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在前,沒有人哪個家族會對蜂蜜死心,只不過由明面的大張旗鼓轉為暗中的偷偷摸摸。
在蘇子文準備去蟒蛇村的時候又有兩批人來到了林A縣。
“二哥咱們來幹什麽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拎著皮箱。
隨著時間的推移,國家也沒辦法掌握所有的進化者。
有一部分被一些家族招攬,還有一部分組成小組接些髒活。只要不犯在國安手上,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放過他們。
“幹什麽的?咱是旅遊來的,記住了是旅遊的。”被稱為二哥的,是個戴著眼鏡的清秀男子。
他的後面還跟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波濤洶湧,可偏偏一副清純的模樣。
“阿玖,另一組到了嗎?”
“還沒有,十分鍾後,對方下高速,車牌是蘇A·xxxxxx。”
“那就等一會兒吧,看看裝備,防護服檢查一下,還有氧氣瓶跟對講機。如果方向感不好,最好再看看指南針,有沒有帶。”
此時,蘇子文正在抄作業。
等兩人檢查好裝備,一輛越野車已經停在他們旁邊。
裡面滿滿的塞了……四個人,一個一米八的,一個兩米的,兩個二米二的。
這是一個充滿哲學氛圍的車。
“許先生,你違反了慣例,他們不是九州人。”眼鏡男還有些底線。
“咳,把你們的身份證拿出來。”一米八的許先生不以為意。
“好了,黃二先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的時間很寶貴,我不想死在鄉下,你明白嗎?”
“好吧,人確實應該學會變通。”
他們三個坐上了後面一輛一模一樣的越野車。兩輛車開向蟒蛇村,或者應該叫禁區“蜂巢”。
即使越野車性能好,這些人還沒到蜂巢也已經在車上吐了兩回,中途不得不停下休息半個小時,像極了……有了愛情的結晶。
從縣城到鄉下,四十分鍾的路程,他們開了兩個小時。
蘇子文已經寫好了作業。寒假作業的事,怎麽能說是抄呢?
“媽,我出去了……”
“早點回來,別一天到晚在外面瘋……”
“知道了……”
一群人到了蜂巢外面,先找地方休息了一番,吃飽喝足才跨過邊線。
“所有的東西做好檢查,防護服、氧氣瓶、照明燈、通訊器、帳篷、還有噴火器,槍是沒用的。”許家早就安排了一切,但以防萬一,還要再檢查一遍。
“許先生,都檢查過了,全部完好。”兩米的小個子心甘情願的做好檢查。弱者沒有說話的權利。
旁邊三個人目瞪口呆,有錢和壕是兩個境界。
“你們的裝備,我也準備了,如果不想成為炮灰,我希望你們能表現出自己的價值。穿好後記得打開通訊器。”許先生神情冷漠。
三人一言不發,有些尷尬,跟這些大漢一起換防護服。
“都穿好了嗎?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果然是大家族,防護服的質量遠超他們從黑市搞到的。
都是人精,很快三人組就設置了公共頻道和私人頻道,許先生也沒有阻止。
他們開始走向蜂巢核心。
此時,蘇子文離蜂巢還有136.32米。
許先生帶著人,渾身封閉,小心翼翼的走在這個破落的村子裡。
十分鍾後,他們看見一具屍體,穿戴的裝備稍弱於他們,面罩全是血,衣服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孔。
“所有人,繼續前進。”許先生下令。
他們剛跨過屍體,原本寂靜的村子活了!
黑色的樹木,黑色的房屋全都動起來了,原本空曠的村子突然變得擁擠。
遮天蔽日的蜜蜂動起來後,即便防護服有一定的降噪功能,許先生也感到頭暈目眩,惡心想吐。
“噗”,通訊器突然傳出與呻吟聲不同的聲音。
“額……喝……怎麽回事……”
沒有人回答。
“用靈力護住心臟和耳朵。”許先生很快反應過來。
盡管許先生的反應速度很快,但比起生命流逝的速度太慢了,一個二米二大漢倒在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
眾人看著大漢,內心驚悸,同時也感到有些兔死狐悲。
“我很同情他,但你們應該高興,畢竟少了一個跟你們搶錢的。”通訊器裡傳來許先生對生命的冷漠。
“你們倆小心,要是走散了,遇見姓許的可以跟著,另外倆就別跟著,帶好指南針,迷路了就回去,任務可以放棄。”二哥看見外國二人眼裡的憤恨。
“嘭”,一米八的大漢倒在地上,聲音才傳過來,他們被國安局的人發現了。
“走!”許先生貓著腰,苟在樹後面,看都沒看倒地的人。
死人有什麽好看的。
蜜蜂已經向他們撞過來,無差別攻擊,蜂海戰術,簡單且高效。
很快他們就像浪潮裡的小魚被身不由己的衝散了。
“噗嗤”三人組裡的年輕人的防護服被扎破了。
他撕掉了出現破洞的防護服,身上泛起銀白色。
“當”“當”“當”“當”……
蜜蜂撞在他身上,如同撞在鋼鐵上,他拿出指南針,剛看了一眼,指南針就被撞壞了,他往出口跑去。
白連衣裙的女孩,走在蜂潮裡,卻沒有太多蜜蜂針對,她的天賦是光系的和光同塵。
“當”“當”“當”……
“救……”“噗嗤”……
“嘭”……
在場的都是邁過門檻的人,聽力非比尋常,即便離的有些遠,身體摔在地面的聲音不算響,他們也都知道,又有一個同伴死在這兒。
女孩的眼裡終於出現了恐懼,他們的人死了,和國安總教官擁有一樣天賦的的同伴都死了。
她的靈力運用不熟練,天賦出現破綻,蜜蜂發現了她,手忙腳亂,她竭盡全力使用天賦,終於逃過一劫。
黃二周身風力環繞, 靈力運用精細,把周圍的蜜蜂滑開。
二米二的大漢速度很快,蹦上屋頂,踩過樹枝,目前很安全。
許先生看起來好像一個普通人,他打開噴火器,不管不顧,四處放火,身上也撒了驅蟲藥。
“咻”好似利刃劃開空氣,許先生手裡的噴火器斷成兩截。
“嘭”一具無頭身體從空中墜落,這是剛才從屋頂躍起的二米二大漢。他看見一個翡翠螳螂,沒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屍首分離了,高價的防護服就像紙一樣被劃開了。
許先生慢慢後退,腦海中這裡有顆樹,不算粗,但應該能擋住後面的攻擊。
“嘩”“嘭”……
許先生一躍而出,往前打了個滾,身後的樹被切斷,凶手也被他看見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螳螂,如同成色上好的翡翠。
螳螂站在被切開的樹樁上,如同坐在王座上,面前的人對它來說,生殺予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