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得罪了藥王閣,連一開始十分尊崇自己的程雨等人,此時都與其劃清界限。
而沈飛辰,卻一如既往,甚至前兩日還偷偷探望楚尋。
楚尋能夠看出,沈飛辰不僅為人機靈,而且對煉藥一途,十分鍾情。不將自己歸於哪一派,而是專注於學習煉藥。
看到沈飛辰,楚尋仿佛看到了熱衷於武道的自己。
讓其在身旁觀摩觀摩,積累一些經驗,也算對其有些幫助。
......
在沈飛辰的幫助下,楚尋先煉製了幾爐一階靈藥。
楚尋中規中矩的使用元氣煉製,也並沒有一口氣煉製五份。即便如此低調,楚尋的煉藥速度,也令沈飛辰暗自心驚。
單獨煉製,靈藥的品階再難以壓低。吞天龍旋以天地元氣和楚尋的靈魂本源融合形成。
其轉化出來的元氣,絲毫不比單一使用靈魂之力,煉製出的靈藥弱。
七爐靈藥,全都是極品級別!
“飛辰,取藥。”
沈飛辰麻利的將藥爐中的紅色丹丸,放入瓷瓶中,整整十瓶。
“又是極品...”
沈飛辰已經從一開始的震驚,漸漸接受了眼前這個事實。
“先前果然實在隱藏實力!”
如果說偶然煉製一爐極品靈藥,還算說得過去,整整八爐!無一不是極品。
而且,到現在,楚尋一爐靈藥都沒有煉製失敗。
這無疑令沈飛辰更加確定,之前楚尋表現出來的能力,確實有所隱藏。
楚尋輕笑一聲,“近來煉製這幾種靈藥,煉製的多了,自然手熟。”
聽到這樣的解釋,沈飛辰不由暗自腹誹,“手熟?其他煉藥師煉製一種靈藥,一煉就是一年,怎麽不見如此?”
此時沈飛辰心中更加確定,楚尋的煉藥天賦,絕對是他見過最強的。
不知是他見過的,就是其聽說過的,所看典籍中記載的,也斷沒有如楚尋這般,能有如此水平的煉藥師。
“好了,將那一份續筋液的材料放進去。”
楚尋也不多說,反正以後煉藥,只會更加驚世駭俗。
“是!楚大師!”
要煉製二階靈藥了?沈飛辰心中無比激動。
如果楚尋能夠煉製成功,那便是一名二品煉藥師!整個戾風原,也才三名,各個高高在上。
看了楚尋煉製靈藥的手段,沈飛辰此時倒是對其很有信心。
續筋液,在二階靈藥中,算是難度尚可。選擇煉製續筋液,是因為楚尋右肩傷勢,正好需要。
“還真是第一次煉製二階靈藥,不知能不能成功。”楚尋微微抬手,將元氣貫入藥爐。
靈魂之力也滲透進去,細細感應。
雖然續筋液的材料,只有近二十種,但大都是比較珍貴,而且難以煉化的靈株。
單單第一步‘提淬’,就要消耗巨大的力量。
“雖然滋養液有上百種靈株,但相對來說,都是一些容易煉製的。而這幾種靈株,卻是極難煉化。”
楚尋不斷輸入元氣,仔細感應著藥爐中的變化。
過了片刻,靈株開始發生變化。先後不一的開始被提煉為精粹。
......
沈飛辰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楚尋的一舉一動,連眼睛都舍不得眨。
能目睹煉藥師煉製二階靈藥,這是難得的機會。先前沈飛辰可是連一階靈藥的煉製,都沒有見過。
過了近兩刻鍾,
只見楚尋緩緩收回手掌,略做調息後,再次將元氣貫入藥爐。 “開始融合了麽?”沈飛辰眉毛一挑,“二階靈藥果然很難煉製,先前楚大師煉製一階靈藥,只需要一刻鍾時間。
而煉製續筋液,僅僅第一步,便耗去近兩刻鍾!”
當然,這種速度只能說相對楚尋來說慢了。對於其他煉藥師,還是十分恐怖的速度。
融合,只需要過人的靈魂感知力,以楚尋神念師的身份,輕而易舉。
“還是一團團進行融合吧,否則太過駭人了。”楚尋心中暗道。控制著近二十團精粹,逐一開始融合。
有沈飛辰在一旁,楚尋處處要收斂,本身就已經足夠驚人,若是一股腦全部融合,那速度未免太快。
......
雖然沒有見過其他煉藥師融合精粹,但熟讀藥典的沈飛辰也清楚。
煉藥第二步,‘融合’。講求的是感應精粹之間共鳴的頻率。這一點極難掌握,大部分煉製時間,都是耗費在這一步。
煉藥師要靜靜等待,細細感應,直到最有把握時,才敢進行融合。
但楚尋的手段,又一次令沈飛辰震驚。
屏息觀察著楚尋的動作,一張一馳,忽急忽慢。分明是已經在逐步融合中。
其對元氣的掌控,和感應能力,令沈飛辰暗自心驚。
“這種速度,確定不是胡亂融合?”
每一次楚尋動作一滯,應該都是在兩兩融合,而藥爐毫無異動,分明是融合沒有出現意外。
“好恐怖的感應力!”沈飛辰明亮的雙眼充滿驚駭。
強大的感應力,不僅是成為煉藥師的先決條件,而且決定著一名煉藥師的強弱。
感應力越強, 成藥率,和提升靈藥品階的能力越強。
此時,沈飛辰終於明白,為什麽楚尋煉製的靈藥品階如此之高。
其靈魂感應能力,絕對是恐怖至極。
......
乾字營駐地,成飛住所。
這一座院落,距離軍務大殿很近,僅有一條路相隔,方便成飛時刻等待將軍的召見。
成飛獨自坐在房中,濃眉輕皺。
“家族為什麽要對付這麽一個少年?僅僅是因為撫了南歌的面子?”
看著手中的傳信,成飛十分疑惑。這封傳音,來自大華江氏。而成飛來到戾風原之前,便是依附於江氏的武者。
當時,成飛還只是一個十分不起眼,剛剛踏入洗髓境的武者。
或許也是因為成飛的不起眼,所以江氏才將其派入磐石關。與其同時參加守軍的江氏門客,還有數人。
但也只有成飛,位及副將之職。
戾風原守軍,是大華國主最為看重的勢力。
以其多疑的性情,絕對不會容許大華境內哪一方勢力,在這裡扎根太深。
也只有成飛這種,早就抹去與江氏一切的關系。又從底層一步步走來的武者,才能逃脫大華國主的審視。
“一個剛剛淬體的小子,難道就值得我辛苦多年,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踏上的這個位置。一夕暴露?”
成飛將傳信放在桌案上的燭台內,看著化為灰燼的紙頁,雙目神光閃爍。
“等等看吧...若是藥王閣能夠除掉他,也省的我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