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啥能力?這麽彪悍!”葛小倫大大咧咧的哈哈一笑。
“哈哈,闖哥,你怎變成了太空人?給咱來個太空漫步不。”
“滾!”
劉闖腦袋朝地啊啊大叫一聲,“韓青,你丫快給我放下來,把我當玩具了是不?”
韓青抱歉撓了撓後腦杓,手上那無形絲線物歸原主,劉闖就這樣直直掉了下來,“對不起啊,我控制不了它。”
杜卡奧興致勃勃的看著面前的顯示屏,畫面轉到韓青的時候,罕見地露出驚愕的表情,“這就是那個最神秘的辰光之怒嗎?”
別人不知道,可他卻知道的清清楚楚,三大造神計劃之外還有另一個更神秘的辰光之怒,這個需要承載自然力基因,只有心思純淨,心懷善念慈悲的人才能繼承。
當初三大造神計劃,受他看管,而唯有三大造神計劃之外的辰光之怒被太空校長帶走,之後不知所蹤。
代表著辰光之怒的星辰引擎可是太空校長根據盤古文明研究出來的,盤古文明有自然力基因,而這辰光之怒恰好是利用了這一點,能夠驅使星辰運轉的力量為己所用,也就是盤古文明中的“自然力”。
辰光之怒的神秘力量就連它的創造者太空校長也不清楚,因為第三層基因鏈異變了,據猜測,異變之後或許能夠揮手之間摧毀一個星系,所以,辰光之怒不是地球的神,而是屬於宇宙的神。
“辰光之怒?這就是你最近一直掛在嘴邊的辰光之怒?”
蕾娜慵懶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恰好是韓青讓劉闖飛起來的畫面,她輕蔑一笑。
“切,就這?有什麽用?為咱們隊伍增加飛行功能嗎?還是頭朝地的。”
“你仔細看看有什麽不對。”
杜卡奧面色凝重,“若是不出我所料,這小子以後成長起來恐怕……”
“有那麽厲害?”
蕾娜終於正視起來,盯著屏幕中的韓青看了半晌,“咦?我怎麽感覺劉闖這家夥好像失重了?脫離萬有引力定律?有意思。”
杜卡奧道,“辰光之怒,能量來源便是星辰,他能夠吸收所有星球的能量,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啊。”
“哦?”蕾娜眉頭一皺,“他這是有不死之身?”
“從某種程度來說,比你的‘太陽之光’更為強大。”
“是嗎……”蕾娜盯著韓青,熊熊戰意燃燒起來,“這小子看上去簡直弱爆了,還能和我的太陽能量比?”
“你是‘太陽之光’意味著你需要用太陽補充能量,但若是出了銀河系,沒有太陽呢?你和普通戰士也就沒什麽兩樣了,但是‘辰光之怒’不一樣。”
“只要有星球的地方,就有他的能量補充站。”
“‘辰光之怒’衍生能力便是操控一切‘力’,星辰之力,自然之力,大地之力,其中更重要的是……‘引力’。”
“引力是距有質量的物體之間加速靠近的趨勢,來源於物體自身質量對時空的彎曲,這種力作用在戰爭之中,擁有極強的殺傷力。”
“咱們得好好引導他,否則,他這樣的破壞力,若是走上歧途,能夠毀滅整個星河,不過,不用擔心,擁有這個基因的人心思純淨,為正義而生。”
蕾娜面色凝重,“好,我會好好引導他。”
不過……心思純淨?
蕾娜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
屌絲見多了,這種心思純淨的小男生她忽然有了幾分興趣。
不打不相識,劉闖一隻手搭在韓青的肩膀上,“哥們,你這一招厲害啊,要是用在饕餮戰艦上,是不是能讓他們直接飄到外太空?”
說到這裡,他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就是可惜了,沒有什麽殺傷力,還能讓敵人玩蹦極爽一把。”
韓青靦腆笑了笑,“我會努力讓它有殺傷力的,不過,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麽運用。”
“走,進去,我們哥幾個帶你看看宿舍。”劉闖在前面帶路。
韓青撓了撓懷裡小貓的下巴,“闖哥,你們上次打饕餮戰艦的時候,害怕嗎?”
“怎能不害怕呢?你瞧瞧,那位。”
劉闖用下巴指了指湊在薔薇身邊的葛小倫,“差點嚇尿,連遺言都錄了,不過,咱們哥幾個是誰啊,雄兵連啊,得保護人民群眾,守護地球,這點苦不算啥。”
韓青垂下頭來,心中的畏懼感少了許多,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得強大起來,大家都是從普通人過來的,有了實力,就有了責任,雖然這實力來的莫名其妙,不過,他至少得對得起自己這身黑甲。
“我說,咱們是來打仗的,你怎還帶著個貓啊,大老爺們養這玩意,你該不會是基佬吧。”
“不是不是,我家就我一個人,這三只是我撿來的,現在我走了,它們沒人養,就順手帶過來了。”
“嘿,你這人……”
午餐時間,劉闖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在韓青旁邊,見韓青時不時朝女生桌那邊看去,笑道,“你剛來就看上哪個妹子了?”
那邊的女生齊齊朝這邊看了過來,蕾娜心中嗤笑,心思純淨?切……這樣的男人都絕種了吧。
女生們的視線太過直白,葛小倫和趙信幾人都有些受不了,韓青卻渾然沒有注意這些,只是專注的盯著一個地方看。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韓青看的根本不是女生,而是,女生餐桌後面那堵牆。
“喂,看什麽呢,放著這麽多大美女不看,你一直盯著牆看啥?”劉闖胳膊肘撞了撞韓青。
韓青這才回過神來,眉頭緊皺,似是遇到了大難題,“真是奇怪。”
“去,你才是個奇葩。”葛小倫吐槽,“那牆有什麽好看的,有美女好看嗎?”
蕾娜也有這個想法,惱怒的磨了磨牙,“薔薇,你說本女神的吸引力是不是降低了?你瞧瞧咱們,個頂個的大美女,這臭小子居然看都不看。”
薔薇輕笑,“你難不成還想讓這小子yy你?”
韓青卻渾然不覺自己有做錯什麽,只是道,“這面牆為什麽不受引力作用?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