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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演員啊》第158章 規則與代言
這種打壓同行的事情,即便顧君有自己的理由也不好說出去。

 哪個行業都有屬於它的規則,大家能做的就是在規則的邊緣處做一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舉動。

 就像文言文這種事情,在圈裡簡直不要太多,別的不說,就說馬司令,她跟導演管護有過一段婚史那是眾所周知的。

 她還跟顧君的老鄉高呼,也就是那個細度進去的演員也有過一段,瘋傳兩人還有一個孩子。

 那時候的高呼還是可以的,連黃博都是他引進行的。

 還有諸如老謀子、陳愷鴿、小鋼炮、蔣文、管護、賈科長、張立、張果李這些個導演哪個都是婚史豐富。

 還有些沒離婚,但早就各玩各的,更是不計其數。

 站在馬司令的一方覺得這樣的男人十惡不赦。可要是以文言文的立場來說,他肯定覺得自己只是犯了個男人都會范的錯誤。

 這樣的行為不對,但在娛樂圈裡,掌握話語權的絕大多數都是男人,如文言文這樣想法的人肯定不少。

 於是,一個規則出現了。即便它是錯的,是不值得提倡與引導的。

 但它就是存在。

 當然,你也可以隨心所欲撕破規則,但很有可能被組成規則的一個個個體給排斥。

 就像胖嫂李晶晶在微博上爆出副導演吃回扣的事情,然後在次年就只能宣布退圈。

 她的幾百個字動了這個行業裡面的一個人人都知道,但從未有人明確說過的規則。

 離開是她唯一的出路,李晶晶還說過等行業乾淨了再回來。

 顧君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回來,回不回回來,但這個行業就不可能乾淨。

 或者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乾乾淨淨的行業,就像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一樣。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這就是規則。

 副導演吃演員的紅利這是副導演的一種手段,在影視行業蓬勃發展的這幾年,勢頭非常明顯,甚至滋生出一種新的職業。

 角色掮客。也就是說某個乃至某些團體的向那些接不到角色或者接不到心儀角色的演員收取一定的谘詢費。

 戲份稍重的配角就叫價10W,一些個番位靠前的角色叫價數十上百萬。

 這個價格就是你把錢付給中介公司,他們通過自己的渠道從各大傳媒公司以及各個劇組的副導演之類的說話有分量的業內人士手裡獲得資源。

 錢要先繳納,角色看運氣。

 這就是帶資入組,吃這塊饅頭的可不止副導演,上到傳媒公司都指著這塊純利潤充盈自己的錢包呢。

 你以為沒人這麽傻?還真的有的是。

 現在與10年前,全民追捧港台藝人不同,這年頭,港台藝人以及他們獨特的港台腔已經慢慢的開始被淘汰。

 頂部藝人不缺資源,但下部港台藝人想要進入內地獲得機會的難度已經開始增加。

 沒有門路是他們面臨的問題,總不能顛顛的跑組吧,他們的腔調估計連正常交流都有難度。

 於是,港台的下部藝人以及內地的一些想要成名的家境富裕的藝校生們就有了一條新的渠道。

 例如A吧,內地新人,花了三五十萬,得了一個還算討喜的角色,電視上映後有了一點名氣。

 就會引來一些資源,形成良性循環,以娛樂圈的賺錢速度很快就會賺回來。

 例如B,港台中等藝人,羨慕大陸的機會,但沒有路子,於是與某公司搭上線,以低片酬乃至倒貼的方式,獲得某個角色。

 在內地收獲一些知名度,建立自己的關系網,為以後鋪路。

 例如C,一個業內二線頂尖的女演員,在試鏡的時候遇到了某一線明星競爭一個角色。

 一般情況下,C是沒有機會勝出的。

 於是C就跟投資方以及導演說:我一分片酬都不要。還可以對外宣稱片酬一千萬。合同按流程錢。

 於是,原本片酬只有五百萬(還不一定有人找)的C的片酬就上升到了一千萬,有了這個角色打底,進入一線,可以輕松獲得同級的資源。

 而劇組呢,找到一個不錯的演員加盟,而且還省了一千萬的費用。你信不信的不重要?反正有合同。

 誰敢,誰會出去說?

 這省下的一千萬可是純利潤,這部分費用名義上轉給了C明星,但實際上進入誰的腰包還不一定呢。

 這就是那啥合同。

 投資再多不是自己的,回報再少那也是自己的。

 就像段子裡說的:如果我有一個億,我願意捐給郭嘉。如果我有一棟房子,我也願意捐給郭嘉。

 但車不行,因為我真的有一輛車。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被弄成老賴的小王。

 小王他爹老王曾是首富,身價上千億,有臉有面的人物。

 小王因為一個小目標被弄成了老賴。

 老王那時候很難,但真的救不了小王嗎?

 怎麽可能,大家都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老王肯定可以救,但他不能救,因為萬噠虧十個億,虧一百個億,那都是郭嘉銀行等企業的貸款。

 就算老王想讓萬噠破產,依舊有一票大佬求他不要這麽做。

 可救小王,不管是一個億還是一千萬,沒有人會替老王出這個錢,老王要救,就只能從自己口袋裡掏真金白銀。

 要是真一個億,老王咬咬牙也能拿出來,但一億只是個拋磚引玉的磚,後面我們看不到的還不知道拴著十幾二十億呢。

 這也是他們寧願灰頭土臉的損害名譽、丟人現眼,也不想辦法解決的真正原因。

 這就是:慷他人之慨,費別姓之財,於人為不情,於己甚無謂乎。

 就像李晶晶看似只是得罪了一個副導演,但她得罪的其實是下到副導演,上到上市集團的傳媒公司共同搭建的這條產業鏈。

 從她點擊發送的那一刻,她就只能退出這個圈子。

 當然,她也可以不對外說自己退圈,其實又如何,同樣沒戲演。

 顧君想要把文言文的把柄握在手中,也會放出去,但絕對不會讓人知道這事背後是他在操作。

 他交代給猴子的只有一個要求:不求速勝,只求穩妥。

 笛子住在哪,顧君不知道,但肯定很好打聽,因為安希啊。

 她也出演過《果婚時代》,陳嬌嬌,是笛子飾演的童佳倩的小表姐。

 是個從小就知道什麽樣的情境下用什麽樣的姿態為自己謀得最大的利益。

 所謂的愛情、所謂的理想都不過是味精而已,她寧願在寶馬裡哭泣也絕不再自行車上笑。

 能接這個別人畏懼如蛇蠍的角色,你就知道那時候的安希混的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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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的顧君再次回到辦公室內,正好有銷售人員帶著資料來了。

 坐了下來的顧君從銷售手裡接過一份資料,上面印有一輛非常硬派的越野車。

 顧君對車不是很精通,他看不懂汽車的其他參數,只有一個動力看的懂。

 可他不是文盲,認識這輛越野車前印著JEEP幾個大字。這是JEEP牧馬人啊,就是不懂是哪款。

 可自己剛才點名要的是普拉多,普拉多的動力比牧馬人要充沛一點,在其他方面也略勝一點,價格上的表現自己也要貴一些的。

 可咱買不起GMC,買普拉多還是很輕松的。

 牧馬人與普拉多,完全不同的發音,顧君可不信車行老板會聽錯。

 輕輕一揚手裡的宣傳單,顧君問道:“我不太明白,趙先生是什麽意思?”

 車行老板沒有直接回答顧君的疑惑,而是反問道:“顧先生剛才特意出去打的電話,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是跟文先生有關吧?”

 “確實。”顧君直接承認,但沒有說具體什麽事情。

 反正你就猜去吧,你又不是圈裡人,猜著了算我輸。

 “不錯,殺伐果斷不扭捏,合我的脾氣。”同樣從銷售的手裡拿過一張宣傳單,翻轉過來朝向顧君,車行老板說道:“這裡的車行,是我跟幾個朋友合夥弄的。

 我佔得股份不多,很多事情不能拍板。但有的事情還是有發言權的。我想邀請顧先生跟黎小姐擔任華牧馬人在國內的宣傳大使。”

 “非常榮幸。”顧君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就像未加思索一樣。

 “你不問為什麽?”

 “為什麽要問?只要我確認這是一件好事,那就足夠了。”伸出手來的顧君繼續說道:“不是我妄自菲薄,我們知道以我跟青果現在的名氣很難入牧馬人的法眼,即便只是形象大使。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對於JEEP與趙先生來說,這將是非常劃算的一場生意,因為我對我們的未來很有信心。”

 “我也是看中兩位的潛力才突然有了這個主意。”啪的握住顧君的手,車行老板繼續說道:“現在只是形象大使,但未來未必不能是代言人,我是很看好顧先生,希望我們會有更深度的合作。

 作為我的規則,我們車行會提供一輛牧馬人供顧先生使用。一會你隨張經理辦理下手續就行。”

 “期待以後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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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2月3日是農歷的臘月二十三,在北方的這一天是小年。

 傳說中這一天是灶王爺回天庭述職的日子,因此這一天要祭灶,祈求明年的平安與財運。

 很多人搞不懂舊歷的某些節日的習俗,你只要牢記一條那就八九不離十。

 單以顧君出身的北方而言,不管過什麽農歷節日,吃餃子是一定沒錯的。

 在這一天,顧君與青果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這段時間裡,他去過哈爾賓,與刁一楠確認了部分外景地,以及定下出了正月十五就開機的計劃。

 順手幫助安希擊敗了歸論美等競爭對手,艱難但還算愉快的拿下了吳志貞這個角色。

 顧君飾演張自力,安希飾演吳志貞,將要在《白日焰火》裡面來一場條子與犯嘴分子的禁忌之戀。

 同時敲定了吳昔果的下一部作品《人在囧途》,主演還是徐正與王寶寶,也是年後開機,如果不出意外,拍攝地點也在哈爾賓。

 囧系列無疑可以打造一個IP,以顧君的經驗判斷,這個IP至少可以賣三、四次情懷。

 顧君想過,要是徐正有做導演的想法,那下一部則由他執導,算是物盡其用。

 1月26日,2013年的第一次搖號開啟,顧君以及他成立的君果傳媒很順利的得到了三個名額。

 同一天,一輛前置四驅,五檔手自一體的2013款 3.6L 四門十周年紀念版牧馬人以及兩輛自由俠掛牌成功。

 一紙協定,顧君與青果成為jeep在國內的形象大使。

 回清島除了過年回家之外,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重返二十歲》要開始籌備,顧君打算將拍攝地放在這座海濱城市。

 清島距離苝京有670公裡,要是身體遭得住,也就是一天的時間而已。

 早晨八點,一輛掛著京牌的黑色牧馬人沿著京津高速一路向東南方向前去。

 車速100+,每一分鍾都距離清島越來越近。

 穿過來已經有一年半之多,顧君還沒回過那個名義上的家,原本他以為自己會欣喜或者近鄉情怯。

 可他想不到,他心中的情緒是恐懼。

 他還沒想好如何要面對出青果之外的一家人。

 顧君不是沒有見過他們,去年的他跟青果結成聯盟對抗家庭壓迫,隨著時間流逝,聯盟還在,但對抗的主題早已經消散。

 通過電話、微信、視頻等方式,他見過那一對夫婦。

 男人是個標準的國字臉,不苟言笑,好像就不會做其他的表情一般。

 女人剛剛五十出頭,可因為保養得當,從外表看起來也就是四十。

 與青果一起出門的話, 被當成閨蜜也是有可能的,至少不像母女,雖然也真的不是母女。

 一個竊據了人家兒子的身體的盜賊,不知道如何面對苦主,就是當前來說顧君的憂慮。

 晚上六點,天色已然大黑,精神上有些疲憊的顧君駕車駛入青州服務區。

 青州服務區已經在山棟腹地,但距離顧君的目的地還有二百公裡。

 在夜間,這至少也需要三個小時。

 以實在堅持不住為借口,顧君說服了青果,兩人會在這裡留宿一夜,等明天早上再度出發。

 累是真的累,但要說堅持不住,那倒也不至於,顧君還是在恐懼,他能夠察覺到自己的手竟然有開始顫抖。

 他用再大的力氣也無法控制這種身體本能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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