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感應到後面追擊的人只剩五人,其它轉向邊境線方向,對方看來不願在他身上耗費太多人。
他停下腳步,躲在一顆大樹後面,等那五人追上來。
五名身穿迷彩服,一身裝備不亞於陳濤的敵人十分小心的交叉向前,一人突進時必然有一名同伴掩護。
他們動作敏捷規范,沒有絲毫破綻,顯示出良好的戰術素養。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陳濤,一名擁有感應能力的超能力者,他們在進入650米范圍內的所有動作全在其感應當中。
就在一名敵人踏入到400米距離內的那一刹那,他從大樹後面出來就是一槍。
這一槍完全是在運動中進行,一槍打完人已經到了另一邊的樹後面。
那名突進的敵人身上開起血花,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砰砰砰…
一陣亂槍響起,打在了陳濤後面的樹木上。
陳濤感應中對方有三人正端著槍對準這邊,一人過去將那名栽倒在地的同伴拖到掩體後面。
那人檢查了一遍同伴後衝其它三人道:“他死了!”
“小心點,那家夥槍法很準!”其中一人道。
“別管他了,那家夥就在那顆大樹後面,咱們衝上去!”另一人道。
剩下的四人交叉突進,火力不停,迅速向陳濤所在位置逼近。
陳濤躲藏的那株大樹被打的碎屑飛揚,強大的火力仿佛要將整棵樹攔腰打斷。
因為火力太過密集,他想轉移到其它掩體都做不到,對方的目的就是利用強大火力壓製住他,逼死他。
陳濤蹲下身子,子彈呼嘯著從兩邊過去,他取出一枚手雷,極其耐心的等待對方靠向這邊。
四名敵人交替開火突進,很快就接近到只有80米距離。
其中一名敵人伸手摸出一枚手雷,這個距離他可以直接將手雷扔到大樹附近。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投擲,一顆手雷就從對面飛過來。
“小心!”
四名敵人見到對面飛出的手雷迅速臥倒躲避,這在他們以往的訓練中都成了條件反射。
轟隆隆…
手雷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爆炸,以陳濤如今比較別扭的投擲方式拋出的手雷能達到70米遠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他清楚這個距離無法對敵人造成傷害,目的主要是干擾敵人,接下來才是重點。
砰砰砰,槍聲連續響起。
就在四人倒地的刹那,陳濤從掩體後出來,盡管前方煙霧繚繞,幾人的方位他一清二楚,不用看都知道在哪。
他沉著冷靜的連續開槍點射,這麽近的距離,以他的槍法可以說是指哪打哪,四名敵人來不及作出反應就被射殺在當場。
確認對面的人都死了後他才跑過去,幾人身上摸索了一陣,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補充了一枚手雷掛在戰術背心上,對方的子彈口徑不同無法使用,其它的都沒有去管。
五名死者有西方人也有東南亞人,人員構成如此混雜看來還真是一支雇傭軍。
他現在沒時間研究這些,其它人從大道那邊去邊境線了,草帽等人很危險,必須拖住那些人。
他快步向前,從先前來的方向追了過去,速度很快,不多久耳中聽到了槍聲。
陳濤緊鎖雙眉,草帽一人絕對無法擋住兩邊來的敵人,他再次提速,連續的高強度作戰他其實感覺有點疲憊,但是現在不能停下來,因為戰鬥還沒結束。
終於看見了,對面的敵人正同樣在快速突進。
陳濤端起突擊步槍,悄然接近他們,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不斷揮手指揮的緬甸人身上,判斷了下距離後瞄準其腦袋就是一槍!
西圖昂正在指揮著隊伍向前突進,對面只有一名狙擊手,無論如何都擋不住自己這麽多人。
他心情很不好,死了兩名狙擊手,隊員也陣亡了幾人,這還不算什麽,頂多再去招人就是。可如果對面的人跑了,回去後拿不到錢才是大事,隊員中沒有幾個好說話的,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
鴨舌帽中年就在西圖昂旁邊,現在形勢基本明朗,不用多久就可以突破前面的狙擊點追上去,那些人帶著傷員不可能跑得太快,只要這邊加緊一點完全可以截下他們。
砰!
他在槍聲響起時下意識縮了下頭,滾熱的血漿還是濺了他一臉,他沒有顧得上去擦拭,而是極為機敏地順勢滾到一邊去,躲在了邊上的石頭後面。
“後面有敵人,後面有敵人!”他一邊用衣袖擦拭臉上的血漿,一邊高聲大叫。
西圖昂就倒在他不遠處,腦袋被打出了個大窟窿,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他,讓他感覺手腳發麻。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打得其它的毒販們四處躲避,跑得慢的則被打成了篩子,這一波攻擊射殺了四名毒販,其中包括了那名瘦削青年。
那些雇傭軍反應要快許多,槍聲響起的刹那就判斷出了方位,紛紛找掩體躲避。
“西圖昂死了!”其中一名雇傭軍道。
西圖昂是這支雇傭軍隊伍的臨時隊長,這次的任務就是他接洽的,現在他死了,其它雇傭軍將目光看向鴨舌帽中年。
鴨舌帽中年用緬語對其中一名緬甸人道:“放心,之前談好的照舊,只要你們殺了他和攔下那些華國特種兵就行。”
那名緬甸人和另外幾名雇傭軍溝通了幾句後點頭道:“好。不過這次損失太大,價格要加兩成!”
鴨舌帽中年心裡暗罵了句,臉上卻帶著笑說:“沒問題,就按照你們說的加兩成!”
那名緬甸人高興地和其它幾名雇傭軍轉述了鴨舌帽中年的話,另外幾名雇傭軍道:“OK!”
他們在談價的時候陳濤沒有閑著,再次向前突進到了200米左右位置,找了個掩體埋伏好,他只剩下一個彈夾和四枚手雷。
他嘗試著用單兵通信系統和草帽聯系,結果沒有信號,距離有些遠,地形又太複雜,電子訊號無法有效傳輸。
陳濤現在等於是一個人在孤軍作戰,他不敢大意,現在的唯一目的是牽製住這批敵人,他能做到的暫時只有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