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分析與研究原理》共十二卷,只是透徹的看懂,僅僅只是看懂第一卷,便用去了三日的時間……邵豔柔之師足不出戶,只是一心讀書,邵明傑則是隨著邵豔柔一起四處遊玩兒、欣賞太虛的美景。這一日聽說石林谷地那裡有一場飛行競速的比賽,邵豔柔便領著邵明傑去看。
初至石林,就見石林那裡已經規劃出高低不同、蜿蜒詭譎的賽道,在賽道的兩側,柱形的石頭的頂端則是三三兩兩的站著人。邵豔柔便帶著邵明傑選了一處上去,上面也正有幾個太虛的弟子,相互見了便點點頭,只等比賽開始。
這一場比賽是私人性質的,並非太虛宮舉辦。
一人是朝陽谷張北海,一人是逐浪灘郭啟立……這二人在飛行競速上可謂是極有天賦,是整個太虛門中的佼佼者,單輪技術,一個第一一個第二,至於第三都被甩的沒影兒了。
於是,二人也就經常較勁,來這石林谷地之中比試,互有輸贏。但誰輸了也都不服氣。
輸也就是輸的一個身位、半個身位的,並沒有絕對的優勢。
對此,太虛宮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
不多時,邵明傑就看到了一穿著白色勁裝,在袖口、衣襟、領口的位置都鑲嵌了金邊,將頭髮扎了一個馬尾的年輕人被簇擁著到了起飛點。
邵豔柔介紹道:“他就是郭啟立。”
僅是幾個呼吸後,另一群人就破空而來,為首的一個藍衣勁裝的年輕人不用猜便知道,應該是張北海無疑了。
二人都是一身勁裝——這樣緊身的裝束是非常適合飛行競速的,可以將空氣的阻力最大程度的降低,也可以讓自己的速度達到更高、消耗更少。二人都將自己的優勢擴大到了最大。
“來了!”
郭啟立伸出拳頭。
張北海也伸出了自己的拳頭,二人將拳頭擊在一起。
“今天我贏定了!”
“口說無憑。”
“我從來都是用實力說話的——準備吧!”
二人就開始了熱身的準備,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後,便從隨行的人手裡接過頭套和頭盔戴上。
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頭盔的形狀也讓邵明傑一陣“出戲”,戴好了之後,二人又檢查了各自的飛行用鞋,找了裁判宣布“開始”,二人就出發了。身在空中,一白一藍兩道身影就像是遊魚一般靈活,沿著蜿蜒的賽道快速的飛行、變化自己的方向……這時候,二人的頭盔反倒是不那麽“礙眼”了,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頭盔的必要性。
在極高的速度下,二人從邵明傑這群人的身邊經過的時候,都能聽到“嗚”的一聲呼嘯。
耳畔則是一陣興奮的呼喊聲。
那是速度的激情。
二人是“旗鼓相當”的,幾乎不分先後,每每從一個個賽道的彎道處消失、再出現,便會落下半個身位的先後,再到了下一個彎道之後,形式便又會發生相應的變化。
二人在速度、技巧上投入了所有,所以也有了無可匹敵的速度。
是那麽的快!
是那麽的燃!
不同的角度、弧度的彎道,不同的大小、長度的轉折,遊刃有余。
一道一道的雷光間歇的從二人腳下噴出。
加速。
然後再噴出。
大片的雷光就如同散開的樹冠,落在二人經過的石林各處。
“好……”
“加油。”
“快!再快一點兒就超了……”
看比賽的人,
似乎比比賽的二人還要激動。 至於終點。
第一場比賽的成績就出來了:
張北海快了那麽一丟丟……比郭啟立先了一個鬢角的距離過終點。至於說是這“一丟丟”的時長是多少,張北海的速度又是多少——這就無從得知了。現場並無可以精確計時的物品,所以也就並不能夠知道時間。從裁判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一場粗糙的比賽!
邵明傑問邵豔柔:“姐,怎麽沒有計時?”
邵豔柔問:“計時?”
“……”
邵明傑不想說話了。
兩位選手原地休息一陣,恢復了一些體力,便接著開始第二場、第三場的比賽。
這第一場比賽,是單純的比賽速度。第二場比賽,卻有了一些輔助興致的法術、法寶加入,更多了一些對抗性——在飛行的過程中,雙方可以對彼此施展一些非殺傷性的法術,對對方造成困擾:這第二場通常也更加被大家看重,距離實戰也更加的接近。二人才一出場,就開始彼此干擾,干擾飛行法寶的、干擾身體平衡、干擾視線、製造錯覺……這一路對二人的記憶、判斷、反應都是考驗。
需要第一眼就記住正確的路徑、布局,了解自己身處的環境,計算自己飛行的距離、角度,以及現在的位置。
需要靈活的抗拒法寶的失靈、失控的狀況,還需要在合適的地點給對方製造困擾……
這一方面明顯是郭啟立更強一些,先一步到達了終點。
最後一場……也是最難的一場。
這一場事先是不休息、調整的。是在二人的狀態極為疲憊的情況下開始的。開始之前,二人都又穿了一層“烏龜殼”——這“烏龜殼”卻是一件法寶,雖然會一定程度的影響二人的速度,但好處卻是一旦二人真的處於一種極限狀態,絲毫壓榨不出力量的時候,一旦掉下去,烏龜殼可以被激活,起到一種保護的作用。
這是模擬極限,卻不是真的讓人去送死。修士——每一個也都是寶貴的,不能這麽消耗。
結束了比賽,堂姐弟二人便回。
那極限的速度,卻是在邵明傑的心中留下了影子。
……
這一日,邵豔柔的師父召了姐弟二人過去,便指了書中的一段關於微分、積分的內容問邵明傑。邵明傑細言了一些細節,講了一遍,邵豔柔的師父一邊聽,一邊點頭。過後,才問:“明傑,這一段日子住的可還習慣?”
邵明傑點頭,說道:“嗯。”
“我觀你這些時日練功時有異象,似夢幻泡影一般,你這些法門是哪裡來的?”邵豔柔師父的態度很是慵懶,很隨意的問了一句,但問的問題卻很不慵懶,也不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