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吃過嚴雷送來的晚餐,將餐具洗刷乾淨放至一旁,黑夜已經降臨,雖說有有些淡淡的月光,但距離遠了還是看不清的。
於是蘇飛跳入海裡開始衝刷身上的汗味,將衣服洗乾淨,放至乾淨的石頭上方,蘇飛便在石頭後赤身裸體的修煉起來。
一個元力漩渦便以成型,源源不斷的元力吸收入體內的丹田。
“咦?怎麽回事?明明剛剛已經快要將丹田元力儲存飽滿了,怎麽一下子便又全部消失不見了?”蘇飛自言自語道。
說罷,蘇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可每每丹田快要飽滿突破至元力境時,元力便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蘇飛修煉了兩個多時辰,整整有十次,蘇飛可以突破,可每次到達零界點,元力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蘇飛想起了昨夜自己說的話,有點打臉了,昨夜還氣吞山河,今夜連脾氣都沒有了。
蘇飛並不死心,他繼續的修煉,而這個後果便是他的師兄和師姐對於蘇飛的咬牙切齒了。
快到凌晨,蘇飛才感覺到他自身的變化,那是因為在蘇飛第二十一次失敗,準備睡覺時,他的後背有些癢癢的,用手一摸卻什麽也沒有感受到。
蘇飛憑那癢癢的感覺,可以知道那是一個尖尖的東西,蘇飛有些驚慌失措,他穿戴好已經幹了大部分的衣服,撒腿便往道天所在的山頂跑去。
而此時,道天正在小院裡,聽著那七位弟子的抱怨,話裡話外的意思無非是讓道天去抓條元脈放至島下。
“好了,我知道了,我得想想去那個老家夥那裡拿吧?你們先回去吧!”道天擺擺手說道。
七人走後,道天便打著哈切回房準備睡覺,而剛躺下,還未完全進去睡眠,剛在山腰碰到師兄師姐的蘇飛便已經在門外敲起了門。
“師父!師父!開門呐!”蘇飛慌張的大聲說道。
道天一聽又有人敲門,當時就不樂意了,老人家睡個覺這麽難嗎?
剛剛是因為蘇飛,現在蘇飛還本人來了,算起來這可惡小子已經將自己吵醒三次了!
道天無奈,隻好又披上一件外衣走了出去。
“怎麽了?大晚上不回房睡覺又不修煉的,跑我這來幹嘛來了?”道天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師父,我修煉出岔子了!”蘇飛苦這一張小白臉說道。
道天聽到修煉出岔子了清醒了不少,問道“出什麽岔子了?你自己血脈悟出的功法還能修出岔子?”
蘇飛苦澀的說道“我修煉,在背後練出來了一座金字塔!”
“金字塔?什麽金字塔?”道天疑惑的問道。
蘇飛也不多說什麽了,連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把背後對著道天。
“你看,就這個尖尖的。”
“你這不是那個什麽塔呀,這是一柄劍,只不過劍尖部分比較色彩濃重一些,你這是刺青吧?”道天眯著眼睛說道。
“刺青……我沒有啊!”蘇飛有些無奈,這師父也忒不靠譜了。
“咳咳,我喊你師娘出來看看,她用毒與醫人她比我厲害。”道天摸了摸鼻子說道。
“師娘?她是毒師也是醫師?”蘇飛驚訝。
“嗯,玉兒!快出來看看,這蘇飛是個什麽玩意!”道天扯著大嗓子就喊。
“???”蘇飛聽的怎麽就那麽別扭,什麽叫我是個什麽玩意?
“道天,你老家夥能不能小點聲?我已經在穿衣服了!”趙玉師娘那憤怒的聲音響起。
沒過多久趙玉便已經穿戴整齊出來了,趙玉一出來便直接往蘇飛方向去了,之前的對話她也都聽到了,知道問題在蘇飛背後。
趙玉看了看,又幫蘇飛把了把脈,皺了皺眉問道“蘇飛,你可有什麽不適之處?”
蘇飛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之前修煉結束時有些癢!”
“那你是怎樣開始有這種感覺的?”
蘇飛又將之前自己修煉不得突破的情況一一說明。
“你這應該不是病,也不像是中毒,我去翻書驗證一下”趙玉說完便又急急忙忙的往房裡走去。
“小子,你這真不是刺青?”道天又摸了摸蘇飛的背問道。
“真不是,我自己怎麽往背後刺?”蘇飛翻了翻眼說道,本來自己還挺害怕的,被道天這麽一搞氣氛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趙玉拿了本書走了出來,到桌旁坐下,反覆的翻了幾遍書籍。
趙玉說道“你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刺青!”
“好小子還敢騙我,欺負我沒上過學堂?”道天不等趙玉說完便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趙玉往站在旁邊的道天踢了一腳,隨後說道“道天你閉嘴,蘇飛你這應該是血脈的一種變異,這種變異類似於封印,解除封印你會獲得一些好處,而你這個刺青應該就是血液的凝聚了!”
“變異?那我這會是一柄劍嘛?”蘇飛有些驚喜的說道。
“看樣子應該是了,你自己修煉將之凝聚完成便會知曉了!”趙玉說完朝著道天凝重的看了一眼。
道天領會了趙玉的意思說道“好了,小子,不是什麽病,你就去睡吧,我得休息了!”
蘇飛點點頭說道“那師娘我先回房休息了!”
之前聽道天說自己為何不回房休息,應該是準許自己回房了。
待到蘇飛走後,趙玉凝重的說道“老頭子,你看蘇飛這?”
“應該沒錯了,先祖的預言說的應該就是這小子了!”道天說完拿出一副卷軸。
卷軸上畫了一副畫,畫上一個不見樣貌的人,浮在空中,手提一柄似乎是用血液凝聚的劍,雙眼一白一黑,一雙不像是元力化成的羽翼,地上則為屍橫遍野,卷軸上還有一小段話。
“血脈初現,亂世至!封印松動,上界時!”道天緩緩的說著這幾個字。
“應該就是蘇飛了,他就只有羽翼未曾顯化了!”趙玉凝重的說道。
“再好生觀察一番吧,就不讓他去那鍛體了,讓他好好修煉吧!”道天思索了一會說道。
“本就不用如此,這只不過是你以前受過的委屈,你想看看他們是什麽滋味罷了。”趙玉翻了個白眼。
“咳咳,我這不是無聊麽!”道天有些尷尬了。
蘇飛回到房裡,躺在那張兩夜未愛惜的木床,雙眼滿是感慨,真是人生如意啊,感慨了一會蘇飛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蘇飛一大早便起來了,洗漱完,蘇飛便走出房間,看見趙玉與諸葛慧在廚房忙前忙後的。
“師娘,師姐早!”蘇飛走進廚房一臉堆笑的說道。
師娘是用於鎮壓師傅的,師姐是以後的富婆,都得處好關系,這關乎到蘇飛在島上的地位,還有以後在島外的財路!
“呦,小蘇飛今天這麽早呢?”趙玉笑著對蘇飛說道。
“我這不是看師娘師姐累了嘛,我來幫幫忙!”蘇飛咧嘴一笑。
“那好啊,你就幫忙看看火吧!”趙玉指了指鍋下面的火說道。
“好嘞,師娘這火怎麽不用道火呀,道火多方便呐!”
“炒菜嘛,要有煙才有像是個炒菜的樣子!”趙玉笑了笑。
從蘇飛進廚房,諸葛慧就在剛蘇飛過來打招呼的時候,抬起頭微微笑了一下, 便一句話也沒說,一直在洗菜。
蘇飛和趙玉邊忙活,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有事蘇飛講個笑話,惹的趙玉哈哈大笑,諸葛慧嘴角也會偶爾微微向上揚起。
一頓飯菜做下來,三人關系拉近不少。
“對了,蘇飛從今天起你便不用去山下拖石頭了,昨夜我與你師父說好了,你便認真的修煉,將那劍凝聚成功吧!”趙玉說道。
“真的?太好了,嘿嘿!”這簡直是蘇飛聽到最開心的事情了。
吃飯時,只有蘇飛,趙玉還有諸葛慧及大師兄道臨在,據說師父是出去借元脈去了,其他的師兄都在修煉。
吃過飯,蘇飛在大師兄門口等他出來,帶自己去修煉的地方。
蘇飛見大師兄房門未關嚴實,便往裡一看,只見大師兄在一面鏡子前,梳著他那及腰的烏黑長發。
道臨並未注意到蘇飛,畢竟只要門關的嚴實,便不會有人能知道自己在幹嘛。
只見大師兄時不時的對著鏡子轉一圈,或者扭一扭他那粗粗的腰,然後才將長發披在雙肩,一副穩重酷酷的表情走了出來。
蘇飛見大師兄往門外走來,急忙的挪到一旁,一副在發愣的表情。
道臨見門沒有關嚴實,也是心裡一驚,看向蘇飛發現他似乎並未發現什麽的樣子便又放下心來。
“走吧!師弟,我帶你去我們修煉的房間!”道臨在前面淡淡的說道。
蘇飛心想,酷酷的大師兄原來是個悶騷男,有可能放他出島,還會是一個女裝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