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乖乖,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劉闖仰頭看著飛在空中的葛小倫,不禁感慨。
“喂,你們看夠了沒有。”
薔薇黑著臉走過來把躲在暗處偷看的人全部揪了出來。
“不去訓練都圍在這裡做什麽!”
“咳咳,今天的天可真藍啊。”幾人抬頭看天,趙信拉著劉闖,指著天空中的一隻飛鳥。
“瞧,那是海燕嗎?”
“真是夠了啊。”
薔薇腦門一陣黑線劃過,“愣著做什麽,還不快點去訓練!”
嘩啦啦一陣響,眾人似鳥獸四散,隻留下了還未反應過來的韓青,一臉懵逼。
“怎麽?你還沒看夠?”
“那個……”
韓青撓撓後腦杓,盯著薔薇躍躍欲試,“我剛剛領悟到了一個新技能,能不能陪我練練?”
這火熱的眼神讓薔薇不禁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是……”其他人偷看被抓還知道尷尬避嫌,也就這個夯貨居然開口邀戰。
不等薔薇開口,葛小倫從天而降,面色慍怒,“我來陪你打。”
“薔,薔薇,你,你先回去休息,我陪他打就行。”面對薔薇的時候,葛小倫紅著臉,有些結巴。
薔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嘀咕著離開了,“一個傻,一個夯,地球怎麽就交給你們這些人了。”
韓青才不會理會這兩人之間流轉的曖昧氣氛,見葛小倫答應,頓時戰意濃濃。
“求之不得。”韓青周身白光一閃,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色保護膜。
葛小倫伸長脖子見薔薇離開,這才鄭重其事道,“以後別纏著薔薇了,找人陪練也別叫薔薇,聽到了沒有?”
“為什麽?”
韓青撥了撥皮膚上那層白膜,似乎,這層膜還有其他的用處,不僅可以讓身體保持恆溫,而且沒有機甲戰甲之類的笨重感,就是不知道防禦能力怎麽樣。
“因為,因為……”
葛小倫滿臉糾結,這該怎麽解釋呢?
“也不管為什麽,你就聽我的就是了,以後你要找陪練,找我,信爺,闖哥,我們幾個就行,對了,也別找蕾娜,都是有主的……”
到了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韓青根本沒聽,只是亮著眼睛看他,“來吧,用你最大的力量打我,看看能不能突破這層保護膜。”
“靠!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葛小倫額頭青筋暴起。
“訓練不要找蕾娜和薔薇,我懂,我懂,來吧,你打我試試,看看能不能打穿這層膜。”韓青躍躍欲試,早就迫不及待。
“喝!看我的沙包拳!”
拳肉相觸的聲音不斷傳來,還未走遠的劉闖等人不禁怎舌。
程耀文感慨一聲,“說他是個夯貨絕對沒有錯。”
“就是。”劉闖附和,“人家兩個剛親完,肯定得繼續交流交流感情啊,這個夯貨居然上去找打,唉……你們瞧小倫這肯定是用了全力的,小倫這麽脾氣好的都給惹毛了,這哥們直到了一定境界。”
趙信加快了腳步,“走走走,咱們待會兒給他收屍。”
一番纏鬥下來,韓青氣喘籲籲,兩手撐在膝蓋上,面露猙獰表情,“嘶……太疼了,倫哥,你的力氣可真大。”
葛小倫活動活動肩膀,好奇的看著他皮膚上那閃爍的白膜,“你身上這層殼明明不硬,可是卻能夠卸去我的力道,真是奇怪啊。”
好奇心起,
他伸手摸了摸。 “看就完了,摸什麽!”
韓青警覺後退,卻還是被葛小倫那鹹豬手摸了一把,這也算是這個保護膜的缺陷了,觸覺……更敏感了。
“怎地?摸不得?”
“那個……”韓青撓撓頭,“觸覺好像更敏感了,所以你打過來,力道卸了一半,卻還是很疼。”
“那你這玩意兒雞肋啊。”
“好像是……”韓青收了保護膜,“這個東西我剛剛領悟到的,還得繼續完善。”
往後的幾天時間裡,韓青聽了葛小倫的話,訓練只找他們幾個大老爺們。
只是,不知為什麽,蕾娜和程耀文的關系迅速惡化。
準確的說是單方面惡化,程耀文似乎對蕾娜的意見很大。
夜晚回到寢室,程耀文坐在床上發呆。
“我說哥們,你最近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程耀文有些疲倦的揉揉太陽穴,“你們還記得蕾娜說過的話嗎?她是烈陽星人,太陽之光,或許,我們德星就是她爺爺摧毀的。”
韓青逗弄三隻貓玩,聽了這話,疑惑的問,“她爺爺做的事,和她有什麽關系?”
“你……唉,你不懂那時候的絕望……”
夜漸深了,這是韓青修煉的最佳時機,他盤腿坐在天台,星光閃爍下,那肉眼可見的能量不斷被他吸收。
忽然,他猛地睜開眼睛,“咦?”
他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能量,眼中虹膜覆蓋,那微弱的能量波動被他捕捉,那能量非常細微。
在韓青擬象化的眼睛裡,是兩撮絲線,從遠處一直蔓延到了巨峽號上。
“奇怪,這是什麽東西?”
他順著其中一撮絲線來到了男生宿舍裡,那絲線穿過窗戶,將程耀文覆蓋起來。
而此刻的程耀文似乎在做噩夢,眉頭緊皺,翻來覆去,卻睡得很沉。
“太奇怪了,這股能量波,我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邪惡。”
好奇心起,他乾脆搬了個凳子坐在程耀文床前,目光灼灼盯著程耀文看。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程耀文陡然從夢中驚醒,一睜眼便看見韓青的臉。
“臥槽!韓青你幹嘛呢!”
這一聲驚呼頓時將房間裡其他人驚醒,程耀文抱著被子捂著胸口,“靠,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盯著我看幹啥?你是不是想……非禮我?”
劉闖那大嗓門也響起,“韓青,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第二天,韓青打完飯正要坐下吃,程耀文一把把他推開,“去去去,去那邊吃去,我們哥幾個不安全了,晚上還得防著你,你現在已經不屬於我們男生陣營了。”
韓青苦哈哈,“這個,我可以解釋的,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