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換到了軟塌,只是謝臻身子更軟。
她雙峰如玉山挺立,頂住任昭,下身處有神陽臨壁,玉關隨時便會被洞穿。
謝臻纏繞住任昭,雙目含情,目光灼灼的看著任昭,問道:“公子怎麽想要妾身了?”
她雖做好獻身準備,可一直覺得任昭是個苦修之人,眼裡看不到半點世俗情感,忽然被要,心裡固然歡喜,可也不免疑惑。此時,即將破體,不免心慌,胡亂的問道。
謝臻不知任昭在處理完秦集事後,心頭頓覺一處塊壘卸去,心思澄明清澈,又有感有負英敏,便不想對謝臻情義視而不見,自己內心也有著渴求,索性便打算收了謝臻。
修行一道,又不是比苦,當行張弛之道。不懼艱苦,當也不可以忽略享受,當為自然,自在之道。
此刻,聽得謝臻的問題,任昭神陽高舉,找準那處濕潤,答道:“長生之途,想有你為伴!”
謝臻心下歡喜,摟緊了任昭,意亂情迷道:“請公子憐惜些。”
任昭將身一挺,便聽得一聲哀鳴。
謝臻蛾眉緊蹙,玉體顫抖……
此中之樂,不便詳述。
……
堪堪過去一個時辰,謝臻雖是宗師之身,也不堪久戰。
任昭找準了那處隱竅,一股龐大精元激射而出。
謝臻頓時覺得身體內有個竅穴打開,一股龐大精元落入,頓覺自己好似飄入雲端,身子都好似不再是自己的。口中更是忍不住高聲喊了出來,如杜鵑引聲,嬌豔清麗,讓人不由心動。
謝臻不知此為元陰竅,上接丹田,後連庭戶,是七十二隱竅中的大竅之一。
任昭抽身出來,一道真氣將謝臻卷起,說道:“還不運功破鏡?”
謝臻宗師之境,任昭一抽身,頓時神識清明,知道此時良機,不能錯過,也不顧嬌羞,在空中盤膝而坐,雙手交疊,引動功法,溝動那股龐大精元,不一刻和精元竅勾連,此時她加上先前開辟的三陰竅,已經開了四十竅,四十竅一起震動,那龐大真氣驅使下,迅速破了通往九境的第二關存中。
所謂:仙人一滴露,人間便是春。
任昭精元何等龐大,此又是他第一道神陽,更是宏大。
任昭慢收真氣,將謝臻放在軟塌上,他自己剛才送出那道神陽,幫助謝臻開了元陰竅,卻也引動了一道陰元進入神陽竅,體內好似又有不同。
他盤膝坐下,存神內視,頓時覺得丹田真氣有了一絲變化,他心下有了猜測,此時還待進一步實驗。
他看了眼謝臻,謝臻身上肌膚尤勝凝脂,肌膚之上,好似有著淺淺流光遊動,玉山高舉,蜂腰堪握,容顏嬌媚,讓人百看不厭。
兩世為人,雖多歷情劫,然此等美景,也是頭一次見得,不由心下歡喜。
……
謝臻這一運功,便是三個時辰。
謝承乾和呂輕王先出關,便結伴來訪任昭。
兩人到了仙武殿,見任逍遙站在大殿門口,按劍護衛。
至於袁洪原本也要去拜見任昭,被任逍遙糊弄了一番,遠遠打發了。
謝臻叫聲頗大,任逍遙固然躲在了大殿之外,也不免偶爾聽到,卻是不能讓袁洪呆在此地。
任逍遙看了眼謝承乾,收回目光,分別給兩人見禮。
謝承乾何等老辣,任逍遙不伺立在任昭身邊,而呆在大殿外,心裡先就覺得有事,又見他瞄了眼自己,神色頗不自在,心裡一動,
不由歡喜起來,暗想,莫非是臻兒和任昭成了? 呂輕王雖然覺得有事,但沒謝承乾想的那麽分明,就問道:“逍遙,不知我任賢弟可有閑,我欲和他歡談一番?”
任逍遙遲疑道:“我家公子此時卻是不大方便!還請兩位大宗師先回去歇息,等我家公子出關,逍遙再去請兩位大宗師。”
呂輕王一愣,任昭就算不便,也沒道理直接趕人啊?他扭頭一看,便見謝承乾一臉喜色,心下一轉,頓時明了,便抬手一禮,笑道:“恭喜老哥哥了!”
謝承乾哈哈一笑,回禮道:“同喜同喜!”
……
任昭早已經重新洗浴,換了衣物。
任昭身在內殿,大殿外雖隔了近百丈,可怎麽能躲得過他的耳目。
只是謝臻行功到了緊要處,不便打攪。
又因任昭沒給謝承乾個說法,就先收了謝臻,畢竟謝臻是謝家家主之女,謝家芝蘭,謝承乾嫡系晚輩,身份貴重,自己此舉,未免顯得急色。
謝承乾此時趕上門來,任昭心下不免有些害臊。
任昭畢竟智慧通透,片刻間便消除不適情緒,輕聲出門,瞬息之間到了大殿外。
任昭身子落地,給二人見禮,道:“謝前輩和老哥哥來訪,任昭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兩人分別回禮。
呂輕王笑道:“賢弟成就仙人,還認我這個老哥哥,我是如飲瓊漿,歡喜的很。只是,還叫謝兄為老前輩,是否有點不大妥當?”
謝承乾哈哈一笑:“呂兄切莫亂說。任小友仙人之尊,能喚我一聲前輩,我也是顏面有光,歡喜的很。”
任昭打個哈哈,引兩人進了大殿, 只是沒引入後院。
三人分別坐下,丫鬟們跟著端上了靈茶。
任昭笑道:“我去年尋仙,遇到了兩位上境大能,都稱昭為道友,昭頗喜這稱呼,想來應該是上境之人的統稱,不如我們以後以此相稱如何?”
這是任昭自覺輩分太小,也不喜歡別人叫自己仙長。他自己心裡有數,自己這般境界,國內稱雄還行,如妄自尊大,傳到上境之人耳中,不免成為笑話。
謝承乾以為任昭不願因為謝臻,低了輩分,當即笑道:“道友,道友!同道之友,正合我輩!”
呂輕王笑道:“道友這稱呼確實好!只是不如你叫我老哥哥親近!只是有此稱呼,便可不計較俗世輩分資歷,倒是便利。”
任昭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三人又說了些閑話,任昭見謝承乾眼光往內裡飄了一眼,明白謝承乾心思。
“謝前輩,謝臻與我情投意合,我欲求道,將和謝臻攜手而行。還請前輩恩準。”任昭站了起來,給謝承乾行禮道。此刻要人家中女子,自然不能再以道友稱呼。
謝承乾站了起來,回禮道:“臻兒能跟你,是她的福分。這話她早跟我說過。”
呂輕王站了起來,笑道:“你二人這般作態,弄的我也不得不站起來。真是俗不可耐!”
任昭和謝承乾互相一笑,三人坐下。
謝承乾笑道:“我輩非是世俗之人,任道友更是仙道之人,俗禮與我輩無礙。只是臻兒自小便跟在我身邊,我固然知道道友不會虧待與她,卻不知道友能否給我個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