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神陣外。 慕容雪、劍閣七子、孟超然、南宮玉、蘇歡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誰也沒有進入驚神陣。
雖然他們很自負,但是還沒有自負到目空無人的地步。
就連一向高傲的南宮玉都選擇了沉默,沒有人願意當這塊試金石。
這些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大勢力,底蘊豐厚。
自然知曉陣法的威力,他們當中不乏懂得布陣之人。
其中更有幾個老者手中拿著陣盤,低頭推算著什麽。
然而,半響之後,這幾個老者都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座大陣看似簡單,但是卻生生止住了眾人的腳步。
它沒有一絲的殺機外漏,在凡人的眼裡根本無法察覺它的存在。
只有那些修為深厚的修士,才能感受到這座大陣的威力。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法陣,它是由諸多個法陣組合到一起構成的。
這樣的法陣破解起來非常的麻煩,其算法非常的複雜。
如果一步算錯,那就會掉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所以,沒有人敢輕易進入。
“蘇兄,既然你是來看朋友的為何不進去一見?”
孟超然心中暗自焦急,雖然臉上沒有帶出什麽,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想最快的找到楊天。
“孟兄,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座大陣可不是簡單的大陣,既然有人擺在這裡,當然是不希望被打攪。”
蘇歡臉上帶著一副誠懇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麽。
“蘇兄,你們蘇家難道真的要保這小子?”
南宮玉抬起頭看著蘇歡,他在等待答案。
“怎麽,難道我會不知你們南宮世家的想法,我們蘇家從來不做持強欺弱的事情。”
蘇歡的語氣帶著不屑,眼神又專注的盯著驚神陣看了起來。
整個場地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夜幕開始降臨,繁星閃閃。
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仿佛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方圓百裡之內,無數的靈氣沿著山川靈脈匯集,這些靈氣緩緩的湧入到了驚神陣內,令整個大陣看起來更加神秘無比。
“這座大陣再過幾天便可完全成型,到時候更難對付!”南宮世家的一個老者說道。
“那我們有幾分把握可以進入到楊家村?”南宮玉低聲問道。
“大概只有三分把握,不過這座大陣看起來似乎非常注重防禦,對於攻擊明顯有些不足,我們進入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危險。”老者答道。
南宮玉眉頭緊皺,一向驕傲的他也不禁有些為難。
三成把握,這顯然令他十分不滿。
可是他卻無法發作。
這個老者是南宮世家的一個長,在陣法的造詣上已經非常高明。
如果他都沒有辦法,那麽誰來了也是枉然。
此時,余下的幾個世家門派的弟子也都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這些人那裡是簡單之輩,他們都有自己的傲氣。
如同事先商量好了一般,眾人紛紛亮出了兵器向著楊家村方向而入!
最先動手的是孟超然,他早就已經等不及了。
在他的手中,冷月劍如一汪秋水,吞吐著劍芒。
這把劍是離恨宮的神兵,無堅不摧。
在他的身後,離恨宮的弟子紛紛湧入驚神陣。
接著,南宮玉一襲黃衫,手持南宮世家的傳世神兵紫霜劍也大步而來。
每一個世家弟子的身上難免會有一件防身的寶物。
而這把紫霜劍就是南宮世家給南宮玉的防身物品。
同一時間,雪山派的眾人也動了起來。
以慕容雪為首,在她的身後是雪山派的女弟子將她護在中央。
慕容雪的手中是玄冰劍,也是雪山派的一件神兵。
最後動手的劍閣七子,這七個人是劍閣最強的七人。
他們雖然沒有什麽神兵,但是手中的長劍都是以劍閣秘法培育而成。
他們的長劍都是在身體之內培育出劍胎,以元神鍛造直至成型。
這也是他們的本命法寶。
雖然與那些神兵不可同日而語,但是,比普通的兵器卻強了不止一籌。
……
當然,這些人的舉動並沒有逃出楊天的眼睛。
在他的手中,陣盤上面幾個光點在閃閃發光,準確的標記著那些人的位置。
楊天的神情有些緊張,他的手心全部都布滿了汗水。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大的陣仗,心中竟然隱隱的有些興奮。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驚神陣內的眾人,手指在陣盤上不停的打入法訣。
此時,孟超然已經最先邁入驚神陣內。
在他的眼裡,到處是火!
眾人仿佛是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
入眼的是一片火海,熊熊的火焰鋪天蓋地!
在孟超然的身後,有離恨宮的弟子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對著火焰攻擊。
幾件法器飛出,狠狠的轟在火焰之上。
猛然間,那些火焰發出一陣爆裂的聲音。
接著,火焰突然間狂躁起來。
這些火焰如同有靈性一般,開始向著眾人攻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有些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火焰卷了進去。
火焰的溫度很高,與尋常的火焰不可同日而語。
那兩名被火焰卷進去的離恨宮弟子連聲音也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了一堆白骨。
一股焦糊的氣味傳來,令人作嘔!
“小心護衛!”
孟超然大喝一聲,他的手中,冷月劍高高懸起,將眾人護在當中。
火海中,隱隱約約一個人影出現。
一襲麻衣,長發披肩。
這是一個普通的山野少年!
他的面孔帶著淡淡的微笑,他的手中托著一個方形的陣盤。
在陣盤的上面,有幾處光點在不停的閃爍!
“孟兄,我們又見面了!”
楊天嘴角帶著笑容,似乎眼前發生的事情與他沒有一絲的關系一般。
“楊天,今日是你我公平一戰,與其他人無關!”
孟超然咬牙切齒,他的眼睛裡帶著怒火,再也沒有了尋常的穩重。
“笑話,今日到這裡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何來公平?”
楊天語氣一冷,溫度降到了極點。
“那難道不敢與我一戰?”
孟超然氣結,卻又無法狡辯。
“以你的修為與我一戰,我怕你丟了離恨宮的臉!”楊天平靜的說道。
“你想怎樣?”孟超然有些快要崩潰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楊天說完,轉身離去。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眾人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化。
天空之中,竟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地面之上,熊熊的火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冰原。
白茫茫的一片冰川,一望無際。
北風呼嘯,雪花飛舞。
眨眼之間,這裡變成了一處冰原。
無盡的陰鬱和冷冰,北風卷起的雪花,在空中相互撞擊著,再粉碎。
要想離開這裡就必須逆風而上,穿過這條風雪路。
風和雪,遮擋了一切,除了腳下的路,視線很難透出。
離恨宮的弟子紛紛運轉元力,抵擋著風雪的侵害。
幾個人影在風雪中隱隱約約,但那層銀色的光幕卻很是清晰。
那是冷月劍的光芒。
它抵擋著風雪,帶著離恨宮的弟子逆風而上……
所有人心裡都非常的清楚,在這座大陣之中楊天可以主宰一切,他就是這裡的神!
要想破陣,就必須先找到楊天。
可是,楊天究竟在那裡?
沒有人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