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歐式城堡,坐落在一處風景宜人的湖邊別墅小區裡。金閃閃的陽光下,氣派無比的洋樓,賞心悅目的草坪,富貴的歐式噴泉,讓人心曠神怡。
現在卻多了幾分蕭條與肅殺之氣。不過今天卻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歐式鐵門入口處,這時有一輛法拉利車駛入,來者打扮體面,氣度不凡,兩側的門童幫開車門,禮貌迎入。
城堡的主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看他衣裝革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魁梧少爺殺氣閃現,不過卻被他很好的掩藏起來。
“能請到王大慈善家來家裡用餐,真是三生有幸啊。”說完便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不錯!來人正是王閆彪。
王閆彪看著眼前這道魁梧身影,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挖苦之意,不過他完全不在意。
“剛少,想不到你出來沒多久就敢回家了,佩服佩服,你說我要是再揭發一下,我這慈善家的名頭是不是得再提高幾分?話說我這慈善家的名頭還多虧你們師氏集團呢,哈哈……”
原來城堡的主人就是從動管局大牢裡逃出來,現在的A級通緝犯師剛。
唰!
王閆彪的話瞬間觸犯到了師剛的逆鱗,他的眼睛微眯,瞳孔緊縮,手上拳頭使力握緊,健壯的臂膀上肌肉繃緊,手上青筋暴起。輕叱一聲,瞬間來到王閆彪面前,含怒一拳。
砰!!
王閆彪雙手交叉在前,硬生生擋住了來自師剛拳頭上巨大的衝擊力。兩大高手猛地交手,兩人都絲毫未動,不過卻聽腳下的地板“哢嚓”一聲。
打出一拳之後,師剛的怒氣也消散不少,冷冷的看著王閆彪。
而王閆彪也只是拍了拍手,略帶笑意的看著師剛說道:“這才是你剛少的脾氣嘛,不過話說你老爸鬥羅王才是真正的未雨綢繆,早就料到你獅族有這一天,早早的就將你塞到動管局裡,這才讓你渡過這一劫,要不然,你鐵定隨他而去。”
這時師剛聽到聽到也不惱,同樣冷笑道:“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被自己妻子這般對待,還被自己老丈人處處打壓,差點被殺死。真是可笑。”
“你……”
被他揭到短處,也是一怒,不過瞬間控制住了。
“哼,要不是這老東西馬上回歸,我用得著與你這手下敗將合作嗎?”王閆彪終於說出了他來這裡的目的。
“哼,我先說好,咱們合作歸合作,要是有落井下石的機會,我也不會放過,雖然我知道這次你們王氏集團不是主謀,但也脫不了乾系。”師剛也毫不示弱。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便往裡走去,開始商量真正的合作。
……
動管四局辦公室,一大早白若初就怒氣衝衝的從檔案室抱來了一大摞文件。
啪!
狠狠的放在桌子上。
“若初姐!怎麽啦?誰惹你不高興了?一大早臉上寫滿了‘我很生氣’的表情,這可不像你啊,對了,你拿的這些都是什麽啊?”剛進門的侯嬌嬌看見白若初這般,好奇的上前詢問道。
而白若初自動過濾掉了侯嬌嬌的前半句話,說道:“這是歷年來沒破的案子,還有通緝犯名單。”
“啊?”侯嬌嬌驚訝的叫了一聲,隨即順便抽出一份檔案,還真是各種未結的懸案。更好奇了:“怎啦?社長給你灌迷魂湯了?還是你跟副社長一樣更年期提前了?又或是家裡又催婚了?”
見侯嬌嬌越猜越離譜,
臉色一黑,剛想反駁,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文太臉色有些焦急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掃視一圈,看到白若初,文太趕緊走過來解釋道:“老大,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
文太剛說道一半,就直接被白若初抬手打斷,冷冷的說道:“為什麽要跟我解釋?咱們什麽關系?咱們不過是最普通的上下級關系,對於你的私生活是如何的糜爛也不用跟我說,我也不想知道,現在請你離我遠一點,我有潔癖……”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侯嬌嬌驚呆了,八卦之火開始熊熊燃燒,根據女人的第六感,以及白若初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來看,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了,忍不住了,隨即趕緊給四局除了文太白若初以外的所有人群發短信:辦公室,勁爆八卦,速來!
“你怎麽不信我呢?她是劉夢瑩啊,我怎麽可能和她……”文太見白若初這般,也是有些心急,開始胡亂解釋起來。
什麽?
旁邊的侯嬌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隨即反應過來,又發了一條短信:文太與劉夢瑩不得不說的辦公室戀情!
“什麽?你真當我傻啊,劉夢瑩我又不是沒見過,他一個男的胸比我……不是,是比嬌嬌的還大麽?”白若初也是氣急,要是在平時,這些話萬萬是不會從她口中出來的。
侯嬌嬌:“……!”
你們吵架就吵架,別帶上我啊!侯嬌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我招誰惹誰了?
看來不讓白若初親眼見見,這誤會是無法澄清了,文太也不說話,上前一把拉住白若初的手就往樓下拽。
“你幹什麽?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文太不說話,就拉著往外走。
“這是你逼我的,看……哎?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你個人渣!”
白若初剛想動手,直接被文太腿上一抱,往肩上一抗,徑直往樓下跑。
唰!
白若初的臉瞬間就紅了,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身懷絕技的妖怪高手,變得像人類女孩那樣只會用嘴說,而且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
啪!
侯嬌嬌目瞪口呆的看著文太彪悍的扛著白若初走了,而最讓她吃驚的是,白若初竟然沒有反抗?手裡的檔案文件直接驚得掉在地上也渾然未覺。
三裡屯獸醫站。
剛到門口文太就大喊起來:“角老頭,小劉怎麽樣了?醒了嗎?”
這是裡面也傳來角徵羽的聲音:“老夫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雌雄同體也不過……”還沒說完就見文太扛著白若初走到自己面前。
“你……你們……”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啊,好像上次白若初也是被文太這樣扛過來的吧,現在年輕人都這麽開放嗎?我又跟不上時代了?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當時抱的就是劉夢瑩。”
文太將滿臉通紅的白若初放下來,看著她,一指床上的劉夢瑩說道。這時讓他懵逼的聲音響起:
“探……探長!你們怎麽啦?”
嗯?
文太震驚的轉過頭來,只見劉夢瑩的胸不見了,也就是說男·劉夢瑩回來了。
“你確定你真抱的是他?”
“是……是吧……”文太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反應過來的白若初左右打量了兩人,突然渾身一抖,雞皮疙瘩瞬間出來了。聽了文太的回答,抬起手猛地又給文太一巴掌。
啪!
“變態!”
啪!!
又是一巴掌。
“以後離我遠一點,死變態,惡心!”
說完轉身奔跑著離開了獸醫站。留下三人一模一樣的懵逼臉。
完了,誤會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