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恩彎腰撿起了名單:“我的腰………真疼………”
“嗯……這張紙昨晚武器發放的名單,勉強還能看清,不過上面一些勾畫的筆記,應該是副本。”
“牧師已經排除了一些人但是還有好多人………或許我應該幫幫牧師找出凶手。”
僅僅是昨天一天,牧師整理的防線晚上武器的未歸還記錄就有40人左右,這是一個相當旁大的數字………
額?或許我應該先排除一些?讚恩開始用自己飛躍試的思考方式整理著。
“比如夜間訓練人可以排除掉”
“邊境出任務的人可以排除掉”
“對!”
難度瞬間下降這讓讚恩整個人都很興奮。
“先找到巡邏隊隊長,嗯,名單上叫費爾德,記得沒錯的話是那個盔甲有些發紅的人……通過他應該可以先知道巡邏人和名單的對比情況了。”
咕~咕~
此刻讚恩卻傳來的響聲。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去食堂吃飯吧…………
讚恩拿著名單離開倉庫,前往餐廳。
到達餐廳後,讚恩看著食堂用餐的老兵,行為粗魯野蠻,大聲吵雜,互相吹擂,顯然被派去“加強戒嚴的”士兵已經全部歸來,享受著精神的解放和野蠻的狂歡。
“巡邏結束了?大部分應該人都在這裡,或許這次我能一次找齊所有人。”
讚恩觀望食堂著聚集的老兵,在餐廳的差不多中心位置,讚恩看見了費爾德,畢竟他胸口的盔甲和腳邊已經脫掉盔甲,上面的紅色非常顯眼。
費爾德靠近牆壁桌子上正在和其他士兵喝酒,手上的酒也隨著碰杯子的互碰灑落著,而周圍的老兵不斷的給自己灌酒,滿臉賠笑的討好著費爾德,就像費爾德討好易隊長一樣。
人們互相蔑視,又互相奉承,人們各自希望高於別人,又各種匍匐在人們面前。
“那應該就是費爾德了………或許我應該聽牧師大人給我的建議,盡量謙虛一些,而且忍耐和謙虛也是聖騎士應該遵守的準則,這也是神給我的磨練。”
讚恩穿過擁擠的人群,士兵暢飲著傭兵烈酒,而這種烈酒味道雖然極其難喝但是價格非常低廉,可以說士兵和傭兵的最愛,同時這種酒也是士兵用來證明自己能力,只要喝的越多,就越能證明自己的能力,周圍的人也會表示讚揚:“這家夥可以啊!”
不過強烈味道足以讓一名剛入門新手退卻。
烈酒味道刺激讚恩鼻腔,現在讚恩隻想猛烈的咳嗽。讚恩從來沒飲過酒,因為教國有規定,之前讚恩的年紀並沒有到達能夠飲酒的年紀。
在讚恩的貴族記憶裡,大型晚宴上,總是有著許多身份低微的人,在大哥或者二哥交談的時候,被勸說著努力給自己灌酒。而那些人也爭先恐後的不斷喝酒,不斷出醜,這也讓讚恩認為,酒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身份低於自己的人出醜。
就像人喜歡看著別人倒霉一樣,喜歡看別人被灌醉後的狼狽和醜態。
昏暗的燭火,掩蓋讚恩的盔甲,半醉的士兵也麻木的舉著酒杯。
讚恩沒有引起人群的騷動,擠過人群,直接來到費爾德的面前。
盡管集合的時候在矮人易隊長低頭哈腰的費爾德,現在底改變讚恩想法。
費爾德坐下的身形就像一座小山,胸口的盔甲上有一層鐵鏽和部分打磨的痕跡,選擇這種盔甲的理由估計是因為廉價而實用。
或許鐵鏽就是盔甲變成紅色的原因?
費爾德棕色的短發下一是雙銳利的雙眼,
鼻梁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又讓讚恩想起剛集合的時候那份凶狠! 而此時費爾德也看的讚恩,周圍看熱鬧老兵也圍了上來,費爾德示意周圍的人安靜。
費爾德隨即後仰靠在餐廳的支撐住上,雙手墊著頭,腳搭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以極度囂張的看著讚恩問道:“怎麽了聖騎士大人?找小人何事啊?”
浮誇的態度配上嘲笑語氣,立刻讓周圍圍觀的人哄笑了起來,他們明白好戲開始了。
讚恩沒有計較,用平靜語氣回答道:“抱歉費爾德隊長,我現在還不是一名聖騎士。”
聽著讚恩平靜的語氣費爾德心裡卻沒想明白。
嗯?這小子怎麽回事?按照傳言只是當時那幾個老兵只是隨便侮辱一下這個新兵,這小子上去就直接打起來了,這回怎不一樣。而且看樣子不是裝的,難道腦子開竅了?不行再試他一下?
讚恩右手扶胸,身體挺直,看向費爾德問道:“費爾德隊長我來這裡只是想問一下,關於昨天晚上巡邏隊的名單,希望你能幫助我。”
讚恩誠懇的語氣,標準行禮,乾淨利落,看著讚恩的表現費爾德有反而一些遲疑。
和上回在屍體面前發言一樣的冷靜。
費爾德冷笑一聲抬手指了一指忙碌廚師:“不知道天下沒有白給晚餐嗎?請我吃肉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一說道肉周圍的老兵立刻興奮起來。
“肉啊!多久沒吃到肉?上次就為了在森林裡弄點肉,那些黑皮長耳朵直接給我們拚命。”
“別傻了,就哪價格!金幣啊!在這地,腦袋別褲腰上的活,乾半年才能攢夠幾個金幣的,乾淨的肉是給加碼公爵和帝國騎士休息的時候準備的,守衛隊想吃肉?做夢!”
“還是和費爾德混吧,多少還能打打鳥吃。”
“說不定這個少爺真能拿出來這個錢,要是不願意出的話我們還可以…………”
………………
“沒問題, 這是合理的交換。”
吵雜聲音中在“沒問題”這一句話後變得安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讚恩。
讚恩站起,轉身,在費爾德和眾人驚訝目光下走向廚師。
“廚師先生請來一些肉。”
聽到這句話費爾德一下就坐不住了
這小子瘋了吧,滿瘟疫的防線吃一頓肉不知道要多少金幣啊,該死啊,一會總不能找人籌錢幫這小子啊?湊也湊不夠啊!這回把自己給坑了,不行。
費爾德快步上前:“艾爾師傅等會,我………”
剛想替讚恩取消掉烤肉費爾德看見卻讚恩手中金燦燦的錢幣
費爾德咽了一下口水,臥靠!子爵少爺就這麽有錢了?金幣?不是幾個?一袋子!?全是!?
不對!快!讚恩快收起來!”說著,費爾德就把錢袋往讚恩懷裡推。
“這裡人太多了,不,不是我這給你開玩笑的不用弄什麽肉,艾爾師傅,新人不懂規矩您別在意,等我借易隊長的火槍打幾隻鳥填補庫存啊,放心我一打一個準,回見了您!”
費爾德一邊向廚師賠著笑臉,一邊推著讚恩,不過讚恩完全沒法搞懂現在的情況,因為讚恩裡還在想著,不是說肉嗎?怎麽成開玩笑了?嗯?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想不到發生了什麽啊………
“費爾德隊長,剛才………”
“回去坐下聊吧,少爺”
讚恩剛想問怎麽回事,費爾德卻打斷讚恩的話,費爾德攬著讚恩的肩膀帶回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