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劉策坐在訓練室發呆足足一下午,這讓大家都不解,劉策屬於靜不下來的人,他們跟著劉策都快兩年了,第一次看到他坐在一個地方那麽長時間。
徐樂拿著一盤烤雞翅和一瓶紅酒過來,放在劉策面前說道:“策哥!你怎麽了,不就是被飛魚會偷襲嗎,等兄弟們傷好些,我們就打上門去。”
“不是這件事,徐樂,我想····”劉策還沒說完,突然外面傳來打鬥聲,兩人一驚立即跑出去,看到飛魚會的人又打過來。
“我草,還敢上門,正好省了我們上門去找你們。”徐樂手指一點,切換人物裝備欄,身上白光一閃出現遊戲內的裝備。
揮舞長棍衝上去,四個飛魚會的人衝過來,被他青銅長棍掃開刀劍,然後一個轉身橫掃,青銅棍擊中四人下巴,一擊把四人都打飛趴在地上,全都被砸昏過去。
“徐樂,欺負小弟算什麽本事,我來陪你玩玩。”一個光頭男子衝過來,青銅拳套上長滿了尖刺,揮拳打過來。
“王飛魚,你來的正好,今天老子就把你打成死魚。”徐樂青銅棍刺出。
但是王飛魚突然身體扭動,從青銅棍旁邊滑過,如同遊魚一樣,同時拳頭衝向對方的下巴。
這滿是尖刺的拳套要是擊中,下巴基本也就廢了。
徐樂連忙後仰躲開,結果被王飛魚一腳踢中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徐樂,打架可不是拚力氣,怎麽樣,歸順老子,以後讓你做個跟班。”王飛魚叫道。
“去你媽的。”徐樂青銅棍對著他膝蓋位置橫掃,王飛魚連忙跳起躲開。
徐樂立即跳起,撲上去抱住王飛魚的腰,將他重重的砸在地上。
徐樂準備坐住他的肚子,王飛魚膝蓋頂在他的後背,讓王飛魚從他身體上方撲倒地上,然後爬起來也想坐在對方身上攻擊。
徐樂轉身抱住對方,兩人直接在地上扭打起來。
劉策皺眉切換成遊戲裝備,拔出直刀剛要動手,突然五根金屬條射過來,他腳步移動,全部躲開。
這五根金屬條就像變長的手指,指尖如同尖刀一樣,冒出陣陣寒光。
“嘿嘿,不愧是劉二少爺,有寫輪眼在,一般的攻擊還真沒辦法打中你呢。”一個小個子男子笑嘻嘻的落在他旁邊。
“寫輪眼能看穿我們攻擊,但是身體就未必能跟得上速度。”另一個高大的的男子衝過來,重拳打過來,這拳速之快,和空氣摩擦打出呼聲。
劉策躲開這一拳,緊接著又一拳衝向他的面門,他勉強躲開,但是臉的皮膚還是被擦到一點,感覺到皮膚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這時小個子男子的尖刺手指再次射來,劉策寫輪眼能看到對方的動作,但是身體速度跟不上,勉強躲開致命處,身上的裝備被劃破。
緊隨著大個子的拳頭再次打過來,劉策雙手拍中地面,立即衝起尖銳的冰柱。
大個子的拳頭打在上面,讓冰柱出現裂痕。
“兩個白銀段位,你們這級別也會看中飛魚會這種小雜魚公會。”劉策說道。
“不管什麽公會,有錢就是大爺。”小個子再次射手,帶著特製金屬手套的手指又伸長刺向對方。
劉策直刀覆蓋一層寒冰,劈中手指,傳來金屬撞擊聲,寒氣只是凍住手指表面,無法斬斷。
這時大個子再次衝來,驚人的拳速和力道,讓劉策不得不停止攻擊,躲開這一拳。
剛要趁機反擊,
突然腳踝被小個子的手指夾住。 他一驚,暗叫不好,接著就被大個子的拳頭擊中,砰的一聲,被打飛撞在旁邊的路燈,這古韻的木頭路燈直接出現裂紋。
“劉二少爺,別反抗了,雖然你血脈天賦和靈魂天賦都很厲害,但是你只是剛到青銅段位,能和我們兩個白銀段位的打成這樣,已經是讓人羨慕了。”小個子說道。
“呸。”劉策爬起來,吐掉一口血痰,但是胸口的劇痛讓他戰鬥力下降。
大個子的拳頭力道太狠了,如果再被打中一下,自己肯定無法起來。
“看我毒氣彈。”突然徐樂扔出一枚手雷,噴出綠色的煙霧,那兩人一驚連忙捂住鼻子後退。
徐樂衝過來,拉起劉策就跑。
等到綠色的煙霧散去,王飛魚的手下全都跑到沒有煙霧覆蓋的地方,毒氣誰都害怕。
“笨蛋,這只是有顏色的煙霧彈,快追。”王飛魚大叫。
徐樂和劉策從後門逃走,但是才跑三百多米,劉策就咳嗽出血絲,徐樂吃驚道:“策哥,你怎麽樣了?”
“沒事,可能肺有點破損,那家夥的拳頭力道在白銀中也絕對是頂尖的。”劉策咬牙撐住,每次呼吸都感覺肺部傳來撕裂的痛。
兩人繼續跑了一會兒就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們位置在城郊野外,屬於監控盲區,只有跑到大街上,才能在監控范圍,那樣巡邏警察會很快趕到。
“策哥,堅持下,在跑兩分鍾就到監控區了,可惡當初為了避開警察的視線,選擇偏僻的地方,真是失算了。”徐樂不爽的叫道。
“別去監控區,不能被警察發現,去我原來的家。”劉策說道。
“那裡距離這裡太遠了,我們要跑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啊,你身體會受不住的。”徐樂叫道。
“少廢話,快走,絕對不能被警察知道,這裡是兄弟姐妹們的家,警察一來,這裡肯定會被收走。”劉策咬牙,竟量放緩呼吸,但是劇烈跑步下,呼吸又怎麽能慢下來。
沒多久劉策咳嗽變的更加劇烈,咳出的血也越來越多,徐樂見了立即背起他跑。
“你幹嘛,這樣速度太慢,我們會被追上的。”劉策叫道。
“你再劇烈運動下去,肺部的裂口會越來越大,我體力加了不少,沒問題的。”徐樂大叫。
劉策咬牙緊緊的握拳,眼裡滿是不甘心,自己連這些小雜魚都對付不了,又有什麽資格去尋找父親。
羅三說的沒錯,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弱者,只會埋怨和發脾氣的小孩。
羅三的話再次在他腦海浮現,讓他非常的不甘心,但是最後他還是用手環發出了定位信息。
他們跑了五分鍾左右,已經到城區邊緣,旁邊有一些住戶,不過前方路口站著兩位白銀玩家,身後傳來一群人奔跑的聲音,徐樂立即跑進旁邊的小巷躲避。
王飛魚帶著十幾個青銅段位手下從後面追上來了,看看周圍,這裡是郊外的民居,房屋很亂,要在這裡找人不容易,還會打擾到普通人,萬一報警,他們就慘了,這年代,警察趕過來速度非常快的,巡邏機械警察可以在一分鍾內到達全城任何位置。
王飛魚大聲叫道:“劉策、徐樂,你們不是一直都非常講義氣嗎,怎麽這次把你的兄弟們全都丟下不管了。我看你這義氣就是騙人的吧,你沒看到,你們那些兄弟現在可不好過啊,手腳被打斷,還是很痛的,長時間不接受治療,會造成永久性傷害的哦。”
躲在哦小巷後面角落的兩人都氣的咬牙, 徐樂緊緊握拳說道:“策哥,你留在這裡,我去和家夥拚了。”
“別衝動,這激將法你還看不出來。”劉策說道。
“我知道,但是兄弟們怎麽辦,這些人什麽事都乾的出來,萬一真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向其他兄弟交代。”徐樂咬牙說道。
“再等等,他們也很快就能來了,有他在,就沒事了。”劉策說道。
“誰?不會是忍部總司令吧!還是軍部大將!”徐樂興奮的說道。
“切,我才不要被他們嘲笑。”劉策哼聲說道。
王飛魚叫了幾聲,見沒人出來,大個子走過來說道:“進去搜吧,劉策也不敢驚動這裡的居民,萬一有人報警,他也會被抓走。”
“你以為他是我們啊,別忘了,他是劉湘蒙的兒子,警察會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放過的,我們可沒有什麽背景,到時候老底被查出來,全都要吃牢飯。”王飛魚說道。
“那怎麽辦?”大個子問道。
小個子走過來說道:“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急的是他們才對,劉策受傷,他的手下也傷的不輕,他要是等得住,就慢慢耗時間好了,除非他們對自己兄弟見死不救。”
王飛魚露出笑容說道:“劉策,你兄弟有幾個已經被我們打殘,傷的挺重的,你要是等得了,那我們就在這裡耗著,反正我們就當出來遛彎了。”
“可惡。”徐樂額頭青筋暴凸,看起來隨時會暴走一樣。
劉策坐在牆角拳頭緊緊的握著,面無表情的看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