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持續近半個時辰,期間小鳥也是慌了,它吃紅彤果沒有這種反應,而風邪一吃痛的死去活來的,雖然它主人脾氣不好,但給它的感覺,更多是在教育它。
看到主人如此痛苦,小鳥也是於心不忍。
過了片刻風邪感覺好像沒那麽痛了,小鳥急忙道“主人你怎麽樣了?我吃很多了,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嗚嗚”
小鳥帶著哭腔解釋道。它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因此而遷怒它。
躺在地上的風邪,感覺到自己的內部器官,似乎被紅彤果進一步的淬煉。完全不像之前那樣軟弱。
心中大喜,不僅沒有怪小鳥,反而對小鳥說道,“小鳥你無需自責,本主人沒事。”
風邪心道,有了這紅彤果,那我的五髒六腑就如銅牆鐵壁一般,玄氣主外,紅彤果可以幫它主內。
隨後看象紅彤果,猶豫了一下,又是一口。結果除了讓他感覺到甜味之外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也沒有之前的疼痛感。
風邪原本已經做好迎接疼痛的準備,沒成想,居然毫無反應。
紅彤果對於人類是一次性的淬煉內部器官。也僅僅只能第一口有那種感覺。而且第一次淬煉之後再吃,除了能讓他胃裡多點食物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小鳥微微錯愕心道,以主人這暴脾氣的性格居然沒有遷怒於它,甚至連一句責怪都沒有,也是讓他拿捏不準主人的怪脾氣了。
而後小鳥又道,“主人為什麽會這樣,你剛剛吃的時候顯得很痛苦,而且給我的感覺隨時都要死了,為什麽現在吃居然毫無反應呀。”
啪,又是一巴掌“怎麽說話呢,你主人我洪福齊天,宇內第一,玄功獨步天下,怎麽會死。”
卻不知風邪前兩天還毫無修為,現在在他嘴裡居然玄功獨步天下了。
而小鳥更是一頭懵,這暴脾氣的心思不是它所能揣摩的。
風邪的性格就是這樣亦正亦邪,在現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上一秒,經過他的煽情,還在讓你處在感動之中,下一秒,就能讓你跌落谷底。
“主主人,我我我。我錯了。”小鳥呆萌的認錯,雖然它覺得它沒說錯什麽,但是對這暴脾氣的性格,表示無奈。
“額~小鳥,不是你的錯,是主人下手重了點,來我給你揉揉。”風邪也知道自己這次有點過了,小鳥不過是實話實說,卻平白無故的挨了一頓打。
風邪有些過意不去,想要彌補彌補。
哪知道小鳥揮動著翅膀,爪子擺擺道。
“沒事沒事主人,我這皮糙肉厚的,一點也不礙事。”
小鳥此刻鬱悶極了,隻想離他遠點,否則待會說不準又有無妄之災。
而後一人一鳥,又開始在封神塔內轉悠起來了。
期間碰上各種水果,各種奇花異草。不過已經有了前車之鑒,風邪沒有輕易的嘗試。
打算日後在慢慢研究。
經過五六個時辰的轉悠風邪總算將封神塔的面域轉了一圈。
而後出了封神塔,外面已經夕陽西下了。
祭祖儀式風邪突然消失,又讓眾下人覺得,這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還是老樣子。
在祭祖這種神聖而莊嚴的時刻,玩消失,這是大不敬肩大不孝。
出了封神塔的風邪直奔爺爺風威的書房而去。
風威已經在這裡等候風邪近一個時辰了。
他知道孫子會來,而且他早上特許了風邪可以表現的離譜點,
但沒想到他直接玩消失。任下人丫鬟如何查找,都是杳無音訊。 不過風威老爺子並未怪罪他,反而還覺得,應該的。越離譜,紈絝之名越傳的廣,從而風邪也就越安全。
試想一下有誰會對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起防備之心呢。
任他如何折騰,想讓他死,也是隨時隨地的。
但是這個二世祖,如今只是偽裝的,等他反擊時,恐怕已經不是任人宰割了。
說不定會產生與仇人分庭抗禮的局面。
“爺爺,我來了。”
風邪沒有絲毫緊張害怕爺爺責怪之心。
反而有些期待,爺爺如何評價他。
“你個臭小子,消失了一天,跑哪去了?我讓你離譜點,你倒好,一失蹤就是一天。”
風老爺子嘴上責怪,實際也是笑微微的說道。
“爺爺,與其我折騰出讓你為難的局面,索性還不如直接消失,來的更好呢,這樣既能做實紈絝之名,還能落得安靜,何樂而不為呢。!!!”
“小邪,你跟爺爺說實話,這些年來,你故意裝的紈絝廢物,實則真的是在自保?”
風老爺子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風邪才多大,就有如此心計,也難怪他會持懷疑態度,這得是多麽大的手筆,讓他從小就忍辱負重。
假如風邪從小就表現出天才局面,死不死的暫且不說,但是憑借風家,擁有天才之名,那是板上釘釘了。
“是啊爺爺,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的仇人是誰,但是父親母親二叔兩位哥哥的死,以及三叔小姑的傷,都是讓爺爺忍得下這種滔天血仇,選擇不與之為仇,所以只能說,我們的仇人很強大,大到不可匹敵。否則爺爺焉能不報此仇,只求保護我這唯一的血脈。。”
風邪心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風家什麽情況,否則怎麽會一夜之間就落得如此下場,至於你孫子風邪,那紈絝世子之名,如果不是本少,恰巧靈魂落入到他體內,恐怕現在還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呢。
“唉,小邪,聽你這麽一說,就知道你已然成熟懂事了,爺爺也就不瞞你了。不錯我們是有個強大的仇人,而這仇人強大到,就是爺爺請皇帝以舉國兵力都難以與之抗衡…………。”
隨後風老爺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風邪。
風邪聽後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冷的讓人膽寒。
“東方寒,東方世家,呵呵,好,好樣的。如不能將東方家人人凌遲處死,我風邪焉能對的起父母的庇佑之心養育之情,焉能對的起爺爺忍辱負重十一年的時光。”
風邪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臉上怒氣冷笑,已是讓得他心裡對東方家的人宣判死刑。
至於風邪為什麽這麽大的怒氣,一部分是因為風邪在現代就是孤兒,對親情的渴望,比平常人深的多。
另一部分,是廢柴風邪的靈魂作祟,廢柴風邪雖然紈絝不堪,但是對於這種滔天血仇也是憤怒至極,所以靈魂重合後的風邪,才會有如此大的怒氣。
“邪兒不可魯莽,以我們現在的底子,是不可能撼動東方世家的,報仇也不是一時能辦到的,而且想要報仇,就必須保住小命。否則你拿什麽報仇。”
風老爺子看著幾進暴走的風邪,急忙勸導。
他還真怕風邪火上心頭,難以自控,作出令人痛心的決定。
“爺爺不用勸我,我知道我現在玄功修為低,而且勢單力薄,不會做出衝動的事情,想要報仇唯有實力,否則無疑是雞蛋碰石頭,毫無作用。”
風邪心中開始盤算,自己或許該培養勢力,培養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勢力。否則只靠自己,或許猴年馬月也報不了仇。
風邪突然想到自己有時空穿梭的能力, 雖然還沒有試過,但是如果可以,他可以回到過去,找一些成名已久又已經死了的特殊體質,帶過來進行培養。
當然他不可能一下帶過來玄功修為很高的人。因為時空法的規定是頂多帶回比他實力低下的人。不過他可以找一些日後會成名的人,和一些特殊體質,用他的方式進行培養,且達到時間的最低化要求。
而且他有混沌封神塔裡的奇異果子,雖然他還有很多都沒嘗試,但想來也不會平凡,等他一一試過才知道功效。
風威老爺子聽到風邪的話,放心了不少。
萬一風邪在虎頭虎腦的跑過去和人家拚命,或許人家吹口氣,他就灰飛煙滅了。那可就親者痛仇者快了。
隨後風威便問道,“你真的能治好你三叔小姑?”
雖然風邪已經跟他說過很多遍能治好,但是風老爺子,還是不太敢相信。
盡管他對孫子有信心,但是連當代名醫都為之束手無策,風邪卻能治好,他自然有些不敢相信了。
“確定能,爺爺放心,明日一早,便先為三叔醫治,不出意外明晚三叔便能恢復正常。”
為風三叔治傷,需要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頭部血管堵塞,需一次一點的疏通。而風三爺,也會一次比一次清醒許多,如果一下疏通,風三爺或許會血管承受不住壓力爆裂開來,導致一命嗚呼。
畢竟那條通往神經的血管,除了堵塞之處,其余的地方已經十一年沒有血流過了。其細小軟弱程度,已經不是人能估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