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閃!!!” 凜冽的刀氣將水桶粗的光束也給生生劈散。
“哦呀,結果你終究還是不顧我們之間的感情,執意的選擇了站在我的對面嗎?”我居高臨下的問道。
“不要說得這麽曖昧,我和你之間,可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神裂喝道。
“明明都一起洗過了澡。”
“一起洗你妹呀!!!”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這樣的女人,這是否就像是形容水性楊花女人中說的,穿衣無情?明明洗澡的時候還對我感恩戴德,笑容滿面。一洗完澡穿上衣服之後,就翻臉無情。”
“你再給我提那件事,我就真的翻臉了哦。”面對我不遺余力的調戲,神裂臉色黑的像鍋底,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我幹了那樣的事,對我幹了那樣的事,竟然還敢,竟然還敢——”
神裂大口大口的喘氣,飽滿的胸脯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好歹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女聖人,在極度的震驚反應了過來之後,
“這個家夥,應該不會使用那麽下流的招式吧。就算我的名聲毀了,那麽使用了這麽卑劣招式的他,豈不同樣的是聲名狼藉?”
看出了神裂心中的所想,因為那張喜怒浮於色的小臉,實在是太容易看透了。“我可不在乎名聲哦,就算我真的在乎名聲。神裂,直到現在,你知道我到底是誰麽!背黑鍋的也只不過是這具肉體的原主人上條當麻而已。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吧。”
“你!”神裂呆住了,好半天才從嘴角裡蹦出新的單詞,“無恥。”
“無恥麽,”我不在意的說道:“真要追究起原因的話,是因為你太蠢了啊,笨蛋!只不過是隨便的忽悠了兩句,就連原來的目的是什麽都給忘記了。”
“不在早上趁我實力最虛弱的時候乾掉我,反而給了我時間讓聖杯收集此世之惡給我回復魔力;不在早上趁機和加百列逃走,反而拖拖拉拉的直到現在我援軍的到來;不在開始和加百列齊心協力的破壞施術場所,反而在我的語言下和加百列為了這座城市而對上了。”
“有誰告訴你破壞施術場地就一定要破壞這座城市?啊,抱歉,是我。有誰告訴你施術人就一定是上條當麻,僅僅是因為你那探測到的施術中心是這一片的范圍麽?啊,抱歉,還是我。結果一天的時間你什麽也沒做到,完全是被我牽著鼻子走。”
“啊,神裂,你真是一個笨蛋呢。不過玩弄你這個笨蛋好像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對了,再讓我來告訴你最後一件事吧。在戰鬥的時候敵人肯和你說這麽多,除非他是腦殘的魔王,剩下的也就只有是拖延時間了——”
——
“竟然活著回來了?”
加百列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同時面對兩個強過自己的對手,還能夠活著回來,這是連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驚喜。
殘垣斷壁——
折翼殘肢——
加百列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切。——金色的鮮血灑滿了大地,純白的羽翼浮遍於天空,和機器交纏一起死亡的天使們的屍體,映滿了加百列的整個眼簾。
這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僅僅是數天不見,天界就已經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了嗎。
加百列振動翅膀想飛上天空,然後一頭直接栽倒在地,回頭一看,
“我我我我我我我的翅膀呢!!!”
“被狗吃了。”冷漠且熟悉的聲音在加百列的身後響起。
就算是被人類從天界弄到了下界也一直保持淡定的加百列終於也繃不住臉上的三無,結結巴巴,哆哆嗦嗦,渾身顫抖的問道:“卡卡卡卡,卡密same,你的臉腫麽了!!?”
“我的臉,腫麽了?”
上帝鼻青眼腫的臉憤怒的猙獰了起來。
“直到現在,你還想和我裝傻麽,你以為你的演技,能夠騙得了誰?”
拉斐爾一臉可怕笑容的湊了上來,
“你一定很奇怪吧,為什麽八神疾風大勝了卻沒有把你給帶走。因為啊,叛徒,無論是在哪裡都是不被待見的。”
“你到底是在說些什麽啊,還有,拉斐爾你那缺了一半的臉到底是怎麽了。”加百列不解的問。
拉斐爾只剩半邊的臉再也保持不住笑容,扭曲了。“好,非常好。加百列,直到今天,我才算是真的認識了你。上帝大人為什麽被八神疾風給揍得鼻青臉腫,我的手為什麽被那個紅頭髮蘿莉給雜碎,米勒加的翅膀和腿為什麽會消失,天界的實力為什麽會下降到有史以來的最低點!你在重傷了我,和那條雜種狗演戲的時候,就沒有想到麽?”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加百列無辜的說道,被幾個低級生物給坑了一把這麽丟臉的事當然不能夠說出來,因為那樣不就顯得自己很差勁不如米勒加和拉斐爾, 降低自己在上帝心目中的評價麽。所以加百列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自我斷送了最後一絲的活命機會。
“很好,上帝,你看怎麽辦?”拉斐爾把頭轉向耶和華。
“雖然是個二五仔,但好歹也跟了我幾萬年。雖然至今還死不悔改,但念在大家主仆一場,給他個痛快吧。”耶和華說道。
“聽到了嗎,念在大家同殿為臣,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拉斐爾猙獰的笑道。
“什麽?”加百列滿臉的茫然。
“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呢。”拉斐爾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馬上又被猙獰給取代,“時空管理局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的給他們做事,連死都不怕。”拉斐爾就這麽說著,將靈魂和肉體都被重創,毫無反抗之力的加百列給拖了下去——
——
“這樣真的好嗎,放棄了那具肉體。”飛於前端的艾華斯轉頭問道。
“本來形象就不是我所喜歡的,恢復了魔力,能夠用魔力構成身體的我,也已經不需要寄宿在人類的身體裡了。再說,對於亞雷斯塔來說,那具身體原主人的幻象殺手,不是他計劃中的重要環節麽。”我說道。
“現在亞雷斯塔計劃中的最重要環節是你。”艾華斯說道。
“是麽,”我笑道:“不過也無所謂了,只是不知道上條當麻面對我留給他的爛攤子會怎麽收場,真是期待呢!哈哈哈哈哈哈——”
——
每天七點鍾不到就被打洞聲給吵醒,樓下裝修的鑽頭音真是突破天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