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承世嚴肅道:“他們碰上了無法企及的對手,巨獸帝狼。”
我一頭霧水,問道:“帝狼是什麽物種?”
聶玉承世笑道:“不是什麽物種,就只是普通的巨狼頭領,但是足夠強大。”
“古代黃蜂也打不過它?”
聶玉承世點點頭,說道:“有人可以。”
我脫口而出:“誰?”
聶玉承世指了指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蝶影正趴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後背貼著她的前胸,她正一絲不掛的摟著我,還在酣睡中,我嚇了一跳,臉騰的就紅了,回頭尋找聶玉承世,卻發現我已經回到了小水潭。
此時天已經大亮,幾頭小鹿來到小譚飲水,背後傳來的溫熱讓我不敢回頭,我輕輕將蝶影的手移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來到小譚喝了點水,就著清晨的太陽就地修煉起來,我距離第五境界圓滿只差一線之隔。
“啊~睡得好舒服啊~”
本來就猶如天籟的玉音此時又是如此嬌媚的說出來,我原本沉靜的心竟然撲通通的跳了起來,簡直像是跑了兩公裡。
我為了緩解尷尬,平靜的說道:“把衣服穿好,以後睡覺老實點。”
身後傳來穿衣服的聲音,蝶影繼續用柔媚的聲音說道:“哎呀主人,你不要那麽死板嘛!我們只不過抱團取暖而已!”
我默不作聲,蝶影委屈道:“好啦好啦!聽主人的就是啦!”
昨天的巨獸還沒有吃完,蝶影手指在空中一劃,幾枚火星就出現在食指,點燃了地上的枯草,開始烤昨天剩下的巨牛肉。
以往幾個月不吃飯都不覺得餓,但昨天晚上吃了頓飽之後,清晨竟然就餓了起來!
不多時肉香開始四溢,引來了不少食肉動物,但是迫於倒下的巨型牛,沒有一隻猛獸敢於上前。
蝶影就那麽淡定的吃著飯,還有說有笑的,我慢慢的也放下心來,聶玉承世都說此人來頭不小,想來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蝶影,一會陪我救人去啊?”
蝶影興奮道:“好啊!我最喜歡救人了!尤其是主人讓我去救的人。”
我皺眉道:“蝶影,一會救出人來之後,可不許叫我主人,聽到了嗎?”
蝶影默不作聲,好像做了很久的心裡鬥爭之後,說了句:“知道啦!青水。”
我笑著吃起了飯,解決了內心的一塊病,若是帶著她見桑柯時叫了我一聲主人,那可了不得!
兩天后,隨著我舒暢的一聲嘯天,我也是終於突破進入圓滿境界,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睡過,哪怕在黑夜我的靈氣增長速度非常緩慢,緩慢到可以忽略不計,我也不想去冒險。
因為我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我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犯了錯誤。
我仔細感受著自身突破所帶來的好處,第四天賦遊離終於可以使用了,雖然無視距離,不過消耗量確實太大了,傳送一次需要消耗五成靈氣,全部靈氣只夠我自己打個來回,若是帶人傳送,到地方我就肯定倒地不起了。
我告訴蝶影:“一會我施展一個瞬息千裡的天賦,帶你去一個地方,但是要消耗掉我所有靈氣,只要我們一落地,我的身體就拜托你了,應該會有接應我們的人。”
蝶影壞笑著說道:“你就不怕我偷偷把你吃了?”
我一本正經道:“我帶你去的地方都是人,你怎麽吃我?”
蝶影哼了一聲,說道:“何時啟程?”
我一隻手按在蝶影肩膀上,
隨著遊離的釋放,兩人身上飛速旋轉起大量的液態光,液態光越來越多,逐漸把兩人的身體包裹起來。 周圍的野獸一看兩人消失,爭先恐後的衝著巨象屍體衝了過來,大快朵頤。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蝶影坐在我身旁,我躺在一個堅硬的石板上,蝶影胸前不斷起伏,喘著氣,額頭上香汗淋漓。
我問道:“這是哪兒?”
蝶影說道:“你帶我來的,我怎麽知道是哪裡,這裡全都是巨獸,我帶你跑了能有五公裡左右,你可真能睡!”
我尷尬的笑笑,站起身,身上靈氣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看起來我確實睡了不小一段時間。
我朝四周望了望,說:“你還記得我們從什麽地方來的嗎?”
蝶影指了指東邊,說道:“這個方位,不過我們回不去的。”
我疑惑道:“為什麽?”
“那邊密密麻麻全都是比小山還要高的巨狼,去就是送死!你也真是敢將自己傳送到這裡!”
我心中大汗,若是我自己傳送到這沒有帶蝶影的話,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問向蝶影:“我帶你去的是一座山洞嗎?”
蝶影點點頭,喘著氣說道:“我打碎了石壁才逃了出來,若是我自己,肯定能將它們殺個片甲不留!”
“有沒有巨狼特別密集的地方?”
蝶影眉頭一緊,認真的思索了起來,過一會,說道:“有一段確實巨狼格外的密集,就在離這裡兩公裡的地方。”
我想了想,說道:“我們現在就啟程,去那裡。”
說完我轉身就朝著蝶影手指的方向,蝶影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說道:“你瘋了?那裡多危險啊!”
我放下她的手,看著她的雙眼認真的說道:“我的朋友在那裡,我必須要去救她們,你在這裡等我。”
蝶影莞爾一笑:“想不到我的小主人還是個固執的情種嘛!”
說完跟在我身後默默地往前走著,一路走蝶影一路給我介紹道:“這裡的這些巨狼很凶猛,曾經有幾隻甚至還在自相殘殺,若不是他們自相殘殺,至少現在還真的帶不出你來。”
我臉紅道:“這次給你帶來麻煩了,多虧了你啊。”
蝶影小臉扭過去,哼了一聲道:“主人還是會說謝謝的嘛!”
隨著狼叫聲越來越嘈雜,我知道自己進入了巨狼領地的范疇,一路想一路思考,為什麽這裡會突然多出這麽多的巨狼?而且帝狼竟然連桑柯的父親都能擊敗,怎麽想也想不通,這其中定有貓膩。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一個人,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