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非常普通的人,在一個天才的面前表現的非常的自信。
這要麽就是太自信要麽就是在欺騙。
但是此刻,在自己出手了之後,寧次也是開始了猶豫了,畢竟喜歡被揍的人到底還是少數的。
在潤一有了新的想法,而寧次也有了想法,所以很快兩個人就開始重新的面對。
“寧次,我知道有些東西在你們一族來說根本就沒有可能被打破,因為從來就沒有出現特例,但是你難道就不想打破這個束縛麽?以你的天賦,未來可期。”
潤一帶著誘導的方式說話,讓寧次覺得潤一的說法很讓自己心動,但是他也是非常的認識現狀的,對於一個普通人,寧次不會去相信的。
“潤一,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的遭遇,你沒有辦法幫到我,你走吧,別浪費我變強的時間。”
寧次變得有點平靜,然後兩個人說過幾句話之後,讓潤一覺得自己應該是有更多的機會的。
“寧次,在下也並不比你付出的少,只是命運作弄人,我也只能是咬牙堅持。你以為我能夠從村子畢業是因為我的努力麽?不是,在這裡,一個人的努力完全的是不會被村子裡的人看到的,因為大家的眼中只有的是自己的弟子。”
潤一這句話說完,讓寧次感覺到了共鳴。
潤一是沒有被人看重,而寧次自己則是因為分家的命運,他不想自己和自己的父親那樣,心有不甘卻根本就無能為力,因為額頭上的咒印,不管自己走多遠,都能夠要了自己的命,一切的掙扎也只是臨死前的蹬腿而已,沒有任何的意義。
“潤一,你說的話我很能夠感同生受,但是我只會想告訴你的是,只是你還不夠優秀。因為當你足夠優秀的時候,那麽你就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寧次站在那裡,和潤一看著,想要繼續的聽這個對自己命運不公的人會說出什麽話來。
此刻的潤一完全的是說話不過腦子了,然後直接是說道:“寧次,你知道為什麽我的查克拉沒有辦法凝練麽?你們日向家的暗部也是來檢查過我身體內的查克拉,所有的穴道都能夠流通,但是唯一到了我的頭部的時候,卻中斷了,沒有最終的聯系,我也只能是成為廢人。而這一切的結果都是村子帶給我的。”
“潤一,雖然我不知道什麽,但是大蛇丸已經是叛逃了,你不能夠把這件事的責任算到村子上,因為村子還養育你長大了。”
寧次聽到了潤一自己感覺到的不公,然後他直接的是反駁,因為潤一說的事情是事實,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大蛇丸乾的。哪怕是當時的大蛇丸還沒有叛逃村子,但是那又有什麽,大蛇丸已經叛逃了,和村子又有什麽聯系呢?
“寧次,你以為我說的是這件事麽?大蛇丸在地下試驗台上也只是給我在胳膊的位置上用刀而已。真正的是來自於村子,村子的搜查組,他們沒有管我那麽年輕能不能夠扛得住,直接是對我的記憶深層次的搜查。山中一族的秘術,我想你作為血繼豪門應該也是有所了解的吧?”
“村子裡居然這麽對待你麽?”寧次沒有想到潤一會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於是帶著不相信,然後看著潤一,而潤一則是認真的點頭。
“不然,你以為我能夠畢業?還能夠成為忍者學校的老師麽?”
潤一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自己的大腦有玲瓏寶塔的保護,這才導致了沒有成為一個傻子,如果沒有玲瓏寶塔的話,
那麽現在的潤一已經不知道在哪裡流浪了,因為已經成了一個傻子或者是直接的死掉了。 潤一的手在額頭上敲打,手指甲在護額上進行磕碰之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寧次在這個時候也是變得非常的冷靜起來。
“白眼!”
寧次覺得潤一說的不對,然後在這個時候直接是使用了白眼,同一時間潤一也是感受到了玲瓏寶塔的動靜,不過寧次沒有出手,所以玲瓏寶塔還沒有出手的意思。
“你的查克拉經絡線的確是在頭部的位置斷了。”
很快寧次就收回了自己的術,然後說道。
寧次的動作非常的快,一點也沒有像是在被白眼暗部的人檢查的時候浪費時間,而且寧次說出了問題的根本也只是一下子就說出來了,由此可見寧次的白眼能力要比那個暗部白眼應該是要強的。
不過現在的潤一是沒有時間在這個問題上進行探究,而是想著如何的讓寧次相信自己,然後和自己一起來擺脫這個命運的束縛,那麽潤一覺得自己以後說不定會有一個很不錯的夥伴。
至於大蛇丸,潤一也是沒有和他成為夥伴的可能,畢竟大蛇丸現在已經是到了一個頂峰,而自己才是剛剛的開始而已。
“寧次,時間也不早了,我想說的是,你如果想擺脫命運的束縛可以來找我,我能夠幫你擺脫籠中鳥,相信我,在忍界只有我潤一能夠辦到,只要你敢嘗試,可以來找我。”
潤一說了一些秘密,這些東西平時的時候,潤一是根本不敢去暴露出來的,如果寧次向村子進行匯報的話,那麽潤一可能就要完蛋了。
畢竟村子收養了你,你居然還對村子充滿了怨毒,甚至是還記仇著村子的所作所為,那麽這個村子也不想要留你了,只會想著讓你消失,危險也是應該從根本上剪除掉。
寧次看著潤一離開了這裡,他的心動,但是卻又猶豫。
因為眼前的人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希望,只是幾句話而已。
但是一旦那個所希冀的種子突然的開始了發芽之後,寧次已經是完全的沉不下心來修煉了。
在潤一走後,寧次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沉心去練習,於是只能是收拾了自己東西準備回家。
當寧次出現在村子的時候,這個村子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個熟悉的村子,但是感覺到額頭上的東西,寧次總覺得好像是一坨屎糊在了那裡,卻不能夠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