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默爾、喬伊、米勒、加西亞,請上前來。”
主教瓦圖爾伸手指向四個穿戴厚重盔甲的騎士,示意他們上前一字排開,身後另有數人搬著一口箱子來到台上。
“你們都是幾十年如一日苦修的虔誠修士,父神同樣願意將光明的力量賜予你們,用它去幫助更多的人,現在,請打開面前的木箱。”
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掀開箱蓋,金色光芒晃得幾人紛紛閉上眼睛,絲毫沒有發現身後那些亞洲人肉痛便秘的表情,以及注視著這一切的神秘天使。
瓦圖爾蘸了蘸旁邊神職人員盤子裡的聖水,將它們點點滴滴撒向面前的騎士,然後將一塊塊水晶分別塞入他們手中。
米勒剛一入手便感覺手心微微一燙,然後晶石徹底融入手心,整個人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溫泉中。
驚訝聲此起彼伏,在眾人眼中台上的四個人先後冒出濃鬱的金光,縷縷乳白色光線在背後浮現凝聚,最先完成轉化的米勒遲疑的抬起手,仔細打量充滿力量的手掌。
“這是,這是真正的神跡,讚美主,您是萬能的,我的余生必將全心全意侍奉於您。”
這樣的話語不止從一個人口中傳出,以前或許是因為利益,以及其他原因依附於這個古老的組織,但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了。主教瓦圖爾也是見好就收,微微示意旁邊的助手將木箱搬回去,然後再度凝視著底下的人群,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比起先前這些人眼中都多出了一股火熱。
果然,一切都變了啊,以前怎麽可能容許這樣的偽信徒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只是,現代社會真正能夠維持信仰的人實在太少了,不過,以後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因為,萬能的主終於聽到了自己的呼喚,這個讓人無法忍受的世界也將得到改變,瓦圖爾定了定神,驅散自己突然冒出的雜念。
“羅德裡格斯副主教,請您帶領重生的聖殿騎士,即刻前往梵蒂岡,告訴那群清教徒,一個月後我等將正式回歸,而我們,從此以後將會是正統。”
長袍顏色稍淡的禿頂老頭自人群中走出,向瓦圖爾俯首行禮,然後接過一柄代表身份禮節的權杖,面向人群高高舉起,教堂頓時仿佛陷入節日的狂歡。
“看到這一幕,有沒有想到當初的自己?”
莉莉絲調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站在台上充當吉祥物的龍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看著蓬萊的法師在狂熱氛圍中打開一道空間門。
“你是不是無聊了?本就是同一個人,非要玩這種自問自答的遊戲?”
“怎麽,不耐煩了?有本事喚醒本體,重新重置所有人彼此的記憶啊?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麽?”
“真是沒看出來,原來我也有如此惹人厭的一面,只是希望,紐約那邊的計劃能夠一切順利。”
“呦呦呦,你不是從一開始就不看好嗎?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不看好和期待是兩碼事好吧?就像你明知道買彩票不可能中獎,卻會在每天晚上準時花兩塊錢買一注,我沒說錯吧?”
“呵,可悲的僥幸心理,還是別抱太大期望了,這只是一次實驗,看看能不能真的改變點什麽,比起這個如何忽悠這群貌合神離的家夥才是正事,你這個光明神座下的頭號打手應該最擅長吧?”
“……我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龍的眼裡閃過莫名的光芒,不料這句話反而引起莉莉絲極大的恐慌,
“怎麽回事?難道是融合輝耀寶珠的後遺症?會覺醒曾經的一部分本能?該死,我會盡快趕回來,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至於那兩個偷看的小家夥,你還要留她們到什麽時候?”
莉莉絲話鋒一轉突然提及門外的斯凱和法默,龍猝不及防差點被閃了腰,假裝無意瞥了一眼那隻盤旋在空中的小飛蟲。
“人心是最難掌控的東西,二十一世紀最缺少的是什麽?恰恰只有耐心,才是鑄造一切成功的前提,她會走上我們期待的那條路的。”
發生在澳大利亞的這一插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集中在紐約,集中在這個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星際戰爭的城市。外星人的入侵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自詡為人類燈塔的美利堅合眾國徹底挫敗,至少明面上的官方報道是這樣宣稱的,連帶此次真正的英雄復仇者聯盟都被官方下意識的忽略。
戰後處理無疑是最讓人苦惱的事情,比起電影真實世界至少有四分之一紐約城區被波及,雖然外星人沒有出動什麽滅星級武器,但依舊造成了上萬億美元的財產損失,此時一隊神盾局特工拎著一個銀色手提箱,正通過大樓進行轉移。
就在電梯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秒,美國隊長史蒂夫突然出現在門口,伸手擠開電梯門擠了進來,一言不發的背對著所有人,領頭的西特維爾疑惑地望了一眼。
“隊長?你不是去參加慶功宴了嗎?怎麽突然?”
電梯門緩緩關閉,史蒂夫獨自低頭整理手中的盾牌,“我從一個老朋友那裡得到一些消息,有人混進了我們的團隊,所有魔方現在由我保管。”
“什麽?”西特維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再次確認道,“隊長,這不符合我們接到的命令,並且您的這種行為違反了神盾局物品的保管流程。”
“破面93號,玩偶師洛蘭,據說可以將人類轉化為自己的玩偶,你還想隱瞞到什麽時候?”
史蒂夫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旁邊幾人忽然變了臉色,但按在腰間的手還未拔出武器就感受到胸口一陣刺痛,緩緩抽回手中的刀,西特維爾臉色有些難堪。
“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隊長您為何還要一個人來?還是說你覺得已經穩操勝券?”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一個人?”
史蒂夫朝旁邊挪動一步,然後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中電梯門仿佛紙糊的一樣,被一道狂暴的綠色身影瞬間撞碎扯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