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的前部馬上結束,【明後天】寫完一起更新。
下面是中部一些可能有敏感詞的地方,測試一下哪些會被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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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有個故事。”
“我手裡放不下。”
“那就算了。”
“那個……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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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五大臣出洋,欲借憲政之屍,還帝製之魂。
革命黨人吳越欲行刺殺。
同志陳秀相爭。
吳越問:“舍一身刺殺與締造革命,何為易?”
陳秀答:“自然是前者易,後者難。”
吳越說:“我為易,留其難以待君。
吳越的刺殺並不成功,隻炸死了自己。
同行的張容也被捕入獄。
清廷改吳越為“樾”,張容為“榕”,添木做枷,以昭惡名。
後張容被張佔魁所救。
張佔魁是江湖人,與張容素昧平生,卻同情革命黨,甘願自冒風險劫獄。
“原因?”
所謂言必行,行必果,立氣齊,結私交,以立強於世者,謂之俠。
通古今,辯然不,以才智用者,謂之士。
又言,俠以武亂禁,力折公候。
士以文亂法,權行州域。
俠士,這就是原因。
救人是為道義。
1911年。
武昌起義拉開辛亥革命序幕,清王朝瀕臨滅亡。
張容組織聯合急進會,響應革命。
1912年。
張作霖在德義樓擺下夜宴,盛請張容共商革命。
席間張作霖突然發難,左右殺出,槍擊張容。
容死,年二十八歲。
同年夏,張作霖奉東三省總督趙爾巽令,根除奉天革命黨。
張作霖放RB浪人薄無鬼,意欲引革命黨出手,激化矛盾,引革命黨與RB人相爭,坐收漁翁之利。
張佔魁欲出手解決,為師兄李存義所阻。
李存義一直反對師弟與革命黨相交過深,也知道此時不得不出手。
事要辦,人要除。
張佔魁與李存義面臨當年吳越、陳秀相同的困境。
一門裡,有人做面子,就有人要做裡子。
守望相助,互為表裡。
李存義問張佔魁,“是殺一人難,還是支撐一個門派難?”
張佔魁答:“執掌門派易。”
李存義說:“好,我隻做難的事。”
李存義殺薄無鬼,亡命天涯。
張佔魁執掌門派,光大門楣。
1919年。
少年劉雲樵入北平備考法學院,背街吃粉,正值學生遊行,有人在他背後貼了一張紙條。
上書:國家興亡,豈能坐視。
同年劉雲樵棄文從武,拜入八極門“神槍”李書文門下。
1925年。
第二次直奉戰爭。
張宗昌帳下軍長施從濱戰敗被俘。
孫傳芳下令,梟首示眾。
1929年。
任潮先生李濟深為GD省主席,力主成立兩廣國術館。
李濟深與張佔魁在金樓談定北拳南傳,促成五虎下江南。
張佔魁一步一重天,合門派,主理事、下江南,名滿天下。
1935年。
天津居士林,槍發三響,孫傳芳斃命於大雄寶殿,血濺五步,菩薩低眉,金剛怒目。
殺人者,施從濱之女施劍翹。
1936年。
兩廣事變前夕,陳濟棠以抗日之名,欲分裂兩廣。
一時廟堂風起,江湖湧動。
兩廣國術界態度陰晴不明。
1937年。
張佔魁決意再下江南。
他的畢生心願是南北和,此番入關,欲燃盡最後一絲氣力,強合南北。
劉雲樵出八極門, 入陝西黃埔軍校,為十五期學員。
同年七月,盧溝橋事變,全民抗敵。
1939年。
劉雲樵持槍誤入白虎節堂,下死牢,舍身入藍衣社得出。
藍衣社,軍統前身,發跡於南京朝天宮,成都八寶街,奉領袖,行暗殺。
此為無間地獄。
1940年。
張佔魁弟子馬良供職偽滿。
師徒相鬥。
“白猿托桃”破“老猿掛印”。
馬良破門出教,張佔魁重傷不治。
……
(這是大背景,下面就不放出來了)
“這是?”
“這是逝去的武林。有沒有興趣拍一下大時代國術三部曲,或者乾脆弄個時髦的民武宇宙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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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問:收棺之戰》一龍說自己打水兒是為了推廣武術,把爺惡心到了。
這貨的腿被水兒用肚子震傷,五十年後必死。
所以這一部分是這幾天臨時起意整出來的——看了《葉問4》《一代宗師》《精武英雄》,再查民國武術界資料。
(本來就沒多少時間寫東西,又不乾正事的把時間花這裡了)
這章明天起床刪除,看到的是緣分。
可以發表一下意見,這個本子是不是和搖滾一樣太小眾(搖滾讓我掉了整整一個月的收藏)
不行咱可以跳回原本的大綱。
不過,UP的這條穿插的輔線應該不會變動(先整個女團把戀愛循環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