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雲舒心下大驚,他轉而看向白雲揚。
“哈哈……”白雲揚大笑,“封家易家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嗎?”
“白雲揚,你回中原這麽久了,我們卻還不知道你在謀劃什麽。不過你與光明堂的人一戰後還沒恢復過來吧,今天,刀和人,我們要定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雲舒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
是了,是易家的何無明!
“封霏霖來了嗎?易天龍易天虎來了嗎?”白雲揚問道。
何無明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些時日我們已經摸清了你底細,對付你,還不至於要幾位家主出手。”
“哈哈哈……如此狂妄,是易家的何無明吧?”白雲揚大笑,“何無明啊何無明,你真如你的名字一般,不聰明啊。虧你還自稱中原第一謀士,哈哈哈。”
“白雲揚,死到臨頭,便讓你多笑一會吧。今日之事,我已經做了數十種推演,我能算到你們今夜出現在這裡,也能算到你的死期。”何無明話裡盡是狂妄。
兩人聊天之間,原先跟著白雲揚的江湖人也追來了。
前有封家易家的人,後有許多覬覦長刀月光的江湖人。
真的很不妙!
“我何無明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江湖散人敢不敢動我刀門想要的東西!”
何無明的話,顯然是對剛到江湖人說的。
說話之間,白雲揚和雲舒周圍又冒出了許多人,還是刀門的人!
雲舒估摸著,跟著他與白雲揚的有兩百來名江湖人,現在刀門的人,看起來有百來人。
這下麻煩大了!
下一刻,刀門的人一擁而上。
白雲揚提刀,低聲道:“小孩,緊跟我,等下我會拉著你走的。”
數個刀門的人直逼白雲揚。
白雲揚一刀逼開。
刀門的人源源不斷湧上來。
緊接著,那個白衣刺客的刀,也出鞘了!
只聽他吹了一聲口哨,黑暗裡,有數個人躍出,那群跟著的江湖人,也有數個湧上來。
那些人,皆是身著黑衣,臉上戴著黑色面具,手上拿著刀。
看來是這白衣刺客的同夥。
但是下一刻,雲舒發現了,這些刺客,都是幫白雲揚的!
“西域刀客,也想染指我刀門要的東西嗎?”何無明的聲音猶有威壓。
“刀客做的是生意,有人買白雲揚活!”刀客的人中有人回答。
“你們刀客還沒在中原站穩腳跟,這次得罪了我們刀門,更是不可能在中原立足。你們可是想清楚了!”
“我們刀客只知道,收錢辦事,辦妥當。”
“哼!”
其他的江湖人,還沒有動手。
這時,雲舒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兄弟們,現在場下是三方混戰啊,此時不奪長刀月光更待何時?老子先上了。”
那聲音,似是在回春堂那個畫師攤位搞事情的瘦子!
那一聲一出,那些江湖人不少跟著湧上來。
那些江湖人本就多無門無派的散人,是以衝上來後,不管見著誰,反正是見著人就打。
場中一片混亂。
何無明隻得將剩下的人都派了下去。
“你們這些慫包,見著刀門是大門派就不敢要長刀月光了嗎?”人群中又一聲傳來,與方才那聲是同一個人。
還拿不定主意的江湖人,
聞言後,更多人加入了混戰。 場中更亂!
雲舒跟在白雲揚身後,所以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
他開始思索其何無明的話起來,何無明對於白雲揚,不止是要奪刀那麽簡單,似乎對白雲揚有種除之後快的想法。
難道真如江湖傳聞說的,白雲揚和易家有仇?
白雲揚帶長刀月光回到中原,到底是想做什麽?
他說的陰謀,又是什麽?
按刀客的回答,似是有人出錢保白雲揚性命。
這人到底是誰?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背後那個人操控的……
雲舒楞沒有想明白。
那白衣刺客一直在白雲揚與雲舒不遠處。
雲舒突然看到有個人一刀就要斬到那白衣刺客。
本來他這幾日一直提防著這白衣刺客,但是今夜刀門的人出現後,知道他是幫白雲揚的,反而對他沒什麽壞的感覺。
是以雲舒提劍,一道劍氣斬出,打歪了原本就要斬到白衣刺客的一刀。
白衣刺客看了一眼雲舒,雲舒回看了一眼。
白衣刺客轉而給了白雲揚一個眼神。
白雲揚會意一點頭,一刀斬退數個人。
緊接著,白雲揚拉著陳雲舒一路跟著白衣刺客衝出人群。
……
一刻鍾後,白衣刺客,白雲揚和陳雲舒三人一路往洛陽狂奔。
其後緊跟著何無明和數個刀門的人。
再往後,是一大群人在混戰。其中刀門的人想退出來,卻又被江湖散人或者刀客的人纏住,脫不了身。
就在城外不遠處,天已大亮,白雲揚停了下來。
轉過頭對著何無明笑,一邊低聲對身旁兩人道:“你們拖住其他幾人半刻,我解決了那個何無明。”
說完,一刀祭出。
白衣刺客與雲舒隻得跟在其後,替他拖住其他幾個刀門的人。
片刻後,何無明的頭顱在地上打滾。
緊接著,白雲揚也把其他幾人解決了。
三人平平穩穩進了洛陽城。
進城之時,白衣刺客摘下面具,露出年輕英俊的臉龐,突然對陳雲舒說道:“殺魂,我的代號。”
雲舒一呆,回過神後一禮:“陳雲舒,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