
魔法刀?
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站在正前方的那位大劍哥結束了蓄勢,橫向一刀斬出,半弧狀的紅色光波直接飛出,逐漸擴散至十幾米的刀刃顯得分外恐怖!
紅色的弧狀刀光直接從這隻犀牛的下端沒入,貫穿了整隻犀牛!
哢嚓!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蘇天驍徹底驚呆。
碩大的犀牛怪直接被一分為二!上下破開,犀牛怪的腰間應聲碎裂!
被盾斧砍到的位置竟然已經變成了石頭!另外一側也被徹底凍住,紅色的刀光閃過,直接徹底崩裂開來,犀牛變成了四份倒在了地上,黃光閃過的一部分化為石塊落在地下,紅光與藍光接觸到的位置則全是破碎的血肉,表面焦黑但是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被一分為四的犀牛頃刻間暴斃,眼睛都還未閉上,就側翻在了地上。
這誰頂得住啊!
蘇天驍覺得世界觀都有些崩塌,這不是扯淡嗎?
石化!
這怎麽可能!
碳基生物直接變成矽基?
還有那紅光和藍光,丫的這是在玩盜版頁遊嗎?
等下還能爆一個麻痹戒指?
砍完犀牛怪的三人才看到遠方看呆的蘇天驍。
“@@##(你不要緊吧)”
又是一串莫名其妙的發音,讓蘇天驍感到人生幻滅。
完蛋,語言不通。
自己很快就會被當成一個傻子弄死吧……
蘇天驍環顧四周,一條長長的陣線映入眼簾……
縱橫幾千米,都在發生著這樣的戰鬥,從地面到空中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正在戰鬥的身影,人很多,但是變異生物也不少。
身後是一面低矮的石牆,只有不到四米的高度,長度也只有兩千米左右。
城牆上每隔幾米就立著一架魔法炮, 每架魔法炮旁邊都圍著一些人,都是些十幾歲的年輕人和一些老人。
魔法炮每轟擊一次,就會有一隻變異生物應聲倒地,炮彈擊中的地方都會炸成碎沫。
就在這時,離著不遠處的一處戰場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驚呼!
一隻長得如同翼龍一般的變異生物從地面上飛起,腳上抓著一個手持發杖的女子!
“完了!”站在蘇天驍附近的那三個壯漢臉色極其難看。
只要這隻薄膜翼龍再往上飛一些,所有的手段都會徹底無效,除非有一位實力達到五階的弓法師出手,不然根本沒有辦法留下這隻薄膜翼龍!
但是讓人無奈的是,這座小鎮的最強弓法師也才三階,在沒有特殊附魔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奈何這隻薄膜翼龍。
叮——
正在他們全都絕望的看著這位女法師被抓走時,蘇天驍動了。
能量爆裂彈瞄準了它的頭部,一槍射出,伴隨著空氣摩擦的聲音,薄膜翼龍的頭部應聲爆裂,整隻薄膜翼龍也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落下!
眾人直接朝著蘇天驍看來,看到他手上怪異的武器,眼神中無不透著奇怪和感激。
“多謝了……”面前那位盾斧男子開口道。
可惜蘇天驍聽不懂。
……
一臉懵逼的蘇天驍被眾人圍住,嘰嘰喳喳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很好聽,但是聽不懂,聽起來也不像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種語言。
突然間,人群緩緩移開,說話的聲音也漸漸淡去,一位看上去大概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