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看著眼前死去的石義,也是渾身顫抖,手根本已經不聽指揮,劇烈地抖動了幾次之後,槍掉在了地上!
若是此刻蘇北去照鏡子,就會發現,自己頭髮凌亂,眼睛血紅,臉上滿是血跡,衣服也是緊貼身體,血和汗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那處是血,那處是汗了。
蘇北往地上一癱,此刻的腦海完全是一片空白,蘇北渾身乏力,根本提不上半點力氣。
不過,蘇北做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命力!對!命力!”
蘇北恍然醒悟,立馬又爬了起來,往石義的屍體走去,將石義的袖子一掀,只見石義的命表在閃爍著,有些若隱若現,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了。
命表一般會在人死去的半個小時內就會消失,如果消失了的話,那就沒有半點作用了。
“53年2月14天(19419天)”
這見那命表上面顯示,這倒是讓蘇北覺得疑惑了。
“為什麽只有53年的壽命?二級武者不是有150年生命麽?這人就算過了40年,那應該還有110年啊?”
“唉,也是個可憐人啊,命力應該是全部拿來療傷了!”蘇北也只是疑惑了一會兒,隨後也就想通了。
命力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它可以用作任何用途,不過一般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會使用命力,但是武者都會用其來療傷治病,根據傷痛和病苦的大小來決定命力的消耗。
而眼前死得這人卻是消耗了將近60年的生命在療傷上面,生活質量如何,可見一斑呐。
“不過,53年對於我也足夠了!就是不知道能夠吸收嗎?”蘇北喃喃道。
隨後,只見蘇北叫自己手臂漏出來,意念一動,命表從手臂上顯現出來,上面的時間定格在了874天。
蘇北不禁肉疼,剛才一個命力鎧甲就消耗了蘇北150天的壽命,將近半年的時間。
“要是不能吸收,我就……”要是不能吸收,蘇北心態真的要爆炸了!差點死了就為了博一個這麽一個機會。
想著,蘇北頓時將手往石義的手上一貼,只見到兩個命表都閃爍了起來。
兩者之間形成了一股奇特的灰色氣流,然後就看見這一股灰色的氣流化成了一個複雜的灰色銘紋。
緊接著,一道類似風響聲的動靜出現,石義的命表在瘋狂的流逝著世間。
蘇北趕緊往自己的命表上看去,不過卻是什麽都看不清楚。
過了大約幾分鍾,石義的生命力像是完全流逝了。
“成了!可以吸引!果然還是可以吸收的!”蘇北高興地自語道。
雖然蘇北沒有看到自己加了多少命力,不過蘇北能夠明顯得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似乎強大了不少。
不過片刻,蘇北就從腦海中看清楚了。
宿主:蘇北。
生命:2816天
力量:225KG
速度:12M?S
精神:?
技能:初級樁功(13%)
即時商店:1KG=3天,1M?S=10天!毀屍滅跡水(1天)
固定商城:重擊(150天)、命力鎧甲(150天)、技能退散(200天)人民幣(10000:1天)
“2816天!我的天!”
“竟然加了五年多?哈哈!”
“差不多十分之一的效率,也不知道常人吸收是多少?不過也足夠了!原本我只有兩年多了,
現在差不多有7年8個月的生命了!” “力量和敏捷竟然還增加了不少?吸收命力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蘇北喜出望外,高興地不得了!
“哈哈,既然能吸收,那就證明我蘇北命不該絕!”蘇北此刻有著無比的自信,既然有辦法能夠讓他活下去,那蘇北就決不允許自己死!
“兄弟啊,也不枉我費勁了心機,好不容易弄死你,謝謝啦!”蘇北拍了拍身邊石義的屍體笑著說道。
“咳咳!”
這時,一旁暈死過去的黎大彪也是緩緩地醒轉了過來。
眼神還有些恍惚,顯然是傷得不輕。
蘇北聽到了黎大彪的咳嗽,立馬走了過去,將大彪扶了起來,今天要是沒有黎大彪的話,蘇北十有八九是要死在這裡的。
“大彪!大彪!”蘇北在黎大彪眼前晃了晃。
黎大彪的意識也是逐漸清楚,猛然一下彈坐了起來,大喊道:“那個二級武者呢?蘇北,你沒事吧?”
蘇北看到黎大彪的動作,心裡著實感動,方才黎大彪死死護住他的情景,蘇北還歷歷在目呢。
“死了!被我弄死了!”蘇北拍了拍黎大彪的肩膀說道。
“被你弄死了?”黎大彪愣了一下,只見蘇北往石義的屍體呶了呶嘴,黎大彪循聲看去,只見石義躺在地上,渾身彈孔。
“臥槽,真死了?”黎大彪站了起來,踢了踢石義,直到石義沒有絲毫動彈,黎大彪這才相信。
“你…你殺的?”黎大彪看向蘇北,瞠目結舌。
蘇北微笑著點了點頭。
“怎麽殺的?”黎大彪問道。
蘇北將過程和黎大彪說了說,不過卻沒有提命力鎧甲的事情,系統這個東西太過私密了,還是盡量不要讓人知道的好。
聽完了蘇北的話,黎大彪也是長出一口氣,說道:“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太衝動了!若不是運氣好和你的那些東西真的有效,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咱們倆了!”
蘇北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後怕得很,今天能殺石義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強大,有多聰明。
只不過是以有心算無心,加上老天爺眷顧罷了!
蘇北也沒有想到,在他們進來的時候,那飯菜裡面的毒對於石義並沒有那麽大的影響,更沒有想到,一進門,石義的槍就已經對準他們了。
特別是最後,若是沒有命力鎧甲抵擋住子彈,石義那一刹那的愣神的話,蘇北他倆恐怕早就被雙殺了。
“是啊,以後讓我再乾這個,我也不敢了!”蘇北心有余悸地說道。
不過,雖然嘴巴上是這麽說,心裡卻不是這麽想,如果真有下次,蘇北還是會乾,就是沒有這麽魯莽了,肯定要確定了十足的把握才敢乾。
“怎麽樣?命力你吸收了麽?”黎大彪問道。
蘇北點了點頭:“吸收了?”
“有用麽?吸收了多少?”黎大彪臉色欣喜的問道。
“五年多一點吧,這家夥沒多少活頭了,也就五十多年了!”蘇北說道。
“五年多?五十多年你就吸收了五年多?為什麽這麽少?”黎大彪有些不敢相信。
蘇北一愣,然後問道:“怎麽?五年還不多麽?”
“多?平常人最少也能吸收十年以上吧!不然最起碼得有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年都有!”黎大彪說道。
“額?”蘇北臉色一僵,他還以為五年已經不算少了呢。
“可能我的體質奇怪吧!”蘇北訕笑道。
“恩,五年多也夠了,起碼你多了幾年的活頭,到時候進了天命院,還是有辦法解決你的命力問題的!”黎大彪也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黎大彪這個時候也是站了起來,往房間四周看去,這才看清楚了全貌。
房間裡面有兩張床,在其中一張床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炸彈槍支一應俱全。
“哦豁,這家夥可真是個武器庫啊,哼,光是這些武器,就夠他牢底坐穿了!”黎大彪擺弄著床上的武器說道。
“大彪!別亂動,這堆東西裡面還有炸彈呢,不知道這家夥弄隱雷沒有?”蘇北立馬喊道,因為他發現在腦海當中,系統還有拆彈裝備的提醒。
黎大彪聽到蘇北這麽說,立馬停下了手來,然後仔細地那武器堆裡面尋找著。
“確實有炸彈,喲,還都組裝好了,就差調試和引爆了!”黎大彪將那些炸彈找了出來,隨後看著自己手上的一個藍色科技感十足的炸彈。
“咦!這是?”黎大彪皺眉。
“臥槽,這是破防炸彈?”黎大彪驚訝道。
蘇北皺了皺眉,然後問道:“什麽是破防炸彈?”
黎大彪訝異地看了蘇北一眼,似乎是在驚訝蘇北竟然不知道這個一般!
黎大彪解釋道:“這種炸彈是專門破城市的防禦系統的!”
“破城防系統的?”蘇北一詫,這個蘇北倒是知道,城市防禦系統是每一個城市都會擁有的自保手段。
原先設計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防止天災,比如地震、火山、海嘯等用途,但是自武道大興之後,全球生物智慧的提升,主要是拿來防禦那些擁有了智慧的異獸。
這種防禦系統的強度非常的高,除非是硬實力達到了七級武者以上,不然很難打破防禦系統的。
“對,這東西的價錢並不高,但是特別難搞到手,幾乎是不可能搞到手的,可能我們整個瀟湘市都找不出兩個來,畢竟官方是用不到這個東西的!”黎大彪說道。
“那這家夥用這東西幹什麽呢?如果正常人要出城的話,根本用不著這個東西啊?”黎大彪疑問道。
“那你覺得這家夥是正常人麽?”蘇北問道。
黎大彪臉色一僵,隨後尷尬一笑,好像是啊,這家夥似乎不是個正常人。
“既然這人想盡了方法,弄到了這個炸彈,據你所說,這炸彈只能用作破防使用!那此人的自然是想炸開城防系統!”蘇北分析道。
“大彪,城防系統一般在什麽時候會開啟?”蘇北問道。
“天災!獸潮!對了,還有就是城內出現了惡性犯罪的時候也是會升起的,主要作用於封鎖全城,捉拿犯人!”黎大彪說道。
“那就是了,這家夥還有同夥!可能就在今天晚上作案!”蘇北說道。
“什麽什麽東西?怎麽就有同夥了?怎麽就今天晚上作案了?”黎大彪一臉不解,感覺問道。
“這人在我家待了大半個月,期間從沒有出去過!首先,排除了他自己作案的可能性,他自己既然做不了案,那麽這個破防炸彈他完全用不著。
因為如果他要出城去,或者是進入五城山的話,他可以直接走出去!”
“大彪,別忘了,我家這裡,往前走上一公裡就是五城山了,你方才說過,只有城內出現了惡性犯罪的時候,城防系統就會開啟。
假設他有同夥在城內進行惡性犯罪,他在城防系統邊上一蹲,炸彈一扔,破了城防,等到他同夥來到這裡。”
蘇北微笑地看著黎大彪。
黎大彪也是明白了過來,一拍腦袋說道:“到時候往五城山一鑽,進了五城山之後,武管局就是想抓他們也是有心無力了!”
“對嘍!”蘇北一副智者千慮的樣子。
“不是,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在今天晚上行動呢?”黎大彪又問道。
蘇北臉色一僵,隨後笑道:“猜的!嘿嘿!”
“不過倒是也有一點依據,你還記得嗎?剛才咱倆詐他開門的時候, 他就說過今天是住在這裡的最後一晚了!既然是最後一晚了,那麽肯定是今天晚上動手了呀!”蘇北接著說道。
黎大彪這才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只不過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不然還能夠報警預防一下!”蘇北有些遺憾地說道。
“最近城裡是有點不太平啊,就拿潘恆他家被偷來說吧,據說他爸一直在咱們市局的局長施壓呢!今天我聽我爸說,如果兩天內找不到嫌疑人的話,我爸估計得丟飯碗!”黎大彪臉色有些憂慮!
“這麽嚴重麽?”蘇北詫異。
“那是肯定啊!入室搶劫,盜取大額財物,且故意致人重傷疑似殺人未遂,這怎麽算都是惡性犯罪了好吧!潘恆他家的管家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不知死活呢!”黎大彪說道。
“那黎叔有線索了麽?”蘇北也是皺眉問道。
“有個球,一幫人連人家怎麽進門得都沒找到!據說我爸還有個同僚,家裡有點勢力,倆人還不對付,意見不同,也在阻撓案子的進展,我看,這案子是有點懸了!”黎大彪煩惱地說道。
“行了,黎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咱們看看,這人還有什麽東西吧!”蘇北也沒有辦法,只能拍了拍黎大彪的肩膀這麽安慰道。
“唉!”黎大彪搖頭歎了口氣,也沒有任何辦法。
“大彪,你說這人會不會就是你爸那個案子裡面的嫌疑人啊?”蘇北突然轉頭問道。
黎大彪笑了笑說道:“那有這麽好的運氣,那就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