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一途上林晨現在還沒辦法教於他們太多,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誰都懂。所以把最基礎的東西傳授於他們,還需自己努力去體會其中的奧義。
深夜,其他七個孩子逐漸離開,只剩下墨元一個人,每天都是如此,倒不是林晨有意為他開小灶,而是墨元自己的要求。
林晨看著墨元淡淡的道:“可還記得第一次我與你深夜交談時說過的話?”。
“弟子記得,林老說過,晚輩父母尚在,如今的家族也風雨飄搖,需要弟子努力修行,想要擺脫這種命運,只能靠我一個人。”墨元的神情變得堅毅決然。
“這麽多年來,你也沒問我關於你父母的事,是不是有所顧忌?”林晨真心的問著墨元。
也是害怕此子心性受到影響,對於墨元他十分看中,不論資質,其這份修煉之心也是自己年少時方才有的,八個孩子也只在墨元身上看到過。
墨元似乎想到了什麽,默默點了點頭:“如今十載而過,晚輩尚未修煉,不知是否還來得及。”
出生十年未見父母,還要為了家族重擔刻苦修煉,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確實是有些不公平了,林晨也深知墨元在想些什麽。
“如今倒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不要聽自己決定。”顯然為了墨元,還是時刻關注著他的家族。
墨元沉默了一瞬,有興奮,也有不安,之所以從來沒問過林老,也正是害怕聽到所謂的壞消息。不過他還是決然的抬起頭,恭敬的抱拳道:“請林老都說出來吧,晚輩已有心裡準備。”
“罷了,罷了。”林晨自言自語的道。
那你聽好了,一切莫要著急便是:“壞消息是,你被送出山時雖然無人知曉,但是紙終歸包不住火,大天閣一怒之下把你家族拆散,送到各個世家為奴。”
“好消息則是,你父母分配的世家似乎和你祖上有舊,倒是沒有太過為難他們,我知曉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前是事了。”林晨打量墨元淡淡的道。
墨元低下頭,沉默不語,林晨也沒有去窺探他的心思,過了不久,只見墨元在他面前跪了下來,聲音略帶嘶啞的道:“請林老提前為弟子覺醒筋脈。”
林晨看著面前的墨元,伸手把他扶了起來。“以前我雖說過,可以提前覺醒經脈,但是有利也有弊,就算是老夫親自出手,成功的幾率也不算太大,你可知曉?”
如今父母和族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誰也不知道將來有沒有更壞的消息,只有早日修煉,才能有望把父母解救出來。
墨元深深的吸了口氣,認真的道:“林老,弟子已經準備好了。”
林晨點點頭:“不急,我這裡有一法,你要認真理解其中的奧義,兩個月以後與你大師兄一同覺醒筋脈”。說完便一指點在墨元額頭之上。
墨元身體一肅,感覺大腦裡多了什麽些東西,認真的去感悟,是一篇長達百字的口訣,名為守心決,想來是專為提前覺醒血脈而準備的。
林晨假做犯愁的道:“唉,還要為你小子去求一滴聚靈液,罷了也不知道那老家夥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林晨雖然再自言自語,但也是有意說給墨元聽的,好讓墨元知道,為了他,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思。將來要是忘了老夫,那就不是屁股八瓣的問題了。
“從明日起,你就不用和他們一起修煉了,每日熟悉守心決,切莫過於心急,有不懂的地方盡管問老夫”。
林晨語重心長的道。 墨元恭敬道:“弟子一定聽從林老教導,必不讓前輩失望。”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且自行退去吧,我也該休息了,為了你們一群臭小子,老夫接下來怕是沒清淨日子過喏。”林晨背影緩緩離去。
第二日清晨,墨元還在熟睡,卻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了,打開門一看,倒是嚇了一跳,外面的師兄師姐今天好像得了失心瘋一般, 上竄下跳的。平時可不敢這般,要這樣早被林晨抓起來來教訓了,今天莫不是有什麽喜事?
墨元還在發愣,外面三師姐霜景就遠遠的向他招著小手:“師弟,今天師父出門了,快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呀。”
倒還是一群孩子,年齡最大的也不過大師兄,還有兩個月才滿十二歲,平時林老在的時候都在刻苦修煉,難得有這樣輕松的時候。
墨元也想出去和他們一起,想到昨夜和林老的一番交談,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看著外面是師姐淡淡的道:“師兄師姐你們玩吧,我還要修行功課呢。”轉過身來,房門緊閉。
“師姐,五師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呀,怎麽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其中一個孩子問道。這孩子也是最小的一個,是他們的小師弟,名叫陶山,由於還是最胖的一個,都叫他小胖子。
霜景摸了摸陶山的頭:“小胖子,你懂什麽,五師弟雖然以前都很調皮,但是私底下都很認真的修煉呢。”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呀,聽林老說,你家裡是不是很富裕呀,以後出山了,必須給師姐買好看的衣服,知道嗎。”霜景又扯著他的耳朵道。
“好了師姐,你別又摸頭,又扯耳朵的,叫其他師兄看到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哦,還不好意思,我看看哪裡不好意思……”
房中的墨元淡淡一笑,該做自己的事了啊,盤膝而坐,雙手合十,腦海中的念想不斷穿梭在守心決中“筋脈之始,破虛之時,天靈蓋體,納靈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