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乘興而來,還未進城就有點敗興,於是在江濤帶領下,也不管張氏兄弟搞什麽么蛾子,先玩開心再說。
幾人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醉香樓位置。
“這就是醉香樓啊,果然高大氣派”陳楠羨慕道。
江濤道:“說實話,醉香樓比江城任何一家酒樓都大氣,而且菜品也更豐富美味”。
陳棟也感歎:“真正的日入萬金之地啊”。
“咦,這是醉香樓嗎,怎麽寫著有間酒館?”
等走近了些,陳楠眼尖,發現了不對。
江濤與陳棟也看見了,匾額與對聯,這哪還是以前的醉香樓,分明變成了酒館。
“怎麽回事?醉香樓數十年未變,怎地突然成了酒館”
走到門口,江統領朝酒館裡喊道:“小二,牽馬”。
連續喊了三聲,馬濤推開門,伸著懶腰道:“各位有何貴乾?”
李酒離開超過十日,酒壇早就空了,今日酒館未營業。
“這裡不是醉香樓嗎,怎麽變成了酒館”陳棟問道。
馬濤道:“以前是醉香樓,現在是酒館”。
這時江濤道:“好吧,進去再聊,能將醉香樓變成酒館,想必酒水不會差,我們去沁園樓訂好飯菜,送到這裡食用,父親他們來了也會直接來這裡的”
“小二,將馬匹牽下去好生照料,必須喂上等的草料和乾淨的泉水,若有怠慢,定不輕饒”。
江濤說完,馬濤就笑了:“讓我牽馬?你們找錯人了,另外,我家美酒今日剛好沒了,各位請回吧”。
幾人本就怒氣在身,結果在這裡又碰到釘子,頓時心裡不爽。
什麽叫美酒今日剛好沒了,是存心和我們過不去?
江濤罵道:“大膽奴才,讓你喂馬還不快去,你這是要找死嗎。”
陳棟也道:“沒有酒開個屁的酒館,還不如砸了算了”。
聽到對方言語不善,馬濤也拉下了臉,道:“我再說一遍,今日不營業,你們請回吧”。
江濤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叫王早出來說話”。
馬濤道:“想找王早啊,去陰曹地府自己找吧”。
話音剛落,江統領一腳將馬濤踢飛了,幾人直接闖進酒館。
陳棟喝道:“一個下人就如此猖狂,真不知天高地厚,叫你家老板出來吧,否則直接把你廢了”。
陳楠道:“白城人都這麽囂張嗎?”
江濤道:“不長眼的奴才而已,仗著酒館的地位作威作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碰上了誰,片刻後定讓他跪地求饒”。
馬濤爬起來,擦乾嘴角血跡,道:“我再警告一次,速速離開酒館,否則後果自負”。
陳楠嬌笑道:“什麽後果?就算城主親自來了也會恭恭敬敬,對我們以禮相待,你這不長眼的東西還不過來請罪”。
陳楠是來長見識的,見識還沒長,脾氣倒長了不少。
馬濤道:“留下你們姓名吧,我家公子來了會一一算帳的”。
結果江統領又出手了,馬濤還手,但遠不是對手,又被打飛了,接連撞倒了三張桌子才停下。
“還頂嘴,你連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還敢狂妄,我就將你拿下,在江公子和陳公子門外跪上三日三夜,以示懲罰”江統領說到。
馬濤咳出一口血,然後大笑道:“他媽的連得罪什麽人都不知道的是你們,我家公子來了決不輕饒”。
江濤淡淡道:“連一個奴才都這麽囂張,
我倒真想見見他家的公子”。 說完又吩咐江統領道:“拿下吧,不過別弄死了,讓他家公子親自來領人,到時再殺不遲”。
馬濤大罵:“放你媽的狗屁,你們一群人也比不上我家公子一根指頭”。
這時,聽到動靜的山老大和山老二也下樓了,看到渾身是傷的馬濤,舉起闊刀,指著江濤等人道:“來者何人,擅闖酒館並傷我弟兄”。
陳棟道:“江統領不必手下留情,都拿下吧,我等威嚴豈是他們能輕辱的”。
接著又是一番打鬥,可山老大等人怎是江統領的對手,連一刻鍾都沒堅持到,就不同程度受了傷,被打倒在地。
江統領一招手,門口進來兩名下人,將山老大三人五花大綁。
“扔到門口,讓來往的白城人都看看他們的下場,並放話出去,讓他家公子來領人”江濤吩咐道。
“去,樓上搜一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陳棟下命令。
兩名下人上樓,將躲在角落的小雀兒和憐娥架了下來。
“這兩個女人還不錯,帶回去當下人用吧”陳棟隨口道。
山老二看到這一幕,使勁掙扎,口中罵道:“我乾你娘,放開她們”。
換來的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然而山老二依然不屈服,吼道:“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們”。
山老大低頭無語,心想實在是對不起公子,自己連個酒館都看不住,連酒館的人都保護不了,要是公子或白刺在,哪輪到這些人撒野。
當三名強盜被五花大綁扔到酒館門口的時候,直接驚掉了一地白城民眾的眼球。
是誰膽大如此,竟敢與李酒作對。
李酒的名頭還不夠響嗎,做的轟轟烈烈的事還少嗎,這個節骨眼上是誰跳出來與李酒過不去?
百川谷馬上開山門了,人家李酒是要和百川谷掰手腕的人,不掂量掂量就去綁李酒的人?
難道白城又來了個比李酒還不要命的瘋子?
陸耀離有間酒館近,與江濤等人還是故識,見狀後想去勸說。
但還沒出門就被陸騰攔下了。
“你要幹嘛去?”陸騰問道。
陸耀也不隱瞞,答道:“江濤與陳棟等人不知李酒厲害,不明白城近況,一來就去有間酒館鬧事,李酒回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想去勸說他們趕緊把人放了”。
陸騰道:“為什麽要去勸說?”
陸耀答:“我與他們舊識,不忍心看他們自誤”。
陸騰起身,嚴肅道:“百川谷開山門在即,李酒又毫無逃離打算,明擺著要杠上了。咱們白城已經從頭到尾徹底被李酒踩了個遍,城主府卻難以奈何李酒分毫,而且連要進貢給百川谷的巨額靈石都被李酒卷走了,你覺得百川谷會給城主府好臉色?”
“而今日江城與惠城為了見禮而來,一來就和李酒乾上,這是好事,等李酒大發雷霆,將二者皆踩一遍,這樣三個城主也就到了同一起點,百川谷也不會單獨針對白城,要知道我們也是白城的一份子啊,失去庇護的白城,我們還有什麽地位?不是誰都有李酒的能耐的”
“此事乃必然發生, 江濤他們來白城必定會去醉香樓,所以定會與李酒發生衝突的,你看看張氏父子兄弟,如果有心,就算閉門不出,也會給江濤他們送去消息,結果呢,屁都沒有,說不定城主和那兄弟二人正躲在門後偷笑呢,吃虧不要緊,能學到東西才可貴”
“你同情你的幾個故交?他們就算死了又何妨,從活人裡就不能再交幾個朋友嗎。”
“你還想去勸說他們嗎?”
陸耀傻傻的站著,他又一次發現自己和父親的差距。
甚至和張氏兄弟都有了差距,否則為什麽他們想到了,而我沒想到呢?
是因為他們是城主府的公子哥,而我只是富商子弟嗎?
“謹遵父親教誨,孩兒知道了”陸耀無比尊敬。
陸騰輕輕端起茶杯道:“不過也不怪你,如果上次你吃過李酒的大虧,今日你必定會看出這些關系的,痛了才會思痛,但若能走一步看三步,避免了痛該有多好”。
李酒評價過陸騰和張世遼,這二人要是玩起手段來,多數的修士都會栽。
“讓他們鬧吧,鬧得越大越好,賈有錢說了,李酒向他要了南原洲的資料,此人志不在白城啊,本來我以為百川谷能碾壓他,現在看來尚未可定”
“好在,我們與李酒無任何矛盾,賈有錢心眼子也不少,與李酒走的還挺近呢”陸騰看著窗外,眼中發出狐狸般的光芒。
陸耀再次呆住,自己和父親知道的消息一樣多,為什麽看到的東西卻天差地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