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過後亨利看著易隊長問道:“咳……咳……該談正事了吧?易隊長?”
易隊長扭過頭直接看向新兵然後有些緊張的說道:“啥……啥……啥子正事這次我就是想訓訓新兵,以後你走了,我就得帶新兵了。”
看著易隊長躲閃自己目光亨利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咳……咳…咳……,易隊長你撒謊的時候依舊不敢看人的臉,而且你的理由太假了,你可從來不會管新兵,你只在乎你的守衛隊和老兵。
易隊長轉過頭看著亨利說道:“我這不想著你馬上要走所以………”
亨利擺了擺手示意讓易隊長不用說了。
“行了老易,咳……我還不了解你,中午吃飯的時候那些小子也給我說了,我還是能猜出來的,我這隊長職位可不是別人白給的。”
亨利看了一下周圍,然後探身靠近易隊長說道:“‘老大’被殺死了。而且一名新兵還很詳細講了死亡原因和和凶手,我不明白為什麽要找我,還有易隊長您召集新兵是為了什麽?”
易隊長拿出煙槍點燃後吸了一口緩緩說道:“看來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說了。”
“我不懂劍,牧師大人更不可能,希望你能幫我看看這些著新兵力量速度劍術都符合那種傷口……”
“但是易隊長………”
亨利盡量讓自己更靠近易隊長。
“用守衛那種長劍別說刺穿盔甲,能刺中後頸就不錯了,能,而且力量速度對劍掌握都符合的也只有…………”說著亨利又看了下周圍,不過還是不放心。
只能用手在桌子上寫下一個字。
“也只有這個人能做到吧?”
易隊長坐在的座位上,沒有看亨利寫字,抽著煙槍狀態有些恍惚。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說別的,想要用守衛隊配備的長劍去刺穿盔甲這種事,最低也需要天選者級別,再加上這些條件,也就是那個人能做到。”
說道這易隊長不禁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唉……你應該明白我的難處,就像付衣,“老大”這種人我為什麽一直留著,守衛隊………實在太缺人了,我無論如何保護好這座城堡。”
“那些新兵,風平浪靜度過的這幾天現在肯定認為,邊緣防線不過如此,等那些食屍鬼和縫合獸出現的時候,希望他們還拿的動劍或者運氣夠好,能夠留下“一部分”,不然立墓碑的時候名字我都不好刻。那些新兵……我……我太難了。”
我的心情誰能理解?誰能體會?除非變得和我一樣。
亨利站起身,聲音表情都變的嚴肅。
“不行!你太過於自私了!易隊長我是不會這麽做的!新兵也是也是人!就算是這裡!你也不能隨便就這樣找一個替…咳……咳咳………”
亨利由於說話太過激動又咳嗽起來,牧師趕緊扶著亨利坐下。
“不用擔心亨利隊長,這一點我也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我和易隊長已經商議了,做出傷害生命這種無法原諒的事情無論是誰都給予最高的懲罰!”
易隊長抽了一口煙槍說道:“是…………不過將絞刑改為一個人去執行最高難度最危險的外出任務,如果一段時間沒回來按照叛國,處理,活著回來的話,除非立功,邊緣防線服役!終生!
三個人都沉默了,瘟疫防線終身服役,這裡的發配者只有幾個是終生服役的。可以說這比絞刑還要痛苦。
“我知道了易隊長,
咳……咳…你告訴新兵,過幾天加碼公爵就會回來,你準備提前挑選一部分新兵推薦給加碼公爵,咳……咳……然後我的帳篷裡有一個盾牌,就是外域金的那個,去讓人給拿過來,盾牌誰贏了就給誰吧告訴新兵這盾賣出去能換多少錢………咳……咳……這樣就沒問題了。” 牧師直接阻止道:“但是你的盾是加碼公爵親自賜予的!榮譽怎麽能用金錢來衡量!”
亨利直接歎了口氣。
“榮譽嗎……咳…咳…沒事,反正我都用不到了,盾的話就給更需要他的人吧……給我已經沒用了。”
牧師也沒在說什麽,易隊長站起身收起煙槍對費爾德喊道:“費爾德去亨利帳篷裡拿他的盾牌,外域金做的那個。”
接著易隊長走到領主大廳的高台中間對下面新兵吼道:“都全部安靜,不要講話!我接下說的話聽不懂那是自己損失,我可沒那閑工夫浪費在你們這些新兵身上!”
“過幾天加碼公爵就會回防線,我準備提前挑選一部分新兵推薦給加碼公爵,你們只要能得到加碼公爵的賞識,保證能獲得更好的待遇更多月票月金!”
聽到這下面一部分新兵開始討論起來。
易隊長看著下面議論的新兵很是滿意。
不錯,應該都上鉤了,嗯………不過那幾個人好像沒有表現的太興奮,也算有幾個聰明人。
然後是讚恩,這小子這麽聰明也發現問題了吧…………
嗯!?為什麽表現的比其他人還高興?!這小子沒聽出來?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為什麽要推薦新兵,為什麽不直接推薦老兵!這小子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易隊長您要的盾牌。 ”費爾德剛好趕到將盾牌遞給了易隊長。
易隊長看了眼矮人懷表,明天讓費爾德帶下讚恩好了,讓讚恩多和費爾德學學。
“新兵們聽好了,要想得到加碼公爵的賞識!就要成為你們當中最強的一個!接下你們要進行一對一的決鬥!這次的獎勵除了推薦給加碼公爵,還有這面外域金打造盾牌!”說著易隊長對著將盾牌舉起在新兵面前晃了晃,金色的光澤無比顯眼。
聽到外域金三個字不止新兵就連老兵都得到非常大的反響。
“易隊長為什麽有這種好東西?”
“外域金,這是可是獸人老家才有的特殊金屬,這玩意做的盔甲盾牌,矮人火槍都打不穿,也不用擔心長矛和劍刺了。”
“我可不管這麽多,外域金說白就是硬金子!這是的新兵獎品?嘿嘿嘿晚上就是我的了………”
無論是新兵還是老兵,都是議論著外域金盾牌,都要想得到這面盾牌。
“差不多了,”易隊長看著下面興奮的新兵,心裡想到:“這回全部都上鉤了,拿出你們的全部本事,一點別給我保留。”
“安靜!”易隊長對著下面的人群吼道。
“首先我先講講規則,除了不能下死手以外。可以使用任何你平時使用的武器和戰鬥方式。”
“耍手段,放冷箭隨便你們,不用擔心!牧師大人會第一時間提供保護和治療。但也給我注意點分寸!致命傷救不回來的!
“方式的話,一人一次機會,輸了就下去,誰想上誰上,現在就開始吧!第一個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