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碎...是你喚醒了本王麽?” 一個像是由兩個不同聲線疊加而成的女聲從高壓蒸汽形成的煙幕中傳來。
“陛下...很榮幸能見到您...”
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吉賽爾手指輕動,指尖一陣明顯的扭曲之後一把大得誇張的電鋸出現在她的手上。此刻金發女子的臉上依舊帶著懶洋洋的表情,手腕一翻便將電鋸隨意地插到地上。
“放肆!打擾本王的安眠可是重罪...”
白茫茫的蒸汽似乎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攪動起來,一個身影漸漸從迷霧中浮現。那種伴著特殊韻律的女聲好似燃燒著無盡的憤怒又好似凝固著虛無的冷漠,既空靈得好像天使的細語又渾濁得宛如來自地獄的喘息。
“你!給本王!跪下!”
哄!
衝天而起的猩紅火柱將天空炙烤得通紅...
。。。。。。。。。。。劇情的分割線。。。。。。。。。。
“哎呀...哎呀...”
頭上的呆毛動了動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狄瑞吉轉過頭來看著被燒紅了的半邊的天空露出苦笑。
“都挺會挑時候的嘛...那麽...”
“戮醬乃吃飽了麽?還有小疤她們呢?”
將視線轉向另一邊的和服少女狄瑞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一隻手臂的僧侶臉上一如既往的帶著笑眯眯的表情。
“鄙人這邊隨時都可以...”
一道黑紫色的漩渦宛如飄蕩的燭火一般在虛空之中浮現,身著燕尾服的雙馬尾少女牽著自己的妹妹出現在眾人眼前。
“...”
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身著和服的黑長直少女緩緩抬起手臂一把精美的紙傘再次出現在她的手中赫然正是之前她所使用的那一把。
“那麽...我們就...”
“姐姐大人...那個大廈中還有其他能量反應...”
正準備打道回府的狄瑞吉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拉了一下。
“哦?認識的人麽?”
“算不上認識...只是之前有和那個來調查我的男的一起來找過我...是個女孩子...”
微微皺了下眉頭拉尼斯維似乎回想起了什麽,望著自己的姐姐大人的眼睛認真地說到。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嗯!”
一瞬間釋然地點了點頭拉尼斯維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畢竟是人類麽?”
搖了搖頭狄瑞吉無奈地歎了口氣。
“喂...說好的於興節目呢...欺君可是大罪...”
這時一個與其說是威嚴倒不如說是嬌蠻的聲音傳到耳邊,轉過頭只見暴龍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了一把華麗得過分的椅子上手上托著酒杯而管家金龍正撐著一把陽傘靜靜站在椅子後面。
“...”
沉默無語...
(“你敢不敢不這麽中二啊?”)
狄瑞吉覺得今天恐怕又要頭痛了。
(“我可是溫室派的使徒啊...混蛋...”)
突然感覺有些莫名的悲哀的狄瑞吉心中吐槽之術全開。
(“而且...這個氣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唔?”)
突然一陣異樣的波動打斷了狄瑞吉的思緒,眼前的大廈毫無征兆地開始宛如火炬一般升騰起紫紅色的渾濁火焰,扭曲的火柱向著天際延展,並在中間位置向兩邊分散出兩道橫向縱深的火柱看起來就像一道被人用利刃十字斬開的巨大豁口,
一股讓人畏懼的氣息將天空浸染成一片乾涸的血液般的顏色。 “尤裡斯!把小疤帶離這裡!”
難得的狄瑞吉用了鄭重語氣。
“...”
二話不說尤裡斯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虛空一劃,然後將一臉茫然的小疤丟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刷...
伴著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巨大的火焰十字綻裂開來紫紅色的渾濁火焰宛如霧氣一般彌散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煙幕,漸漸地一個巨大的陰影從煙幕上被投影出來,雖然巨大的影子模模糊糊地能看出是人形的但它的頭上明顯突起的雙角卻讓人想到了傳說中的惡鬼。
“果然...是你啊...”
一頭深紫色的頭髮開始無風自動宛如千萬冤魂一般爬上狄瑞吉的臉頰。
“哼...無理的家夥又多了一個...”
捏碎酒杯紅酒宛如血液一般滴落暴龍王緩緩站起身。
“陛下...這種無禮之徒就由臣...”
上前一步擋在紅發單馬尾少女跟前,金龍的語調依舊彬彬有禮。
“這就是汝說的有趣的事情?”
這時一個聽起來像是由兩種嗓音疊加起來的怪異音色的女聲傳來伴著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不遠處唯一一根還算完好的的燈柱上一個身影顯現出來。
略顯嬌小的身軀覆蓋著厚重的黑色鎧甲,甲胄上猩紅色的符文扭曲著宛如湧動的血脈又好似沸騰的岩漿。少女一頭漂亮的綁成單馬尾的銀色長發瀟灑地迎風飄揚,一雙金色的雙眸俯視著下方的狄瑞吉眾人。
“那個...咳咳...一定能讓您滿意的陛下...以我機械吉賽爾的項上人頭擔保...”
此刻被站在燈柱上的鎧甲少女單手提在手上的看起來有些破破爛爛的金發研究服女子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金龍...退下...”
紅寶石一般的雙眸迎上立於高處的騎士裝扮的少女的視線暴龍王深深地吸了口氣。
“陛下?”
“不知死活的家夥一個個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