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粘稠的觸感,帶有某種酸臭味,就像希靈人的口水?從昏迷中醒來的奎爾無意識的摸了摸臉,打了個激靈,令人惡心作嘔的綠色鼻涕狀液體映入眼簾。
爬起來摳著嗓子乾嘔了一陣,奎爾也已經通過觀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一艘正在航行的飛船,倒在地上的船員屍體,以及一個站在對面的地球人,臉上似笑非笑盯著剛剛蘇醒的自己。
“我們這是要去哪?”
奎爾望著窗外陌生的星域,地上那些似曾相識的屍體,好像都是綁架自己的傭兵,揉著脹痛的後腦杓問道。
“魔拉格星,你昏迷的時候告訴我的。”
用手指了指腦袋,龍再次沉默不語,奎爾坐在地上,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這種未知情況下乖乖配合才是最佳選擇。
船身微微一震,值得吐槽的是漫威宇宙的飛船防禦雖然不怎麽樣,被人拿著小刀都能摧毀一艘可以在宇宙中航行的飛船,但穩定性卻值得稱讚,流星般降落地面絲毫不受阻力或衝擊波影響。
魔拉格星,傳說天神消失後的頂級宇宙文明,他們在一次探險中發現了天神用來創造世界或毀滅的武器:力量寶石。這股力量是如此讓人癡迷,整個文明都將精力集中在這件創世文明的寶物上,然後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們消失了。
迷你恐龍般的跳跳龍在汙水中肆意穿行,跟在臨時向導身後,閑庭信步的龍很是悠閑,歲月掩埋了這個偉大的文明,只剩那些鋼鐵脊梁聳立在地表,或許數千年過去後就連這唯一的證明都會被星球抹去,成為養育下一代文明的養分。
或許……山海經中那些奇異生物本就是核大戰後被輻射的變異證明?所以才會有如此荒誕怪異的記錄,現代文明覺得那些神話傳說是古人的臆想,其實不過是文明複蘇後沒辦法理解複製太過先進的技術,至於原因?是源於創造它們的資源已經被古人耗盡,就如同如今的文明,能源陷入斷絕後同樣會引發戰爭,開啟新的毀滅輪回?
奎爾可不知道身後那個地球人此刻在想些什麽,憑借多年的經驗正絞盡腦汁思索逃脫的可能性,穿過斷崖,進入幽深的洞穴,找到那個唯一還在運作的裝置。
“等等,你確定這裡沒有人來過?”
指著遠處巨大的白骨堆,龍突然出聲道,奎爾小心從懷裡取出鑰匙,插進石柱後沒有任何反應,不信邪的再次嘗試,卻始終沒有預想中的靈球出現在自己面前。
“看來是有人搶先了。”
龍陰沉著臉,身後方向此時恰好傳來有人闖入的動靜,低著頭沉吟片刻,龍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
灰暗的天空中,鉛灰色雲層密布,目送著那艘克裡人風格的登陸器和留守的哨兵,龍直接穿過大氣層向外太空飛去,世界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按照劇本上演,這顆代表力量的寶石或許早就被主宰取走,正如同以靈體狀態得到靈魂寶石的自己,只要手中至少存在一顆,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寶石的力量對於這個層次的強者來說意義不大,畢竟它們的初衷就是工具,創造或毀滅。
目前已知的寶石下落還有薩諾斯手中的心靈寶石,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樣出現變數,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龍帶著鬱悶朝隱藏在陰暗面的晨曦號飛去。
紐約曼哈頓島76號,人來人往的大街,這座聚集世界目光的金融中心似乎永遠不會受到那些超級英雄戰鬥的波及,曾經莫度留給自己的信物微微發燙,
尼克.弗瑞手放在門把手上,和希爾、托尼三人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後拉開門扉,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不可抗力就推動幾人進入其中。 空間轉換帶來的眩暈感,陳舊的圖書館布景,空間超乎想象的遼闊,但尼克很快收斂心神,類似接待台的前廳站滿大約二十多人正雙手持著光盾緊盯自己的一舉一動,幸好其中有不少是熟人,招呼其他法師放松警惕後就走出人群。
“我們來是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
直接挑明自己的來意,米恩法師露出感激之情,但臉上還是有一抹散不去的恐懼,引著幾人一邊走一邊說道,“具體我們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仿佛上帝在隨意玩耍面前的玩具,建築莫名倒塌,房屋被徹底損毀,我們的一切防禦手段都沒有生效。”
“會不會是那些看不見的虛在搗亂?”
尼克行走中插嘴問道, 米恩茫然的搖搖頭,“不是它們,死靈出現時的磁場會被偵察守衛感應到,那種攻擊方式也不符合他們的習慣。”
“好吧,那麽莫度法師怎麽樣?古一大師沒有出手嗎?”
米恩突然停下腳步,臉上多了悲傷沉痛的表情和沮喪,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隱隱顫抖。
“大師……大師已經死了。”
沃特?尼克.弗瑞滿臉臥槽的表情,那麽NB的大佬怎麽說下線就下線?自己這種小胳膊小腿摻合進去真的合適嗎?不過米恩沒有發現尼克的異常,此時依舊被悲痛的心情所籠罩著。
“莫度法師說老師已經放下重擔,在無盡虛空中去追隨維山帝的腳步,而他去尋找最後一絲可能,我們現在名義上的首領是一個入門還不足一年的菜鳥,這你敢信?”
米恩已經有了自暴自棄的傾向,或許這就是天塌了的感覺,尼克暗暗搖頭,法師的思維普通人確實不太明白,就在此時,對面房間突然衝出一個法師,慌慌張張就朝面前走來的尼克一行人喊道。
“不好了,倫敦,倫敦也遭受到了襲擊,我們需要支援。”
大廳內一片嘩然,匆忙的腳步聲頓時在四處響起,尼克.弗瑞向托尼默默點點頭,率先朝打開的房門衝去。
一步跨出,是仿佛正在經歷超級地震的昔日倫敦,大街上站滿了駐足旁觀的行人,目瞪口呆望著那些建築無聲無息開始倒塌、斷裂,然後莫名消失在半空中,以及從頭頂一點一點粉碎的金色虛幻教堂,不知為何尼克.弗瑞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