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貪功冒進了。。。”郝琮鳴在方不放的面前低下了腦袋,滿臉的愧疚,“大好的局面就這樣葬送了。。。”合金拳套被捏得嘎吱作響。
“大哥你和二哥趕緊走,不要管我們了。我們被淘汰沒事,你們要繼續走下去。”方不放也看清形勢,自己和甄幽倩這種傷勢留下來也很難有所作為。
“我不會扔下你們的,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郝琮鳴的聲音很低沉,語氣中透露著一種決絕,他朗聲說道:“有高手幫助我們四人脫困的,我們手中的元素牌全部八塊作為謝禮。”
“大哥你。。。”方不放和甄幽倩都是投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雖說四人是兄弟姐妹相稱,但因為家族的關系終究有著競爭關系,他們沒想到郝琮鳴會做到這個地步。
郝琮鳴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們四個從南邊過來,本就算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方不放的傷口附近連點幾下,幫他止住了血。
場面因為郝琮鳴的一句話有了些微的騷動,那些環繞在他們四周的考生沒有繼續攻擊,像是在等待某人的指令。
郝琮鳴拿起方不放的長刀走向甄幽倩的身邊。
“有必要這麽做?”甄幽倩的聲音很虛弱,但還是那股子清冷的勁。
郝琮鳴手起刀落將長矛銀色矛頭下方的木質杆身齊整斬斷,剩下的治療措施只能等到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再做實施。
在他做完這些的時候,觀戰的人群中走出了四個身影。
其中兩人應該是一起行動的,一身青灰色的勁衫打扮,臉上分別帶著一灰一青顏色的面罩,給人的感覺就如那古代的仗劍俠客一般。兩人手中各執一劍,並肩走進了包圍圈。
另兩位,一個一身學園學生裝扮,戴著副眼鏡,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外露,完全覺察不出這樣一位仁兄會是一位武者,說是學者或許更貼切一些。但如果羅清在這裡的話,應該會有所印象,這個少年和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周維新有著相似的外貌。
這位少年當初的確和周維新一起來找過羅清,他給他哥當的司機。想當初,羅清和他哥能夠戰得不分上下(周維新留有余力),現在基於華夏吹響了革新的號角,各種妖孽天才紛紛入世,他家老頭子就沒有逼著這小子去軍校。
炎黃和蚩尤由他選擇,由於羅清的緣故,他就來了炎黃。
最後一位是個一身青綠色旗袍的少女,一頭的卷發顯得有些俏皮,但她的面容卻似戴著一塊面具一般沒有任何的表情,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都是一股子的淡漠。
仿若這些人在她的眼中不再是人這種生命,而是無機的物件或者是豬狗那些低賤的畜生。
青灰面罩兩位少年進入包圍圈,人群自動讓開,另兩位卻是站在了人群外側。讓開的人群缺口沒有再次閉合,那些持矛的考生在持盾人員的掩護下朝著後方撤離。這已經很明顯了,幕後指揮者沒有選擇繼續硬剛。
新加入的四人實力明顯是最強的那一批,再加上殘存的兩個戰力,這樣的實力不是現在的這群考生可以憑借戰術戰略就能抹平差距的。
“誒。。。那邊的。。。”獨孤一心用劍鞘頂了頂隔著兩個座位的風嘯晚,“我說,那個是你妹妹吧?”
他一手劍鞘頂著風嘯晚,一手手指指著熒幕上那個旗袍卷發撲克臉少女。
“呃。。。”風嘯晚單手托著下巴,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你怎麽知道的?”
“難道你在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告訴你,你是不會有機會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說完一撩頭髮,一副誓死要守護自己妹妹的形象,如果沒有撩那一下頭髮的話,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額。。。WTF。。。”獨孤一心連忙收回了自己的劍鞘,還對著觸碰到風嘯晚的劍鞘底部吹了吹,一臉的嫌棄,“呸!死妹控!”
“你哪隻狗眼看出我要勾搭你妹妹了?”
“再說,之前誰特麽天天在我耳邊叨叨,自己有天才妹妹巴拉巴拉。。。”
“您老,這麽健忘?”鄙視的表情毫不遮掩。
“呃。。。有嗎?”又一次撩了撩自己的頭髮,“那也沒辦法,怪就怪我這妹妹太優秀!”
獨孤一心已經習慣了這個“老騷派”的不要臉了,撇撇嘴道:“行吧,太優秀,你全家都優秀!”
“那你家妹子,這次鐵定拔得頭籌了唄!”獨孤一心稍微拔高了音量,周圍有不少人都是把目光投了過來,但發現是這兩位大佬,又都訕訕把頭轉了回去,低聲議論開來。
“哎,聽見了吧,裡面有個‘騷傑風’的妹妹!”
“聽說,天賦潛力比她哥還強!”
“是那個穿青綠色旗袍的女孩吧?”
“看上去,氣勢就很強啊!那群考生已經撤了,還以為會繼續打下去呢。”
“表現的已經很不錯了好嗎?一群實力本就不算強的,能配合著乾掉兩個新生中一流的。這一下子多出四個頂尖的,一共六個人,為了最後有個好的排名肯定會退走啊。”這位算是看得比較透徹的。
“有了這一戰,後面就算是頂尖的,碰到他們這群人也要掂量下,所以該有的效果,他們已經達到了。”
如他們說的那樣,鏡頭裡,在考生中有四位頂尖實力的現身後,人群已經退散。
四人來到郝琮鳴的面前,兩個面罩男沒有出聲,只是目光淡淡地在四人組的身上掃過。
郝琮鳴面上露出一絲苦笑,這差距也太大了,人家只是露面,這群人就跑完了,自己這邊打生打死,最後什麽都沒撈到,還添了兩個傷員。
此時,不單是他,另外三人也都內心感到一陣的憋屈。雖有萬般的不情願,但他還是拿出了四個元素牌遞到面罩組合的手裡。
兩人拿到東西就轉身離開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手裡還有四個牌子,郝琮鳴緊緊地攥在手心,抬頭望了眼旗袍撲克臉,卷曲的頭髮無風自動,在他的眼神望過去時,正好與那女孩的雙眸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