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驟地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兩唇交接,盡在咫尺,包含怨鬱的眼神盡收眼底,讓楊帆的心裡起了種出塵隨風,飄飄欲仙的感覺…… “夫……夫君……”那女子忽的抬起頭,愣愣地看著楊帆,一時間,臉上的冰寒也似這冬冰化開,春水輕潺。
“夫君?她叫我夫君?”聽女子這麽一說,楊帆腦海中似乎又清晰了許多,是了,自己在這山寨之中還有一個已經有了婚約的夫人,這樣說來的話,難道就是她嗎?
“你……”女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提高了幾分,楊帆心中咯噔一下,這要是被外面的兩個守門山賊聽到了,那自己可真是沒救了,情急之下忙伸手將女子的頭掰了下來,重重地吻下了下去。
“嗚嗚……”那女子嗚咽了幾聲,這才意識到了什麽,掙脫了楊帆的雙手,捋了捋有些散亂的發絲,輕聲道:“我不是在做夢吧,夫君你真的醒了……”
說著竟有了些哽咽,楊帆用手撐著在床上直起了身子,將面前的這個可人兒攬到了自己的懷中,吻了吻散著幽香的發絲道:“是真的。”
我是真的醒了,可是你真正的夫君沒了……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完成你沒有完成的事業吧……
女子手中還拿著半塊的饅頭,一想起剛才的喂食,雖然有了婚約,但還沒有拜堂成親,剛才這親昵的舉動倒是讓她有些耳熱,不過跟夫君醒過來想比,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楊帆撫慰著懷中的女子,眼神有些沉重地看著門外,眼下身在賊窩,要有辦法奪回山寨才好,方法也簡單,隻要殺了那張不仁,這些山賊自然會重新歸到自己的麾下,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個讀了十幾年書的未來人,這如何能殺得了一個滿身血腥的山賊?
“激活功勳系統成功,現有功勳一百點。”
楊帆正懊惱地想著對策,突然耳邊傳來一個機械而又麻木的聲音,旋即,腦海中似乎被強行擠入了一段訊息。“功勳系統?”楊遠心中這般想著,腦海中隨後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界面。
“功勳兌換系統”六個鎏金的大字出現在界面的最上面,而大字之下則是一個個框,不過撲克牌大小,隻有第一個是正面朝著自己,泛著淡淡的金光,而其余的撲克牌現在都是翻面蓋在那裡。
“這……這是……”楊遠將神識移到那個亮著的框框內,頓時,那個框中就閃耀出了奪目的光彩,一串耀眼的文字出現在了楊帆的神識之中。
“強化體能,極大提升自身力量,每一次可獲得一馬之力,一共可以強化九次,現在LV0,強化功勳一百點,現有功勳一百點。”
“咦,這麽說的話,隻要強化到九級就有九馬之力了?”楊帆心中暗自想道,“這隋唐英雄傳裡面的霓虹關守將新文禮號稱八馬將,使一條鐵方槊,重二百多斤,橫推八馬倒,到拽九牛回,這可是自己以前的夢想啊,難道自己這個理想真可以實現嗎?”
這真的可以嗎?楊帆有些顫抖地將神識全部集中在了框框下方的“√”上,頓時一道璀璨的金光閃過之後,那原本泛著微光的框框也是暗了下去。
“強化體能,極大提升自身力量,每一次可獲得一馬之力,一共可以強化九次,現在LV1,強化需要功勳三千點,現有功勳零點。”
當系統中的LV0變為LV1的時候,楊帆隻覺得一股莫名的暖流從身體內升起,隨著暖流在身體內的流動,渾身的骨骼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整個人都舒服地想要呻吟一聲,就連身上的寒意也被祛除了大半。 可是第一層隻要一百點功勳,到了第二層就要三千點的功勳了,這足足是之前那個的三十倍啊,那麽要是把這強化體能弄到九馬之力,那麽得需要多少功勳……
可是這功勳有怎麽得來,那些現在還暗著的格子裡又是些什麽東西呢?莫非這些都是要靠自己去摸索嗎?
懷中的女子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楊帆的一樣,仰著頭靠著揚帆的胸口纖細的柔荑如蘭花般展開,輕輕地在楊帆的臉上輕輕地摩挲著說道:“夫君,你在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楊帆回過神,燦燦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在想如何出去……”
“夫君,那你有想好該怎麽做了嗎?”
“沒, 還沒有……”楊帆知道,現在自己靠著功勳系統的強化,自己已經有了一馬之力,應該有了和這些山賊一戰的能力,自古這這擒賊先擒王,要是這張不仁來了,自然是一刀殺了最簡單,否則等到自己殺到那張不仁面前,恐怕早就少了半條命,要是這張不仁能自己送上門就好了……
楊帆正這樣想著,突然門口的公鴨嗓又是響了起來,滿是巴結:“寨主,原來是寨主你來了……”
“恩。”一個尖銳的聲音回應道,“林婉竹也在不在這裡?”
“在,在,婉竹姐剛剛進去。”
“恩,那你們把門開了就可以下去喝酒了,這兩天辛苦了,本寨主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謝謝寨主。”
那公鴨嗓聽了寨主的允諾,忙不迭地轉過身,不料腳下一個趔趄,倒是撞得門“哐哐”作響。
聽到門外“寨主”這兩個字,楊帆就知道是這張不仁來了,這還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了,哼,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小爺我就收下了,我自己的東西,一定會從你身上一件件的討回來……靈思一動,一個想法就浮上了心頭。
“有人來了,我先躺回去,等下該怎麽辦還怎麽辦,就當我沒醒過來……”楊帆貼著林婉竹的耳朵輕輕說了一聲,接著就將攬著林婉竹的手縮了回去,直躺躺地倒了下去。
林婉竹蕙質蘭心,又豈不會知道楊帆的用意,隻是現在夫君已經醒了,像剛才這樣幽怨的神情是再也做不出來,隻是呆呆的坐在床邊,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