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忠隊長,我是王洪,現將以下資料發送給你,此次事件由東海分部全權負責,務必從重從嚴處理!”
“怎滴了?老王怎這麽嚴肅呢?出啥大事兒了?”蔣天忠老家東北,為人有些豪爽,來東海沒少人請他吃飯。
“隊長,有一份總局傳來的郵件!”信息組傳來消息。
“打印出來,每個人發一份。”蔣天忠臉上笑的猙獰。
“兄弟們來活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任務出了問題,我就幫你們活動活動筋骨!”
“許家叛國!”
蔣天忠的手機出現一條信息,發件人是王洪。
“老大,打印好了,全是東海許家的犯罪材料。”
“我不管這些!”大漢手一揮。
“所有許家人都抓回來,哪怕是嫁出去的!”
“出發!”
明館。
東海豪門請客,腦子裡唯一的選擇就是它,京都周家,周明的產業。
東海豪門給面子,周家的路子也廣,更主要的是東海市長,是周家女婿。
8樓,幾個公子少爺在喝酒,看戲。
“章元玉,只要你喝了這杯酒,你家的事我就幫你擺平,什麽方家,在我許矩面前屁都不是。”
“許哥,雖然是真的,但你也給人方家留點面子。”旁邊一個彩虹頭的少年嘻嘻哈哈。
“好,給他方家一個面子,他現在算個屁了!”
章元玉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原來這事老板是會擋著的,不用她擔心,結果今天老板出去了。
杯子裡被下了藥了,當著她的面下的,她爸的工作也是剛沒的,邊上那個跟鵪鶉一樣的,就是她爸老板的兒子。
“嘭”!
鎖好的房門飛了!
“嘖嘖嘖,方家算個屁,不知道我算啥呀?”
“你誰啊!誰允許你進來了?明館的人呢?死哪兒去了!”彩虹頭要說法。
“呵呵,大哥可能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我在這兒給兄弟你……”許矩有點腦子。
“嘭”!
站著的許矩飛了!
他見這個大漢一腳踹飛房門,知道不好惹,原本想回去再找人,卻沒想到直接被人踹飛了。
“兄弟?你跑京都看看,有幾個能做我兄弟的?他周明都沒資格。”
他走過去,一手拎起許矩。
“許家的?”
“呵呵,”許矩吐了口血花子。
“朋友,知道我是許家的,你還敢動我?你等死吧!回頭我就弄死你!”他的眼神狠厲。
“好,我等著。”
他扭過頭,看見桌上的各種東西。
“都是違禁品?”
“怎麽?我弄來的,你抓我啊!”彩虹頭囂張跋扈。
“抓你?你又是哪家的?”
“我姓嚴,你可千萬別慫啊!”彩虹頭伸出手,做出被拷的樣子。
“慫,哈哈哈!”
“砰”!!!
彩虹頭躺在地上,腿上一個透光的洞,血流不止,他也疼暈過去了。
許矩看著大漢手上的東西,後背流汗,臉色發白,再也沒了之前的底氣。旁邊的章元玉也花容失色。
“誰?我半天不在,居然有人敢踹倒了我明館的大門!”樓下突然有聲音傳上來。
“明哥,救我!”許矩乘機喊了一聲。
大漢聽見聲音,沒有害怕。
腳步聲傳來,有不少人走上來了。
周明走進8樓包廂,
首先入眼的是癱在沙發上的屍體一樣的彩虹頭,他不是第一次看見屍體,也沒驚慌就跨進來了。 癱在地上的章元玉,看見自家老板,勉強爬起來,躲到他的身後。
“我踹的門,你有意見嗎?”咧著嘴,八顆牙齒,猙獰且晃眼。
“額,蔣……蔣先生?你怎麽在這兒?我這兒……”
“呵,我怎麽在這兒?你管得著嗎?還是好好管管你的館子吧!別等回頭抓你的時候才後悔。記住,這句話值1000萬!”
他提著許矩,跨出房門。
“京都有錢的傻子真TM多。”
同時打開耳麥。
“我是蔣天忠,所有人聽著,任務出現變更!”
“除許家外,逮捕嚴家所有人,我會讓京都那邊準備好材料!”
打完這個電話後,他又撥打王洪的號碼,獲得嚴家黑料一份。
“嘖,居然連11歲的孩子都有過殺人的紀錄,失手?”
他又打開耳麥。
“所有人聽著,允許動用武器,遇到反抗,可以打到半死。”
“砰”!!!
“哪兒來的憨P,真開槍?”他嘴裡嘀嘀咕咕,卻沒有阻止。
旁邊的許矩知道,自家完了。
許家老宅。
一群老人在喝茶。
某個老頭的手機響起,他接了個電話。
“不好意思,家裡出了點事,我回去一下。”
說完不等他們同意,就準備出去。
“走?往哪兒走?”院外傳來了冰冷的女聲。
院門被推開。
“紀隊長?”這也是這些家族想要拉攏的對象。
“所有與許家和嚴家無關的人站一邊去。”
“紀隊長不知出……”
“砰”一個小腿粗的手炮出現。
問事的老頭腳底下炸了大坑。
“叫我紀副隊長,再敢打聽軍事機密,就地處決。”
“是這兩個老頭吧?還有這個老太太?一起帶走。 ”
一隊散著煞氣的人進來,不敢多嘴,帶走了三人。
“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你們仔細掂量掂量。”
東海各個地方都有許家和嚴家的人被帶走,哪怕是已經嫁到其他家族的女子也一樣。
東海國安局的牢獄裡關的滿滿當當,自從第一個喊鬧的人被拉出去直接斃了,就再也沒人喊了。
“媳婦,我去周明那兒掙了點奶粉錢。”蔣天忠走到紀雨面前,掏出銀行卡。
“不是讓你不要收錢嗎?老娘掙不到錢嗎?”
“轟”“轟”“轟”……
拳頭打在蔣天忠身上如同炮響!
“別打,媳婦,別打……這不是想著弄點蜂蜜給你喝,看看能不能給咱兒子弄個好底子嗎?”
“算你……就不能是女兒嗎!”
“轟”“轟”“轟”……
“我的媽,咱副隊也只有隊長能抗住!”隊員A。
“未必能扛得住啊!副隊的拳頭打到隊長身上,現在是疼,明天就是腫,這兩天應該都是副隊訓練我們了,不行,我得去買點傷藥。”隊員C
隊員B不說話,前兩天副隊訓練,他沒抗住,暈過去了,今天沒敢說話。
“王洪,這麽多人在我這兒,怎整?”蔣天忠已經開始有些腫了。
一個天生神力的漢子遇到一個天賦神力的女漢子。
“全部處決!”人狠話不多!
“由官方通報,幾個職位高些的。”
“嘿嘿,帶上嚴家。”也是狠茬子。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