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煩人的鬧鈴響起,已是7點。陳謹從睡夢中清醒,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緩緩睜開,表情惺忪掀開了被子,下床穿上拖鞋,便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外面明媚的光亮射入,照亮了整個房間。
陳謹走到衣櫃,拉開衣櫃門,模糊的雙眼,頓時變成了死魚眼,裡面的衣服全都堆在一起,跟醃菜乾似的。
哎——。
陳謹迅速收拾了下,將衣服全都疊整齊,隨後取出校服,翻看了一會,這個世界的校服與原來世界的不同,有點像《核心危機7》,神羅士兵的作戰服。
灰色的緊身上衣,灰黑的寬松束腳褲,很帥,也很酷,陳謹喜歡,立刻就將校服換上,接著取出一件厚實的外套和一雙襪子,便關上衣櫃門,走到床邊,將外套和襪子放在一旁,隨後把被子疊好,坐在床沿,將床下的一雙黑色皮質軍靴拿出。
穿上襪子便將軍靴換上,陳謹跺了跺腳,很舒服,應該是真皮的,隨後起身走向廚房,開始做今天的早餐……。
半個多小時過去,一條泊油路旁的人行道上,陳謹穿行於來往的行人中。他瞥了眼柏油路上,來來往往的進口車,國產機車,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陳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天海城,一座高牆中的三線小城市,人口20多萬,佔地70平方公裡,分四個區:北區、南區、西區、東區。
北區建有磁軌車站,南區設有高中大學,東區則是小學中學和一片商業區,還有一座天海城標志性建築——【觀海塔】,高50多米,頭大身細,就像根串著土豆的烤串,十分惹眼。
至於西區,有些特殊,設立有世界組織【傭兵公會】,戰鬥物資街也在那。當然,天海城的只是分會,不過華龍國是世界強國,因此,還是吸引來至世界各地的傭兵。
但很無奈。
來的都是一些三九流的C級傭兵,名不經傳,根本帶不動經濟,麻煩倒是惹了不少……。
天海城生活節奏很慢,生活成本卻不低。
沒什麽掙錢能力的當地人和外來傭兵,住著都是小戶型房屋,開的都是些價格低廉的國產機車,至於外來務工的,或來就學的村裡孩子,大多只能住一些條件較差的青年公寓,或是直接住校。
少年陳謹算是好運,遇上了他的班主任,不然離開了孤兒院,就要住進學校宿舍,那種人堆人的小房間,不僅熱,條件還差,像他這麽懶,又不愛乾淨,到時肯定會和舍友起衝突的。
所以陳謹是個幸運兒……。
十來分鍾過去,青年公寓到學校的路程不遠,此時陳謹已經站在校門前,周身是各個年級的學生,正陸續進入校門,有的面帶春風,有的板著一張苦瓜臉。
還有的就像趕赴刑場,表情恐懼透著焦慮。
這會站在校門的陳謹,就這副表情,但別的學生都紛紛進入校門,他沒有,而是駐足原地,看著門楣上刻著四個牛氣衝天的大字“強者中學”
走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這時,進入校門的學生中,有一個胖子十分顯眼,挺著一個大肚子,感覺上身的校服隨時都會爆開一般。身高約180CM左右,肥頭大耳,一頭短發,皮膚白白嫩嫩,相貌十分秀氣。
正悄悄向陳謹靠近。
不過當他距離陳謹1米之距時,陳謹突然皺眉低喊。
“姚樂樂。”
他是少年陳謹的同學,
也是好朋友,不過陳謹竟然能感覺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姚樂樂一驚,繞到陳謹身前,堆起一臉肥肉,嬉笑看著他。
“陳謹,你真厲害,總能猜到是我。”
陳謹無語。
“你的氣息太厚重,我沒辦法猜不到是你,要不下回你換個出場方式。”
說著,陳謹沒好氣瞥了眼姚樂樂,便走進校門,入眼的是一棟六層教學樓,周邊幾棟與教學相關的建築,以及綠植,一些沒用的設施,還有就是隨處可見的學生們。
給人感覺十分熱鬧,聲音嘈雜,同時也讓陳謹覺得熟悉又陌生。
姚樂樂憨笑跟上,與陳謹並行看著他說道。
“陳謹,今天我們班要覺醒,你激不激動。”
陳謹輕歎口氣,沒搭理像個沙雕的姚樂樂,接著向大樓走去,但姚樂樂突然上下打量陳謹,接著說。
“陳謹,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陳謹一驚,隨後皺眉看著姚樂樂。
“人都會變。”
姚樂樂憨厚一笑。
“感覺你說話像個大人。”
陳謹瞪了姚樂樂一眼,他的靈魂24歲了,能不像大人嗎,不過身體是16,說話太成熟可不行,便立刻說。
“會不會聊天,我這叫心智成熟。”
話音剛落,大樓下走出一個男子,在學生群中十分惹眼,是個短發的歐洲中年男人,體格非常強壯,身高至少2米,像座鐵塔,身穿一條灰黑色寬松束腳褲,一雙黑色皮質軍靴,上身一件灰色緊身背心,露出兩條充滿力量的臂膀,揮動有力,配合滿臉絡腮胡。
就像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但是,怎麽給人感覺gay裡gay氣,陳謹更是在一瞬間,腦海中出現“人妖”二字,同時也浮現出一部動漫中的角色——人妖王,安布裡奧·伊萬克夫。
“這就是我的班主任——埃蒙·拉克利夫,少年陳謹的大恩人,——我滴乖乖。”
陳謹下意識菊花一緊,心中說道,感覺和少年陳謹記憶中的班主任完全不一樣,看來都是記憶融合惹的禍。
根據記憶, 埃蒙·拉克利夫是美利堅國人,說得一口流利漢語,自稱是一名出色的傭兵,後來就成了天海城中學教官兼老師。
知識豐富,實力很強,也很溫柔。
片刻。
陳謹二人與班主任埃蒙碰面,陳謹心中略顯緊張。和姚樂樂一同喊了聲。
“埃蒙老師,早上好。”
說著還禮貌性鞠了個躬。埃蒙見了,露出溫柔的笑容,用尖銳的語氣說。
“Good morning,我可愛的Boys。”
說著同時還捏起一個蘭花指,陳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低著頭。
不過埃蒙突然驚訝看著陳謹,用尖銳的聲音說道。
“陳謹同學,你今天好像有點特別。”
陳謹一驚抬頭看著埃蒙,但他那對有點猥瑣的眼睛,陳謹立刻又低著頭,恭敬說。
“嗯,是的老師,今天是覺醒的日子,所以我決定一改往日面貌,重新展現自己。”
其實陳謹往日給人的感覺,都是髒兮兮的,頭髮也糟亂,所以今天看起來整整齊齊,頭髮順直,自然給人感覺有些特別。
埃蒙用尖銳的聲音說道。
“原來是這樣,very good,老師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現在的面貌,老師會很like的。”
陳謹無語,心中直發毛,心想以後還是亂一點吧,便點了點頭。
埃蒙溫柔微笑,接著說。
“你們跟老師到室內體育場,這會已經有不少同學在那了。”
說著埃蒙向右走去,二人遲疑了會,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