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羊腸小道,遠處是一片光禿禿的山地,兩個山峭壁之下的大道上,一夥凶惡的匪徒正在與一隊商隊的護衛廝殺,這夥匪徒有上百人,個個手持長刀殺氣騰騰,看起來異常凶悍。
相比之下,商隊這一邊武士護衛在氣勢上可就差遠了,面對凶狠的匪徒明顯有些畏懼,以至於與和匪徒交手的時候很多人都畏首畏尾,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被匪徒打得節節敗退,不多時便死傷大半,被這夥匪徒包圍了起來。
“快衝出去!要不然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
商隊中間一輛馬車旁邊,一個女子率先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這是商隊裡面唯一的一個女子,看樣子卻不像是個商人,雖然沒有參與廝殺,但卻是這裡面最冷靜的人。
隨著同伴一個個的倒下,商隊裡的護衛這才反應過來,知道如果不突圍,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於是個個都開始發狠,拚盡全力跟匪徒拚命,很快便殺出了一個缺口,各自開始逃命,但他們卻忘記了那個提醒他們突圍女子,不一會兒,商隊中除了逃出去的,剩余的商人和護衛皆被匪徒殺死,只剩下了那女子一人。
“這群混蛋!”女子望著遠處丟下自己正在逃命的那些人,懊惱地罵了一句,隨即看向周邊的匪徒,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慌張之色,反而衝著匪徒們嫵媚一笑。
“哈哈哈哈!這騷娘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匪徒們見女子這般反應,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個瞪直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女子凹凸起伏身軀,他們之所以不殺女子,正因為這女子是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嬌豔美人,這樣一個美人對於這些常年生活在山林間的匪徒來說,無疑是久旱逢甘霖,自然舍不得殺。
“哈哈!小娘子,你不逃命,獨自留在這裡,莫不是想留下來陪我們過夜?”一會匪徒看著女子調戲道。
女子聽後,並沒有生氣,笑著說道:“哎!這荒郊野外的,奴家一個弱女子,逃又能逃到哪去,就算逃了也會被野獸叼走,還不如留下來陪諸位哥哥,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你們這裡有這麽多人,奴家卻不知該陪哪位哥哥?”女子扭動著妙曼的身軀,聳了聳肩,往下拉了拉披帛,顯得嫵媚至極,看得許多匪徒直流口水。
“嘿嘿,娘子不會是想離間我們吧,你放心,我的弟們雖說是粗魯之人,但都懂得憐香惜玉,你可以輪著來陪,怎麽樣?你是自己跟我們回去?還是要哥哥們抱著你回去啊?哈哈哈!”匪徒最前面的一獨眼大漢一眼看穿了女子的小伎倆,露出一副黃牙笑道,看樣子像是這群匪徒的領頭人。
女子正想說些什麽,不過此時正好看到一個遠處騎馬獨行而來的陸凡,於是看著那邊笑了笑:我倒是想跟哥哥們走,不過現在恐怕不行了。”
“怎麽不行?”獨眼匪徒問道。
女子往陸凡那邊看了看說道:“喏,我的情郎過來接我了,我要是跟你們走的話,他會不高興的。”
“哈哈哈!你這娘們可真夠蕩的,啊,隨便出來一個小白臉就說是你情郎,也罷,既然遇上了,乾脆就把那小子一起劫了,你們兩個,去把那騎馬的小子給我抓過來。”獨眼匪徒笑了笑,給身旁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頓時兩個匪徒走上前攔住了陸凡的去路。
“小子!快給我下馬!”其中一個攔在馬前叫囂道。
對於這邊發生的事,陸凡遠遠的早就已經看到了,
只不過不想去管閑事而已,當這兩個匪徒攔住自己去路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這些匪徒本來就是一些攔路搶劫的亡命之徒,搶誰不是搶?怎會放過自己一個獨行的路人呢? “我若是不下呢?”陸凡看著眼前這兩個匪徒說道。
“不下?那你得問問我手中的這把刀了!”這個匪徒說完就想上前把陸凡拉下馬,但沒走兩步就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根五寸長的鋼針。
鋼針是前兩日陸凡路過一個小鎮時特意讓一個鐵匠幫自己打的,一共有數百枚裝在一個長套子裡別在他的腰間,鋼針短而細小,極易攜帶,使用這種鋼針陸凡可以以神識配合鎖定目標,再以靈力催發內勁甩出,可以說是百發百中,頗具威力,一般的武者根本不可能躲得開。
陸凡畢竟是一個修真者,修為又還很低,近身搏鬥廝殺可不是他的強項,使用這些鋼針只需微薄的靈力就能發揮出不俗的力量,用來給他當作暗器使用再合適不過了。
“你...”另一個匪徒看著倒下的同伴,剛想說些什麽,結果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根飛來的鋼針刺中眉心,倒在了地上。
“媽的!那小子竟敢動手,給我殺了他!”
遠處,獨眼頭領雖然沒看清楚怎麽回事,但看到自己兩個手下倒下後,頓時大怒,隨即揮了揮手,一大夥匪徒一擁而上,朝著陸凡這邊衝了過來。
陸凡看了眼衝來過來的匪徒們,隨手從腰間抓出了一把鋼針飛速甩了出去,鋼針如劍雨一般發出陣陣破空之聲飛向了人群。
“啊!啊......”
一片慘叫聲響起,衝在前面的一些匪徒瞬間被鋼針刺中眉心倒在了地上,使得後面的人都停了一下,他們看了看同伴額頭上的鋼針,有些面面相覷,怎麽也不敢相信遠處那少年隨手甩出的鋼針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而且還這麽準,這是怎麽做到的?難道這人是個暗器高手?”
“小心, 這小子會使暗器,大家分散開來。”獨眼的匪徒頭領見狀,也吃了一驚,但也很快反應過來,衝著前方的匪徒們大喊道。
匪們聽後,很快就分散了開來,從各個方向衝向了陸凡,陸凡冷笑一聲,施展“禦風訣”從馬上一躍飛上峭壁,站在了一塊大石上,隨後鋼針不斷從手中飛出,底下的匪徒們頓時成了活靶子,慘叫不斷,不一會兒便倒下了一大片。
“好厲害的輕功!”匪徒首領望了眼峭壁上的陸凡,知道自己今天遇上硬茬了,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的手下非死光不可,於是衝遠著處的匪徒喊道:“撤!快撤!”
其實不用這頭領喊,這人些早就已經被陸凡殺得心膽俱寒,開始後撤逃命,自己這邊連人都被碰到一下就已經死傷近半,這還怎麽打?不一會兒匪徒們就撤到了遠處,騎上馬逃走了。
陸凡並沒有去追殺那些逃竄的匪徒,因為追殺這些匪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還要費上不少功夫,根本不值當,他看了遠處的美婦一眼,隨後從峭壁上飛身而下,坐在了馬上,並沒有去管她,繼續往前趕路。
遠處的女子沒想到自己隨手拉來的一個擋箭牌竟然擁有這麽厲害的手段,此時不由得感到震驚,但見遠處的少年收拾了匪徒後,竟然對自己不管不問,當自己不存在一般就走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地直跺腳,她打量了下自己那讓任何男人見了都要流口水的身子,難道自己就這麽沒有魅力?
看著陸凡的背影,女子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追了上去喊道:“公子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