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現在的房遺愛就是遇到了兩個豬隊友了。
只見長孫衝身後一位老人走了出來。
“方祭酒,一切就拜托你了。”長孫衝朝著老人說道。
祭酒?這種大官來這湊什麽熱鬧?祭酒相當於現代的什麽呢?把國子監比作清華的話,祭酒這個職位就相當於清華的校長啊!這種大人物幹嘛也要來湊這種熱鬧。
只見方祭酒走到了房遺愛身邊,伏在房遺愛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家夥,這場比賽是公主辦的,你要是搞砸了……”說著方祭酒露出一抹陰狠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而且老夫也壓了一百兩在你身上,你知道的吧……”
房遺愛現在是欲哭無淚啊!好端端的被坑來比賽,現在還要被他們威脅,簡直不要太苦。而且得罪了眼前這位以後在國子監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誰知道他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
可是這書法……自己盡力而為吧。
“遺愛,加油啊!”程處默在房遺愛旁邊鼓勵道。
“加油啊!對面的是長孫衝那小子,據我所知他的書法也不怎麽樣,去狠狠的打他臉吧。”秦懷玉語重心長的說道。
房遺愛忽略了一件事情長孫衝可是看過他寫的字的,所以長孫衝才敢挑戰他。
“昨天是中秋,就以遺愛的《靜夜思》為主題,開始寫吧。”方祭酒說道。
長孫衝已經開始寫了,可能是對房遺愛的怨恨,長孫衝發揮的極好。
然而房遺愛這邊,房遺愛雙手拿著毛筆緩慢的寫著。
“這……”程處默看著房遺愛說道“這難道是什麽新的握筆方式嗎?”
秦懷玉嫉妒的說道“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小子居然私藏,等比完一定要讓他教我。”
而方祭酒可不是這麽容易騙到的,輕輕地說道“這小子該不會故意搞我吧?”
長孫衝已經寫完了,眾人湊上去圍觀。長孫衝的字寫得剛勁有力,平常他的字都不會這樣的,可能是因為房遺愛的原因,長孫衝的字看起來很有氣勢。
方祭酒看著長孫衝寫的字評價道“筆走龍蛇,剛勁有力,很好!很好!”很顯然方祭酒的這個評價是很高的。
磨了半天房遺愛也寫完了,方祭酒走上前去,拿起房遺愛的寫的字。
如果從房遺愛的視角來看的話就可以發現方祭酒的眼睛十分的陰沉,仿佛隨時就要爆發一樣。
房遺愛那字,像是無數個線頭散落紙上,又像是無數隻蟲在紙上翻滾扭曲,一看晃花了眼,二看毛骨悚然。
房遺愛也很無語啊,有本事你給我一支硬筆,我保證寫的你心服口服。
方祭酒大聲說道“這一場比試,長孫衝獲勝。”方祭酒特意給房遺愛留足了面子,並沒有讓他的字展現在眾人面前。
第二場比試在一刻鍾之後開始,比的是算學,這場比試房遺愛要是拿不下都對不起自己的數學老師。
方祭酒趁著一刻鍾的休息時間把房遺愛等人領到了一個角落,方祭酒陰沉的說道“臭小子,你該不會玩我吧?就你那字三歲小孩寫的都比你好。”說著一拳狠狠的錘向了牆壁,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拳印。
房遺愛看的目瞪口呆,好家夥原來眼前的這位還是一個高手啊!
一旁的秦懷玉和程處默也沒有見方祭酒發過這麽大火,看來房遺愛寫的字是真的差的離譜。
也難怪方祭酒發這麽大的火,誰說自己職位高但是那一百兩可以說是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全部身家了,他可比不上眼前這幾位出手闊綽的大少爺。
方祭酒緩緩地說道“下一場要是再輸,你就跟著牆壁一樣吧。”方祭酒頓了頓說道“對了,回去把論語抄十遍,明天交給我,你們兩個一起抄。”說完還丟了一本論語給房遺愛。
論語?十遍?這不是要自己小命嗎?就憑自己那半天寫不出一個字的速度,把整本論語抄十遍一天是絕對不可能的。
第二場比試要開始了,方祭酒放過了房遺愛等人。
“遺愛,你這是坑我們啊!”程處默說道,可以說他們兩人是最無辜的了,平白無故的遭受了方祭酒的怒火,一旁的秦懷玉也點頭到。
房遺愛鄭重的朝著程處默說道“沒事,接下來交給我,我保證這論語我們隻用抄一遍就可以了。”
房遺愛抬頭望向天空,心裡默默的說道“是時候該讓那個東西出來了,四大發明之一的——印刷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