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恩艱難的站起身來,頭部眩暈感差點又讓他摔倒,又確定幾遍沒其它可疑的地方後。讚恩開始往牧師方向移動。
“不好………是……血…”
搬動屍體,挪動屍體,讚恩觀察的時候顯然忘記考慮了會蹭到血這種最為基礎的事情。
讚恩又欠佳考慮了。
“真是失誤,這樣去見牧師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應該整理一下剛才的情報。”
“傷口切口平滑”
“死者的表情和沒拔出的劍”
“板甲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攻擊弱點”
我知道了。
一想到傷口讚恩又控制不住自己乾嘔起來。
“這種傷口說明凶手速度應該非常快,而且能高速中刺進準確的位置,同時力量很大!”
“即使是盔甲的薄弱位置,足以刺穿有一定強度疊加護層,這應該是一名非常大的用劍的老手!”
“而且傷……傷口…嘔…咳…咳…傷口平滑,周圍也沒有裂開,死者沒有劇烈的掙扎,一擊斃命沒有多余動作。”
“而劍沒有拔出來,應該是沒有感覺到威脅,難道是死者的手下做的,難道是一個一直忍耐等待機會的人?利用了這次機會?”
“是的!是這樣!我必須馬上報給牧師或者易隊長”
這一會的休息讓讚恩恢復一定的體力,破解難題的讚恩也有一些興奮,下定主意後。
讚恩馬上奔向牧師(軍需官)辦公處,讚恩感覺自己體力充沛不在疲勞,昏睡感也被一掃而空。
“快!牧師大人不好了,有人死…………”讚恩不在顧及什麽貴族形象開始猛烈砸門。
猛烈敲門聲和大聲的呼喊,牧師並沒有出現。
“牧師……不在嗎?我……呼…呼…好……累……”
奔跑和砸門消耗讚恩最後到體力,剛才的力量也不過是回光反照。
眼前視野開始泛黃模糊,熬夜、饑餓,疲勞,精神上的信仰狂熱終究無法代替身體對物質需求。
讚恩昏了過去……
時間過去了很久,天,已經亮了。
時間過了多久?
床很舒服。
我實在是太累了,還想在睡會,一會約爾本管家就要叫我起床了吧。
又要去聽卡爾老師講課了嗎?大家都很討厭他,都很討厭狂熱者。
我只是感覺卡爾老師言語有一些激進,對聖光的信仰也有些特殊,但是大部分道理都是對的。還有劍術課馬術課教的也方法有些問題。
老師他一直讓我穿戴盔甲和使用真劍來完成這些訓練,不過多虧這樣,現在我能習慣盔甲的重量和頭盔的悶熱了。
好像還有……
還有……還有……還有…
還有……面目猙獰的老兵死了!
啊啊啊!
讚恩從床上驚醒,卻發現自己沒有在家中了,因為他現在已經離開那個無憂無慮的家了。
“對比現在的遭遇我有點懷念我的老師和學習時光了。”讚恩坐在床上感慨道。
“讚恩,如果你的身體沒大礙的話,我想問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麽,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回顧你的學習時光,我還是很喜歡聽別人講故事的。”
讚恩猛然坐起尋聲音看去:“牧……牧師大人?您怎麽在這裡?”
“嗯?怎麽說呢讚恩,這裡是我祈禱、休息、治療傷員,處理軍需辦公的地方。
簡單來講就是,
我不在這我在哪?” 牧師微笑看著讚恩,讚恩頓時感覺這位牧師絕對是故意看自己尷尬的。
“好了讚恩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如果我不提醒你的話,你肯定又緊張忘記我問的什麽了吧。”
讚恩結結巴巴的回道:“您剛才問……的什麽……”
牧師無奈笑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昨天晚上你暈倒在門外面,盔甲還帶著血。”
說道血跡牧師的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發現你身體沒外傷,只是缺乏休息,能告訴我血是誰的,昨晚發生什麽了嗎?”
讚恩回想起昨天的事,從開始與老兵的衝突,再到對付老兵的計劃,然後打暈傑哥,到最後老兵死亡。
昨天經歷的一切的瘋狂!都是真的…………
血?昨天收集證據不小心蹭到的,讚恩回想著昨天準備好的證據。
此時牧師正在看著讚恩仿佛在思考什麽。
“謝謝關心牧師大人,昨天晚上其實………牧師大人您能別盯著我看嗎?”
讚恩窘迫低著頭,剛想說出昨已經準備好的說辭,此刻卻被一名面貌極佳的人近距離的看著,對一名從小被嚴加管教品行良好且沒有過其他不良體驗的讚恩來說,稍微有些不自在。
重點問題還是個男的,這就更不自在了。
牧師看出讚恩的想法,故意以嚴肅,認真,不帶任何表情說了一句。
“你真漂亮。”
因為會妨礙休息,讚恩盔甲和頭盔都被脫下,的確,讚恩作為一名貴族,不需要在農田耕種,也沒參過軍,甚至馬術劍術練習都是佩戴好護具,奢侈的在的貴族學院的巨型室內馬場進行。
讚恩的皮膚柔嫩白皙,離開家前金色的短發也被專業進行過修剪過,盡管現在有些凌亂。稚嫩的臉上沒有士兵的猙獰的傷疤,配上淡藍色的眼眸,雖然說在貴族中一般,但是僅僅對比滿是五大三粗的士兵,在城堡裡已經是完美了。
此時讚恩已經感覺自己舌頭的僵住,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而牧師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沒事沒事,開個玩笑,我也大致能猜到昨天發生了什麽,沒事,有我在那些人不會找你麻煩的。
不過,真想知道你剛才的表情時你在想些什麽呢, 現在不緊張了吧?你繼續說吧。”
讚恩想起牧師說過那句話神職人員是不是都喜歡開玩笑,所以比較友善?
此刻讚恩在牧師的玩笑下的確實不緊張了,讚恩在床上座正了身體用平緩的語氣說道:“牧師大人,昨天勒索我那名老兵,他……被人殺死了,這些血是我檢查屍體的時候不小心蹭……”
“什麽!?”牧師聽讚恩的話愣住了,緊接著有問道:“你沒受傷吧?誰殺的?你調查出什麽了嗎,是……是敢這麽……”
咚~咚~咚
牧師的聲音被鍾聲覆蓋,與讚恩的談話也就此打斷。
聽見鍾聲的牧師後牧師歎口氣:“快點起來吧讚恩,等會再說,這是緊急集合的鍾聲,第一次新兵集合你也已經聽過一次了,看來屍體已經被發現,這件事易隊長又要大發雷霆了。”說著牧師拿起木仗,準備出門。
然後轉過頭又對讚恩說道:“讚恩,盔甲就暫時就別穿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一會也沒什麽危險,趕緊去集合吧”
讚恩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去集合,酸疼,頭暈,饑餓這是讚恩第一感覺。
“感覺渾身都跟散架一樣……,昨天白天發生的那些事情,或許他們認為我的嫌疑很大,但是事實的確不是我做的。”
一路奔跑,讚恩跟隨著牧師,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覺的渾身發軟,不過牧師跑的也不快,自己還是勉強能夠跟上。
沒過多久,讚恩和牧師就來到到城堡大門的位置,也就是老兵屍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