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影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過了兩三天,我漸漸的恢復了行動能力,雖然體內的靈氣不少,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動用不了太多,蝶影也不急,就在一旁每天看著我,我好奇得問:“你不急嗎?”
蝶影臉紅道:“急什麽?你晚點好才好呢!”
我呵呵笑道:“怎麽,我還要帶你回去呢。”
蝶影把頭埋的很低,嘟囔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個虞仙也喜歡你!”
我無奈的說:“你別多想了,我心中只有桑柯,我要快點回去救桑柯呢。”
蝶影點點頭,默不作聲。
就這樣又過了五六天,我的身體狀況每況日下,烏止看我遲遲不見好轉,來到我跟前,把了把脈,又看了看舌苔和眼珠,皺眉道:“這不是普通的寒毒。”
蝶影問道:“那怎麽辦啊,烏止,解不了嗎?”
烏止點點頭,說:“寒毒好解,但這是他並不是普通的寒毒,起初我以為並無大礙,但現在看來,這個毒並不太好解。”
蝶影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
烏止撇過頭來問道:“我給你們的貝殼還在嗎?”
蝶影指了指我,我探手入懷,摸出那枚透明貝殼,捧給了烏止。
烏止拿到那枚被藍臉女子視若珍寶的貝殼竟是抬起手來就將其打碎,蝶影心中一顫,但卻不好說什麽。
烏止拿出貝殼裡面像紙一樣的粉紅色物品攥在手中,說道:“喝下這個粉末。”
我頭一仰,張開嘴接住了被烏止揉成粉末的粉紅色物品。
粉末入口,一陣辛辣味傳來,然後感覺到的就是這團粉紅色的粉末順著我的喉嚨直接朝下衝去,壓得我想咳嗽也咳嗽不出來,難受無比。
緊接著,我的臉好像是被燙紅了一般,耳朵則什麽都聽不見,雙目也逐漸開始失明,最後的影像,是蝶影在我面前焦急的呐喊,隨後我五感盡失,宛如被困在一個無邊的黑暗當中。
一成不變的的黑暗持續了很久,我好像從來就只是虛無,沒有感官,沒有觸覺,不能自己。
一道光突然衝向了我的天靈,我感覺我自己雙手可以動了!我抬起手朝直射而下的那道光撫去,但最後卻是一場空,什麽都沒有,光也消失了,又恢復了無盡的黑暗。
正當我後悔沒有捕捉到那束光的時候,又是一道光直衝而下,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光也是轉瞬即至,我整個身軀都沐浴在從天而降的光中,此時的我頭腦異常的清醒,好像一直以來不明白的事情都在這一刻頓悟了,但又死活想不起來頓悟的是什麽東西。
接二連三的強光衝著我的身體照射下來,先後一共七道光依次落下,第一道光開始慢慢變得暗淡,從空中逐漸暗到我的天靈,像是全數被我吸收進來一般。
我身的身體開始由原先的不能自己,變成了渾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好像一拳能打穿山巔。
我的五感在這爆炸性的力量引導下迅速恢復了過來,淚眼滂沱的蝶影在使勁的搖晃著我的身體,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在我恢復神智之後盡數消失,像是剛才做了一個夢一樣。
我扶起蝶影,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別哭啊,告訴你個好消息。”
蝶影見我醒來,破涕為笑,挽著我的胳膊不松手,我好不容易才將她分開,說著男女有別。
“我感覺我的靈氣變得比以前純淨了太多太多。”我對著蝶影說道。
蝶影皺起眉頭,說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完回頭看了看烏止,烏止當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隨手擠出幾滴液態光,一股強光突然刺的蝶影和烏止睜不開眼,烏止更是大喊一聲,徑直衝進大海。
蝶影說道:“主人你快收起來!我看不見了!”
我趕忙將自己的液態光收起,驚喜道:“這一點液態光比我以前一瓶的量都要亮!”
烏止早已經沒了蹤影,看來我對烏止的克制效果是果不其然的。
蝶影扶起我,並沒有在乎我的靈氣變化,反而是檢查著我的傷口,說道:“還疼嗎?”
我看著自己鮮紅一片的虎口說道:“你身上少了塊肉你痛不痛?不過沒有那種劇毒的鑽心之痛了。”
烏止再次回來,咳嗽著掩飾自己尷尬的神情,過來為我把了把脈,最後搖了搖頭,說:“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你的毒還是沒能解除。”
我雙手抱拳,翻出了古人的那一套:“山不轉水轉, 咱們後會有期!”
烏止點點頭,“咻”的一聲沒影了,蝶影呢喃道:“這麽快!”
我一隻手搭在蝶影的肩膀上,數道極其強烈的光圍著周身旋轉起來,蝶影嬌呼一聲,喊道:“主人!你能控制下這光的亮度嗎?”
我尷尬的撓撓頭,說道:“我現在還不太熟悉這個強度,會的!”
說完,空間一陣扭曲,我帶著蝶影回到了修山山洞。
“哎呀!誰的屁股!”
我一落地突然不小心栽倒了,不知道踩了什麽東西,直到聽見這聲大喊。
我感覺身下一個肉乎乎的墊子,我仔細一瞧,竟然是軒轅遠,平常落地都沒有什麽感覺,有一股難言的感覺,此次降落在人肉墊子上面,一股舒適感當時就衝上腦子。
“你大爺的!你快給我起來!那麽大個屁股蓋我臉上!你還享受上了!”身下軒轅遠傳來一陣陣的怒罵。
我假裝四處張望,說道:“誰在說話?”
還看見了虞顏那笑彎了腰的模樣。
我迅速起身,將地上狼狽不堪的軒轅遠拉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軒轅遠抱怨道:“快去洗洗!身上一股海帶味!”
我聞了聞,也是,便跟著軒轅遠來到了洗澡的地方,此處空蕩無門,就是一處小水潭,水潭裡的水是流動的,但是很小,不過用來洗澡是完全夠用的。
“女生們也在這裡洗?”我問道。
軒轅遠拍了一下我的頭,“淨想好事!人家聖殿殿主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露天洗澡?”
我哈哈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