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吃著肉干,越吃越不是味,“這肉干口感怎麽怪怪的?”
“啥呀,啥怪怪的?”石敢當腦袋伸過來,問道。
“吃起來有點像狗糧。”說完江城又摸出一根,塞進嘴裡費力咬著。
“沒啊,我怎沒吃出來呢?”
“因為你有了,不需要。”江城淡淡說道,卻把石敢當弄得一臉懵逼。
大根叔看這幾個年輕人鬧騰,笑了笑,收拾了手上的東西,開口道:“好了,我們悄悄摸上去,看看什麽情況。”
小心翼翼往前摸進,距離荒獸群越來越近,聽聞的吼聲也越來越強烈,數百荒獸的嘶吼響天震地,讓眾人心裡一陣發顫。
頭頂怒鷹盤旋飛過,眾人躲在石頭陰影后不敢發出動靜,這才沒有被發現。但是已經不能再往前走了,不過這裡也已經可以很好的觀察情況。
荒獸雖然集聚一地,但依然是分了自己的族群,偶而有其他荒獸誤入其中也會被它們趕出去,倒不是手下留情,想來也是有種神秘的指令不允許它們互相廝殺。
萬丈深淵不敢見底,下有百折之回川,荒獸的注意力也一直集中在此。
但任憑江城等人再怎麽看,也沒看出個花來。
“想來這次荒獸襲擊村莊的原因,就和這鷹飛峽底的存在有關吧。”大根叔說道。
“那怎整?難不成我們還要下去一探究竟?”石敢當撓撓頭,試探性問了問。
“你個二貨,這萬丈深淵怎麽下去?要不我把你丟下去,你發現什麽了再托夢告訴我?”
大根叔斜了他一眼,自家那笨丫頭怎麽就看上這頭蠢驢,哼!
石敢當往下看了看,收回脖子嚇道:“還是算了吧。”
“不過知道了這麽個情況也不算沒有收獲,我們再悄悄數下荒獸的數量,搞清楚了才能更好對付這些畜牲。”
於是眾人偷偷找了隱蔽之處,隻伸了個腦袋偷偷數著。江城看的是狼群,狼群也是荒獸群中數量最多的,差不多有四十多頭。為首的狼王明顯要比其他荒狼大個一圈,而且一身白毫,血紅的眼瞳深邃而無情,殺氣騰騰。
狼王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窺視它,驀然回首,嚇得江城趕緊收回來腦袋,不敢再冒出來。
然後聽聞一聲狼嚎,霎時便有數聲荒狼奔跑的聲音,有遠而近,片刻既來!
江城心道不好,趕忙招呼眾人,“快走,我們被發現了!”
“臥槽!什麽情況!”石敢當罵了一句,趕緊從後面開溜,走時也不忘拉著江城。
“阿城你怎麽把荒狼引過來了?”
“我的錯,我被狼王看見了。”江城解釋道,不過眾人沒有責怪什麽,這會跑還來不及,逞嘴皮子沒意義。
“快走!我和木老弟給你們斷後!”大根叔當機立斷,指揮眾人道。
“我要和大叔留下來!”
木蘭當然不願意丟下木大叔一個人跑,無論什麽情況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你說過的,你不會和我分開。你說過的話,你要算數!”
木才沉默了,然後才道:“你要留就留下來吧,當初從馬賊那撿到你,一直到現在,確實沒分開過。”
木蘭破涕而笑,從背後取出紫薇、青蓮兩柄劍,並肩和木才站在一起。
“我也留下來,是我引起荒獸注意的,我要負責!”江城停下腳步,默默說道。
“我也要留下來斷後,我一個人回去,翠花妹子肯定不會再理我的。
” “我們也是,不走!”村裡四個年輕人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紛紛說道。
大根叔倒是生氣了,很生氣。
“走幾個還能活,你們都留下來是要一起死嗎?!”
“對!我們是武者,死不足懼!就是不當懦夫!”
如果這個時候跑了,那以後活著也等於死了。
“那好,那就一起殺敵!”
眾人豪邁笑道,也不怕招惹荒獸。反正被發現了,那就殺個痛快!
江城很內疚,但眼下說再多也沒用,看著先鋒衝過來的幾頭荒狼,大步向前一拳轟出!
砰!江城用力一拳將其中一隻擊退,然後踢在另一隻荒狼下巴上,鮮血和口水模糊,惡心無比。
看見江城動了手,眾人也沒閑著,紛紛上去阻攔其他。
解決掉那幾隻荒狼,但隨後來個更多的荒獸。這是荒獸群中的首領們早已發現眾人,紛紛派遣手下荒獸前去繳殺。
天空盤旋的怒鷹也沒閑著,從空中呼嘯而下利刃般的爪子對著人群就是一抓!
但好在木才早有警惕,拉開木蘭躲過鷹爪的攻勢,一雙大手仿佛鐵鉗一般抓住鷹腳往下一拉, 硬生生阻止怒鷹逃離,木蘭驚魂未定,但馬上恢復過來,兩柄寶劍呈剪刀狀,跳起來對著鷹脖子狠狠一絞。雖然怒鷹渾身羽毛似鋼鐵般堅硬,但在雙劍前還是無法抵禦,直接被絞了半邊腦袋!
怒鷹發出撕裂般的怒號,但苦於喉嚨被劃開,血流成河,鐵翅用力撲騰著便欲掙脫木才的雙手逃離。
木才當然不會放它離開,但也不可能松手。這時江城處理掉那兩隻荒狼,看見怒鷹如此,當即跳起來抓住鷹頭兩腳用力一蹬,活生生將其腦袋扯了下來!
怒鷹撲通倒地,從脖子處噴出的血液濺染江城一身。扔開怒鷹腦袋,看著鋪天蓋地衝過來的荒獸群,江城又義無反顧地殺了上去。
“江城小兄弟,俺來助你!”大根叔殺了一隻荒獸,拿著淌血大刀衝了過來,對著荒獸就是一陣劈砍。
出刀如虎,落刀如山。
劈在荒獸頭上,灑出朵朵血花。江城和大根叔背對著,共同面對衝上來的荒獸。
也幸好荒獸族群的首領依然蹲在懸崖出不曾過來,不然以它們的戰力眾人只怕太難抵禦。
但是它們光是指揮族群發動攻擊,就給眾人帶來巨大壓力。木才是準武者巔峰,這種情況自保還行,退敵太難。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全指望兩個準武者境界的高手,想活命還是要看自己。
眾人也不是一味地戀戰,邊打邊退,逐漸往另一處斷崖退去。在那裡可以用鉤索抓到對岸,然後再蕩過去。眼下沒有太好的辦法,想活命就只能殊死一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