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身體一陣劇痛,仿佛全身的骨頭都散裂開來,他猛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四周一片漆黑,在距他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紅色的光亮若隱若現。
“我……是誰?”他忘記了自己是誰,是怎樣來到這個地方。
黑暗中他起身四處摸索著,向著那紅色亮光慢慢走去,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向前幾步走去有一個石桌,借助微弱的紅光能看到桌上有一鼎香爐,對面供奉著一具非同尋常的雕像。
這雕像通體黝黑,走近仔細觀察,其表情似笑非笑,身上佛陀般打扮,神行雕刻的非常的生動,像真的一般。這佛陀雙手合十,特別的是這兩隻手上分別有六個手指,而那紅色的光亮便是在這兩手之間散發出來。
正想走近看個究竟,誰知剛剛邁出腳步,那佛陀手中的紅光突然變得越發強烈刺眼,一瞬間直奔他而來,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沒入了他的體內,腦中轟然一聲巨響,便昏死過去。
洞內悶熱,潮濕異常,在昏迷中他感覺一股暖流漸漸地傳遍整個身軀,所到之處疼痛感便隨之消失。
不一會他睜開雙眼醒來,周身那莫名的劇痛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想起那道紅色的光芒,趕緊起身審視了自己的身體,他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異樣,便長舒了一口氣。
“呼……還好。”
隨後他又來到石桌旁邊,仔細的觀察這座佛陀雕像,此時桌上佛陀的雙手姿勢有了變化,原本雙手合十的姿勢如今變成雙手平攤開來,手中的紅色光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黑色的物體,像是一顆石塊,不規則形狀的石塊。
這時,他忽然發現雖然紅光不見了,但自己在這黑暗的地方依舊可以看得到四周的景色,而且看的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小到一根蛛絲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這枚黑色的石塊,仔細查探,與普通石塊一般無二,並無任何的異樣。
他想了想在身上找了一個還沒有破掉的衣兜,隨手便把石塊揣進去,繼續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出路。
不久,他摸到一扇石門,心中頓時欣喜不已,終於可以出去了。只是他四處尋找打開它的方式,怎奈無論怎樣都打不開它。
無奈之下隻好找了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向石門。
“砰!砰!砰!”貌似石門年代久遠,隨著猛烈的敲打,竟然真的出現了松動,瞬間塵土飛揚。
不知敲了多久,“啪……”一聲碎裂聲傳出,這石門竟然被他手中的大石頭敲碎了一個角,瞬間一道月光照射進來。
他沒有停下來,不斷的敲打,不一會石門便裂了一個大口子,一陣風吹了進來,帶起洞內塵土飛揚。
“咳!咳咳!”他不斷地砸去,不一會終於砸出了一個可以容自己出去的裂口。他轉身衝著
終於出來了……
“這……”他爬了出來,瞬間被身邊的景色驚呆了。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四周到處都是淤泥,坑窪不平,腳下泥濘的土地摻雜著碎石塊。這裡應該是一片雨林地帶,周圍遍布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樹,頭頂上方,古樹的枝梢相互交錯,像一條條巨蟒環繞著。
“轟隆隆——”天空中突然雷聲滾滾,像天神在咆哮,一聲聲壓了下來,那原本皎潔的月光瞬間被烏雲掩蓋了起來,天地間瞬間一片漆黑。
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他打了一個冷顫,
突然感覺自己兜內有股灼熱感傳來,他伸手掏了出來,原來是自那洞內魔陀雕像手中取來的黑色石塊在發著淡淡黑芒。 “這是什麽,怎麽還會發黑色的光?”他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出什麽,隨著又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一聲巨響緊跟著那道閃電而來。
“轟隆轟隆……”他把石塊往兜裡一塞,站起身來,該去哪裡呢,他需要先弄清自己是誰,怎麽會被關到剛剛的那間狹小的密室裡。
清晨,溪邊。
他在林中奔走了一整夜,實在撐不住了便在溪邊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他突然感到有個毛絨絨的東西不斷的在蹭著他的臉,他猛然驚醒。
原來,是一隻“兔子”正趴在身邊跳來跳去。說是兔子,卻又跟他之前所見到的兔子都不一樣,他面前的這隻兔子體積要大很多,而且頭頂上有四隻耳朵,在大耳朵的側面還有兩個小耳朵忽閃忽閃。
“這是怎樣?難道這是切爾諾貝利核輻射區?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核輻射, 變異造成的?”他想著,走上前去想仔細看清楚。誰知剛一動,那“兔子”發現他醒過來了,猛的一竄,向遠方跑去,不一會便消失在眼前。
他苦笑著起身甩甩頭,確保自己不是在做夢,還跑到河邊洗了一把臉。
他在河邊坐下,看著湍急的河水,歎了口氣,突然他看到了自己在河水中的倒影。
“這人是誰?!”河水的倒影裡有一個人,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一團,不過看起來挺酷的……身上的衣服很是殘破,已有些年頭,仿佛很多地方一碰便會化作粉塵。
“這是我自己嗎?”在他的記憶裡的自己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無論他怎樣回憶都記不起他到底是誰,叫什麽,更不知道是怎麽來到這裡,仿佛只要是關於他自己的記憶都被消除了。
“頭痛!”拍了拍頭。
也許,現在應該做的是先搞清楚自己是什麽人。
“天風哥,走了這麽久還沒有到嗎?”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別急,應該快到了,如果父親傳信中所說的事情是真的,昨晚這片林中出現的那道紅光一定便是妖魔現世的地方。我沒記錯的話前面便是目的地了。”說話的應該就是所謂的林哥哥了。
“會是什麽妖魔?連家族三年一次的試煉都可中斷。”那女子繼續說道。
“妖魔?紅光?那不是昨天我逃出來的地方嗎?”想著,他發現那二人已直奔溪邊而來,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悄悄藏到了身後的草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