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這種體質,在受了那樣的傷之後,也是過了兩周才能出院,剛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幸福。
兩個星期沒有進行過吐納,我該死的床位被安排在了最靠近門的位置,兩個星期都見不得陽光。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喚醒了我渾身兩周沒有躁動過的靈氣,那種熟悉的靈氣循環又在我身上出現了,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同時舒展了下。
不由得呻吟出了聲,桑柯立馬過來扶住我,關心道:“怎麽了?是不是風太大了?我建議咱還是等等在出院吧。”
我笑了笑,說道:“這出院手續都辦了,放心!你老公我沒那麽弱!”
桑柯錘了我一拳。
後面軒轅遠和小虞顏提著大大小小的包,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院了。
再次回到校園裡,兩個星期都躺在病床上享受著桑柯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之禮,這突然又變成了勞碌的學生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汪汪汪!”
“汪汪汪!”
“啊!”
“救命啊!”
“汪汪汪!”
“快來看!那麽大的狗!”
雜亂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幾聲震耳欲聾的狗叫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和軒轅遠立馬跑了出去,我們教室是在三樓,只見一隻體長大概有十六米的巨型土狗衝過學院大門撞了進來。
見人就咬,幾個學生玩了命似的逃跑。
雖然我和軒轅遠站在三樓護欄邊上,但是向下望去,還是被這巨大的狗子嚇了一跳。
突然,一道橙色的身影竄了出來,身穿橙色的襯衫,一件黑色的包臀裙,超越黃金比例的腿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黑色絲襪,腳上一雙妨礙行動的尖頭亮皮小高跟,黑色的短發上兩隻俏皮的貓耳,沒錯,正是桑柯此時挺身而出,準備去救下那幾個學生,桑柯平常俏皮的臉龐上此時寫滿了嚴肅,彎著腰,站在巨犬面前與它對視。
巨犬也停止了瘋狂的橫衝直撞,安靜的瞪著桑柯,可能它也感覺出來了眼前的人類不好對付。
桑柯不給巨犬醞釀的時間,把高跟鞋放在了一遍,轉頭就衝向了巨犬,巨犬明顯沒有料到桑柯會如此迅速的就向自己衝來,下意識的一個激靈就後退了幾步,桑柯是橙色品的貓類物種人類,速度何其之快?立馬就抓住了巨犬這一個激靈,帶著一片殘影就衝到了巨犬的身下。
此時所有人都在看著桑柯和巨犬的戰鬥,卻並沒有注意到看台上一個身穿白色校服的少年身上閃爍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沒錯,那個少年就是我。
我雙眼閃過幾絲金色的光芒,用僅有我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第三天賦—耀斑降世!開始鎖定”
耀斑降世:必須緊盯目標鎖定十秒鍾,十秒鍾後召喚來自太陽的毀滅光束打擊目標,此技能為單體技能。
此時太陽正熱,我自然不用在意消耗的問題,我嘴裡默默地讀著秒。
桑柯一個猛子,從巨犬腹部又滑了出來,出現在巨犬身後,在巨犬肚子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傷痕,明顯桑柯是低估了對手了,巨犬抬起爪子,撲向身後的桑柯,桑柯輕而易舉的就多了開來,反手就是一爪橫掃在巨犬的爪子上,但僅僅是幾根毛落了下來,這次連傷痕都沒有。
經過這些,我的讀數已經過去了五秒鍾,桑柯見情況不利,立馬選擇戰術性撤退,因為她看到幾位同樣身穿橙色衣服的老師也到了,
桑柯退到和老師們一個排面,共同對付這隻巨犬。 一個胖乎乎的男老師站在最前面,緩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西服襯衫,在他脫下襯衫的同時,在旁邊看戲的學生不由得同時發出驚呼。
這名胖老師身上竟然全部都是肌肉,沒有一點肥肉,完全靠肌肉把自己撐成了一個大胖子,真想知道他是什麽物種人類。
就在這位肌肉老師剛亮出肌肉的同時,原本蔚藍的天空突然暗淡了下來,一束光直直的照射在巨犬之上,超過巨犬一米之外的地方都是陰天的顏色,就像是舞會上單獨給誰開啟了聚光燈。
巨犬感到了奇怪,想要跳出這個光圈范圍,但無論它怎麽努力,光圈始終在它腳下,而它也始終在光圈的正中間。
此時,除了光照射下來的地方,其余的地方都開始烏雲密布,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巨犬身上的光束顯得格外扎眼。
看戲的同學們也開始饒有興趣的談論起這束奇怪的光。
幾位橙色品的老師也不清楚這邪乎的光究竟是什麽,都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原地等待。
突然,烏雲滾動了起來, 發出陣陣的雷聲,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光束的頂端衝了出來,直衝巨犬的面門。
巨犬大驚失色,巨大的壓力驟然從身體正上方傳來,連滾帶爬的想要衝出校園,但還有沒走出去幾步,耀眼的金色光芒就帶著千鈞之勢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擊打在了巨犬的面門。
在場所有人都在這時轉過了頭去,根本無法直視這耀眼刺目的光輝,巨大的震地聲震的人心惶惶,感覺地都在搖晃。
我也學他們轉過了頭去,因為我能猜到這隻巨犬在我的耀斑降世下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天逐漸亮了,烏雲也都散去,眾人也都回過了頭,原本巨犬所在的地方隻留下了一條尾巴,那是一條巨大的狗尾巴,尾巴的末端帶著焦黑的顏色,而這條尾巴的主人巨犬卻不見了蹤影,地上乾乾淨淨,連一滴血都沒有,我扶著欄杆勉強站著,是本來今天太陽在,是不需要消耗太多靈氣的,但我強行加強了威力,這才導致我站都站不穩,但效果也是顯著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上來這是怎麽回事,突然,不知誰說了一聲:“天罰!”
緊接著,全場沸騰了,高呼著:“天罰!天罰!天罰!”
自那之後,在現場的幾名老師包括桑柯在內,幾乎天天接受上級領導的調查,距桑柯所說,每次調查都顯得異常的嚴肅,讓人心聲怯意。
不過追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我的存在,我想大概虞仙沒有把我供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自己的第三天賦,威力之大完全在我想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