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墨家而言生死攸關的事?母親,墨家怎麽了嗎?”墨曦月從墨雨辰那裡離開之後,這些天一直在自己院中修煉穩固修為,沒有外出,對外界的情況一概不知。
秦夫人:“是這樣的,你養父養母的兒子廢了永安國軍神王林的小兒子王牧,那王林得知此事後非常震怒,誓要殺掉墨雨辰,不過墨雨辰身在清靈學院,他們不可明目張膽來學院殺他,於是便想活捉了他的父母也威脅他”
“那王林本身已是固真境後期,手下又統領著千軍萬馬,於墨家而言,那就是小草之與參天大樹”
秦曦越聽越是緊張,秦夫人多說出一句話,臉上的擔憂之色就俞發沉重一分
“母親,那……”
沒等她繼續發問,秦夫人繼續道:
“你父親這些年一直派人查探你的行蹤,自半年前查到你是被墨家收養,就派了人暗中保護你,且對墨家的一切事態時刻掌握著,你放心,那王林暫時還沒有動作,就算他想動作,以他的實力,從永安國帝都趕到青峰城墨家也要花費三天時間”
“只要有你父親一句話去,那便是給那個王林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動墨家半根草木”
秦夫人霸氣的說完最後一句話,最後給了秦曦一個異樣的眼神。
他的父親也神色複雜的各看了他們母女一眼,最後眼光定格在秦曦身上:
“曦兒,我們走吧”
“父親,母親,我想跟他告別再走”秦曦已完全明白父母的意思,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曦兒,兒女私情對於現在的你而言還為時過早”
說完這句話秦夫人轉頭對秦嶺南說道“夫君,我們走吧”
秦嶺南點點頭,對在院外等候的凌偉院主交代了幾句話,隨後祭出一個漂亮精致的飛行法寶,帶上秦夫人和秦曦,只是一瞬便消失在這一方天空。
兩天后,墨雨辰剛剛從七日塔出來,心情還是挺不錯的,與林清風打這一場他很滿意,這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了,相對來說,與林清風打得更爽,林清風修為高他三級,劍術又高絕,還領悟了劍意,戰鬥力與他相當,與他較量時,他可以毫無顧忌,使出渾身解數。
出了傳送陣,墨雨辰慢步行走在回到小院的路上,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剛才的過程,總結經驗,體會剛剛在最後林清風那招“劍破蒼穹”攻勢下新領悟的那一招“天羅地網”。
就在一段墨雨辰必經之路上,此刻有十幾名弟子正在議論紛紛,有男有女,好不熱鬧。
一個男弟子說道“誒,你們知道嗎,咱們院的美女墨曦月竟然是清月大陸四大世家之一秦家家主秦嶺南遺落在外多年的獨生女兒”
周圍瞬間有幾人接話“切,這件事現在在學院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啊”
“就是就是,那天可是好多弟子都看到曦月師姐跟一對中年夫婦坐上一艘極品靈器飛船,還是凌院主親口說的那對夫妻是秦家家主和秦夫人,曦月師姐是他們的女兒呢”
“我要是秦家的女兒多好啊,那我這輩子基本上都不用為修煉資源發愁了”一名女弟子插嘴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秦家在清月大陸是多麽強大,作為家主的獨生女兒,那待遇能差嗎,可惜,這個福分你就別想了,與你無關,哈哈”周圍人打趣她道。
這些弟子個個感歎不已“真是世事難料,以後我們與曦月師姐就是天差地別咯,對了,
聽說,她還有個便宜弟弟,就是她養父養母的兒子,今年剛來我們學院,也就是那個廢了王牧的小子” 顯然,隨著墨曦月身份的揭開,學院弟子就對與她有關的所有事情都關注起來。
最先開始說話那個男弟子說道:“這件事我知道,那個新弟子叫墨雨辰,我幾天前還在任務殿見過他和凌雲導師在一起呢”
“那個王牧這回可是吃了啞巴虧了,據說他老爹得知他被廢之後,不敢來學院找墨雨辰,欲派人去抓他父母,結果被秦家主一句話就打發得服服帖帖,表示再也不敢找墨家任何人麻煩”
“這個墨家也真是運氣好,兒子剛惹禍,就有人來擦屁股,抱上了金大腿了”
周圍人也是紛紛應和,表示墨家真是氣運如虹。
這時有一個不同觀點的聲音出來“抱上金大腿,不至於吧,秦家主幫助墨家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是看在墨家對曦月師姐的十年養育之恩罷了,不然,怎麽沒讓墨曦月師姐跟他養父養母和那便宜弟弟道別就走了, 只怕,墨家人現在都還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已經認祖歸宗,離開北域了呢”
“切,也不看看秦家家主是何身份,怎麽會在意青峰城那芝麻地方的人,若不是找女兒,整個北域也不被他看在眼裡”
幾人正聊得起勁,忽然感受到一道影子從身前迅速飛過。
墨雨辰沒有聽到所有的討論,腦海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放空,只剩下三個字“她走了”,沒有繼續聽下去,他全力奔跑向墨曦月所在的小院,她之前告訴過自己這幾日哪也不去,只在院中穩固修為的。
“剛才那人好像就是墨雨辰吧!”一個弟子回過神來,對著旁邊人道。
“就是他,速度還真是快,害我吃一鼻子灰”
墨曦月剛走沒兩天,還沒有新弟子住進她之前的小院,墨雨辰來到這裡,沒有呼喊也沒有敲門,直接快速推門進入院內。
院內沒有人,連雜役弟子都沒有一個,只有空蕩的小院,空蕩的大廳,空蕩的房間,只有沒有溫度的冰冷的床,沒有任何胭脂水粉的化妝台,沒有任何衣服的衣櫃。
翻遍了整座院子,唯一剩下一件留著她氣息的東西,只有那一把在院內石桌上的梳子,是她一直的木梳,木梳上刻了兩個字“曦辰”
墨雨辰緩緩拿起木梳,摸著“曦辰”二字靜靜發呆,他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心情,也從沒有經歷過戀人之間的分離,但他以為,至少,應該留下一封信的。
有時候天氣總是能那麽恰到好處的把握人的心情,這不,簌簌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