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充實的一天。
剛開完會的豪班長對著正在站軍姿的六班道:“剛剛我們排裡的骨乾開了個會,覺得大家的精神狀態不錯,而且你們中很多都是練過體育的,體能素質相當不錯,所以呢我們覺得可以適當的加快訓練步伐,讓你們可以盡快的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
“看到前面那個橫幅沒有?”豪班長指著遠處一百米的橫幅道。
有些近視的宋承志眯著眼睛回答道:“報告班長,看到了,是‘流血流汗不流淚,掉皮掉肉不掉隊’嗎?”
“沒錯,就是那個橫幅,跑過去再跑回來,30秒,開始”豪班長毫無征兆的命令道。
做好挨搞心裡準備的葉郝斌第一個衝了過去。第二個是何誠忠,葉郝斌心想著:看來何誠忠和自己抱著一樣的念頭,不愧是“雙胞胎”,反應老是慢半拍的邱潘是最後一個出發的,雖然邱潘衝起來看著很猛,但是並不是很快,而且傻傻的不知道塞點報紙進大簷帽的裡面,導致其帽子很容易松動,所以跑回程的時候帽子掉了,又返回去撿帽子。
“34秒,嚴重超出我的無聊,所有人俯臥撐準備。”豪班長看著手表的計時道。
氣喘籲籲的六班新兵依令手掌撐地準備做俯臥撐。
“部隊裡可是沒有手掌俯臥撐的,換拳頭,拳頭俯臥撐做多了,拳頭才會硬,打架才厲害”豪班長命令著眾人換拳頭。
“報告班長,只有邱潘一個人沒跑進30秒,為什麽我們也要做?”李騰皺著眉頭道。
“因為你們是一個集體,一人生病,全班吃藥,以後這個問題我不希望再出現。”豪班長嚴厲的呵斥道。
“是”六班所有人一起回答。
“班長,地板好硬,我的手受不了了”翹著屁股的邱潘喊著疼道。
“沒事,習慣就好,本來只要你們做十個就夠了,不過邱潘說話前不打報告,那就在五個好了,十五個俯臥撐開始”豪班長戲謔道。
做完俯臥撐打報告起來的眾人,由於手握得太緊,一時間竟無法松開,過了一會兒,拳頭才緩過勁來,慢慢的松開手緊貼褲縫。
豪班長看了看手表道:“都活動開了吧?活動開了,就站好軍姿”
於是第二天的訓練基本都是半體能半隊列,而且每個班長的體能搞法基本都不一樣,簡直是各有特色花式搞法。
一個上午過去,能量消耗過大的新兵,開始懷念饅頭的滋味了。
中午開飯前,各班還要去拉單杠。吃飽飯後,新兵們得到幸福的午休時間。
葉郝斌洗了個澡,再把早上的體能服洗乾淨,本想躺在床上好好睡個午覺。
譚班長抱著手,對著橫七豎八或躺或坐在水磨石地板的新兵們道:“所有人都拿出理論知識本,背到一點二十再睡覺。”
好吧,幸福的時光又要被壓榨了,在新兵悄悄的背書中,班長們慢慢的睡著。看著班長都睡著了,新兵們也疲憊的開始午休。
睡了一個小時,葉郝斌覺得自己的精神飽滿了許多。起床打掃衛生後,幫班長整理好床鋪,下午出操哨也響了。
下午訓練就舒服多了,就站站軍姿走走齊步。當然了,下午三節課,最後一節課必須是體能訓練。
還好,下午的體能訓練,譚班長安排二排新兵去爬山。慢跑一千米來到山腳下,這座山叫滅寇嶺。聽說以前抗日時期,一個班的先輩被一個排的日軍包圍在此,
經過幾個小時的攻打,先輩借助地理優勢打死了十多個日軍而毫發無傷,成功的把日軍擊退,因此取名滅寇嶺。 海拔六十米高的滅寇嶺,有一條人工修的水泥階梯,一共修有318級台階。
在譚班長的帶頭下,二排新兵第一次向滅寇嶺山頂進攻。別看海拔只有六十米的小山頭,要跑著上去可真不容易,除了班長,新兵們跑到三分之一就開始腳軟了速度驟減,磨磨蹭蹭的爬了七分鍾才上到山頂。山頂有塊小草地,旁邊有個小閣樓。爬上小閣樓葉郝斌一臉的興奮。
原來爬上小閣樓後可以直接看到不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在這裡看到的大海和在沙灘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在沙灘上看大海覺得海洋很大很震撼,在山上看大海,覺得自己視界更加的開闊,大海,海岸城市,巨大的郵輪,這一切同時印在眼裡,那種豪邁之情油然而生。
星期二是愉快的, 因為晚上看完新聞聯播後,接下來的時間只是背理論知識。沒有隊列沒有體能,坐在凳子上背理論知識真好。葉郝斌從沒覺得過原來背書居然是那麽的享受。
熄燈就寢的哨聲響起,一瞬間整個營區安靜下來。不過各排房卻有另一番風景,所有新兵在睡覺前都要做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蹲下起立,簡稱三個一百。
葉郝斌知道自己的體能素質還比不過別人,所以已經偷偷的加量,別人做一百個他就做三百個,一下做不完就分幾組做。做完了躺在床上,還要握著握力器練習手的抓力,聽豪班長說這樣可以對單杠練習有用。所以葉郝斌睡覺前就一直握著握力器,至於多少個也不細數,握著握著就睡著了。
新兵連的日子就是這樣,時間能卡到一分一秒,在什麽的時間就做什麽的事。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學習,充實得沒有時間去想其他問題。
半夜,警惕心重的葉郝斌又被崗哨來叫崗的腳步聲給吵醒。葉郝斌借著路燈照射進來的燈光,盯著崗哨叫完崗出去後,才放下心來。不過這時葉郝斌看見五班睡在上鋪的林升錦突然坐起來,只見他盯著窗外看了一會,便慌裡慌張的把睡他旁邊的宮洛搖醒。林升錦指著窗外嘀嘀咕咕的和宮洛說些什麽,在一陣嘀咕後,他倆悄悄的爬下床,趴在窗口只露出一個頭的看著外面。然後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突然間兩人神速的跑回床上用毯子蓋著頭就一動不動了。
眼皮沉重的葉郝斌課沒心思想那麽多,翻了個身,又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