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啊!”梅單哈了口氣,令牌在梅單手裡,已經達到寒氣逼人的程度,太冷手了,梅單沒辦法不取出來!
對面的厲鬼周身黑氣濃厚到仿佛和黑夜化為一體,梅單只能隱隱看到他的輪廓,還有發著紅色光的眼睛。
厲鬼凶狠的咆哮一聲,身影如同利箭,飛了過來,但確切的說是飄,只是速度太快了。
梅單從來沒有揍過鬼,這是第一次,所以他表情穩如老狗,只是身體有點抖,抖到直接趴下了,導致厲鬼速度太快,飛了過去。
一個緊急刹車,厲鬼回頭瞪著梅單,嘴裡傳出聲音。
“哼!連令牌都不會用,你也配當冥門的主人。”
厲鬼說完,全身黑氣排出,進行成了一個圈,將自己和梅單包圍起來。
“這樣看你怎麽跑。”
梅單傻眼了,我真的只是覺得令牌太冷了,你至於放毒圈嗎,還是會縮圈那種。
沒錯,黑圈隨著厲鬼移動,逐漸向梅單靠攏,這厲鬼在戲耍他。
“我要吃了你的命魂,一起共生吧,新府君。”
“那你吃吃看吧。”
梅單也發狠了,厲鬼這語氣,太不解道理和當初揍花的某個人一樣,而且作為府君,反正自己怎麽死都會魂飛魄散。
“橫豎都是死的,那麽我也要咬下你一塊肉。”
梅單手握令牌,自己居然主動向厲鬼衝去,這讓厲鬼一頓,但沒有躲閃,黑氣霧化成手掌,對著梅單抓去。
手掌在快碰到梅單時,卻金光閃起把手掌消散掉,梅單自然看到了,但他已經怒火中燒,衝到厲鬼面前,舉拳揍去。
“這不是令牌的力量,這是!”厲鬼驚然,梅單拳頭已經來臨,厲鬼想躲已經來不及,他瞬間將全身黑氣集中防禦在拳頭落下的部位。
梅單拳頭碰到厲鬼,厲鬼被揍飛了出去,再次恢復了燒烤攤老板樣子,他一臉陰冷看著梅單。
“佛光,你身上有佛門法器!”
被厲鬼這麽一點醒,梅單恍然大悟,翻出了一串念珠,那厲鬼看著念珠,目光帶著忌憚,這名僧人生前佛法非常高深。
“舍利念珠,你有此物,有能力製裁我了,動手吧!”
“我說了幾遍了,我沒想動手,是你老人家耳朵不好啊,非要變身打我。”梅單感歎一聲。
厲鬼才不信呢,他覺得梅單就是依仗此物,只能板著個臭臉。
“你難道真的沒有往生的機會?”梅單說著想去扶起厲鬼,卻把他嚇的自己起來了。
梅單已經把話說到這了,厲鬼即便還不是不信,但情緒也松動一些,深深地看著梅單。
“你知道超度吧,超度等於陽間的期刑,靈魂附身在一個物品上,日日接受大法洗禮,對於我還有往生機會,但不可能在為人,做牛做馬都難說,但我也該贖罪了。”厲鬼說完閉目不語。
梅單想到了自己的禿驢同事,他自稱和玄奘師承一脈,而且念珠也確實有用。
“我知道哪裡有超度的高人,不過物品是什麽?”
“物品可以是花花草草,也能是...。”厲鬼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梅單發光的狗眼看的心慌。
“花花草草我有啊!”
厲鬼歎口氣,他已經認命了,本來他找梅單只是想談談,結果好像把自己給賣了。
※※※※※※
“住菊花,是什麽感覺?”
花店裡,梅單戳了戳花盆裡的泥土,那裡有一顆菊花種子,
裡面正是厲鬼,也就是燒烤店老板。 “你根本沒說這有顆種子。”厲鬼的話帶著惱怒。
他和梅單來到花店,只看梅單指著角落幾個花盆,非常大氣說隨便選,然後他以為是選花盆,真的隨便選了個進去。
“算了,倒省了選花的功夫,那我送走他了。”
梅單擺了擺手,花店外,那個被厲鬼寄生的服務員,已經在外面站了很久,當厲鬼說送走他時,他像觸電一下驚醒,迷茫看了看四周,好像想不起什麽,自兒走掉了。
“沒了命魂,他一輩子會很平庸,年紀輕輕也會更早癡呆。”厲鬼同情道。
老哥,好像這些都是你造成的吧。。
就在梅單抱怨道,瞳孔突然收縮,梅單感覺令牌裡,大黑的情緒非常緊張,二樓更是有它吱吱叫警惕聲。
“府君,我在你二樓感受到濃厚的死氣,你自己小心吧。”
梅單咽了口唾沫,緩步上了二樓,在二樓梅單看到大黑和鼠群對著廚房方向,做出一副防禦的姿態,梅單順著看去。
“咚。”
“咚。”
梅單看到藏著熊傑的屍體的冰箱, 正在發出一陣陣敲擊聲,裡面屍體正在想辦法出來。
“詐屍了?”梅單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上,他在殯儀館工作,時常想到的屍體詐屍,真的出現了,他也不清楚,裡面的東西是不是善茬。
只是那敲擊聲維持一會就停止了,梅單非常警惕,感覺到大黑的情緒逐漸放下,梅單謹慎的讓大黑控制鼠群靠近冰箱。
鼠群靠近冰箱,在冰箱上下反覆確認安全後,梅單才輕輕地走了過去,冰箱還通著電運轉,這是梅單為了防腐,從上次把屍體放進去就一直開著。
梅單嘗試打開了冰箱門,卻發現打不開,好像有人緊緊從裡面拽住了一樣,梅單想了想直接把插頭拔了下來。
熊傑說過他屍體處理方法,梅單當然記得,陰氣重地方埋了,種棵槐樹,每天沐浴愛的尿。
但他好像沒有說過屍體的保質期啊,過了時間還會屍變,梅單現在對熊傑非常生氣。
梅單現在非常後悔,也不知什麽辦法才好,氣的直接拍了一下冰箱,怒道著說了一句。“真應該送去殯儀館早點燒就好了。”
靜止的冰箱,在梅單說完這句話,居然搖晃的起來,更有一股怒吼傳出。
“你說什麽?不孝的鼠孫,你想燒祖爺爺,你等我出去扒了你皮。”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梅單嚇的猛然後退,鼠群更是躁動不安起來,連大黑眼中都出現一抹深深地懼色,仿佛某種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覺醒了。
“吵什麽吵,黑妞子,你的崽群是不是又想爺爺打牙祭。”話音剛落,冰箱的門自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