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和牛頭馬面兄弟就地打坐。
時間緊迫,羅清直接切換第二人格,暗羅清吸收荒能量的速度不是正常情況下可以相比的。
似乎發現了羅清的氣質有了變化,妖嬈只是看了一眼,便和岸芷出門配合小黑對付即將到來的敵人。
在羅清他們離開之後,小黑又做了一番的布置,現在老房子方圓三公裡內都在蛛絲網絡內。
“他們跑得挺快,到口的肥肉沒了,晦氣!”一個長著驢唇人臉的荒人大漢,手持兩把剔骨刀喘著粗氣道。
“唉!還不是你不讓我先追上去!”一個身高隻到驢唇大漢腰部的猴形荒人在邊上上下串跳。
“嘿嘿!讓你先去吃獨食麽?”驢唇人臉用大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是那種人麽,肯定會等你一起啊。”瘦猴還想狡辯。
“你可拉倒吧,老子被你坑了幾次了,不是關系熟,早特麽剁了你。”驢唇人臉惡狠狠地瞪著瘦猴。
“他們受傷不輕,跑步了太遠。”
“用你說,不是受重傷,咱敢上?光看樣子,就知道實力比咱強。”
“行啦,趕緊追上去,這次好處先讓你挑。”
兩個初來這片地域的荒人,不知道它們的行蹤已經暴露。
小黑可以將這片區域等階比自己低的蜘蛛類荒獸全部調集,分布在蛛絲網絡的不同區域。
“追過來的荒人有兩個,實力都在4星樣子,這是小黑收集到的情報。”岸芷將剛得到的消息告訴身邊的妖嬈。
“我應該可以對付吧?”
“有小黑壓陣,沒問題的。”岸芷很有底氣。
“正好可以檢驗下修煉成果,今天打造的飛針武器也嘗試下。”兩人都從貼身的裝備包裹掏出三根漆黑烏光的三寸長針。
岸芷又從後腰處掏出兩瓶藥劑,“這是麻痹和腐蝕藥劑,抹在針尖上,會有很好的效果。”
“還是小芷妹妹有主意!”妖嬈讚歎道。
“這種伎倆我以前用過,沒什麽的。”岸芷打開藥劑瓶蓋,手法嫻熟的給兩人的長針武器淬毒。
驢唇人臉和瘦猴已經追到了老房子附近。
“誒,前面有燈光!”瘦猴一眼瞧見了馬路邊上酒館內發出的燈光。
“嘿!還有額外的賺頭!”驢唇人臉有些興奮。
他是沒想到和瘦猴在廢墟瞎逛遊都能逮到人,而這個逃跑的人類把它們帶到了這個D區難民集中地。
這裡現在對他們來說就是樂園一般的地方,人類上層現在主要目標都在獸潮那邊,哪有閑心管它們。
“先前那幾個人的位置能找到嗎?”驢唇人臉向瘦猴問道。
“放心,我的特長是追蹤,怎麽會讓他們逃掉!”
這倆荒人在感染之前就是好基友,他們原本就生活在D區和E區的交界,靠獵殺低階的荒獸和荒人為生。
剛開始是瘦猴一人獨自生活,憑借靈巧的身手和高超的追蹤能力,過得還是相當滋潤的。
驢唇男之前是城內人士,做著健身教練的工作,後來勾搭上了一個當地權貴的老婆,下場就是剝奪城內身份,被流放到了外面。
而且據說,那個權貴太太也沒有好下場,直接被休了,發配到了戰地武者酒館。
那種地方就是給前線武者發泄火氣的地方,被發配過去的女的基本上命就交代在那裡了。
驢唇男看得很開,這也是他不管怎樣的環境都能活下來的原因之一。不過對於那個權貴太太后來的遭遇,他覺得沒有什麽好愧疚的。兩個人各取所需,他需要尋求刺激和錢財,而那位太太需要填補身體的空虛和滿足內心的欲望。
他能被看上,也是因為自己有一張利索的嘴巴,這可能也是感染之後變異的一個原因。
被流放出來後,驢唇男的日子和瘦猴差不多。E區狩獵,有錢了就去D區酒館瀟灑下,那裡有酒也有女人。前提是你老實點,別乾出格的事情。
酒館裡充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和荒人,各種討生活的人都有,給武者小隊做苦力打雜的,有出賣女人給人暖被窩的,這裡就是一個大染缸,什麽低端職業都能在這裡看到。
但是沒人會管,酒館也會給予這些人方便,每一個人活著就不容易了,何況在這樣一個世界。
驢唇男和瘦猴相識是在狩獵一頭荒獸的機緣下。瘦猴只能一直追著,憑他的力量對付不了,而驢唇男的力量足夠對付,但是那頭荒獸卻是機警,不敵的情況下就會退走。
最後兩人不得不合作才將那頭荒獸拿下。
之後時間長了,兩人也就廝混到了一起,這一混就是幾年的時光。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長久生活在D區和E區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個好結局。
幸運的, 直接感染荒死了;不幸的,被荒人和荒獸獵殺;可悲的,感染了荒沒死。
感染了荒沒有死,失去理智,就是一頭行屍走肉,保留了理智,那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荒人。
荒人會遵循本能去吞噬進化,而在進化過程中,它們要面對的一個難題,就是心智的保持,每一個階段的進化都是對心智的考驗。
迷失了,墜入的就是深淵,變成暴虐的殺戮機器。
這時候的人類是百分之百會來圍剿的,畢竟這是一個彰顯功績的機會。
驢唇男和瘦猴幾乎是同時感染的荒,也許是基友之力發揮了作用,兩人都挺了過來。
但是之後在別人的異樣目光中,瘦猴有幾次是想了結自己性命的,是驢唇人臉改變了它的生活態度。
驢唇男說的很簡單:什麽種族什麽身份都無所謂,這個世道有實力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咱們這種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然後它又把自己的經歷遭遇告訴了瘦猴,一個擁有城內身份的居民最後落得相同的悲慘下場。
這種情況下都有千百個理由繼續活下,自己又算得了什麽?是驢唇人臉讓瘦猴正視和接受了荒人這個身份。
從那之後,瘦猴一直把驢唇男當大哥看待。至於之前哥倆那番對話,那只是它們日常互懟的慣例。
不同的荒人保持自己的理智有著不同的方法,它倆能進階到現在也得虧了它們的懟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