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是豬頭小姐,自然也對得起她這名號,吳耐的忽悠,妥妥滴穩住了她。
“獨孤公子放心!人家明白,那公子你需要多久才能學會那什麽高端品質生活?”
“這個嘛?很快,但小姐你千萬要保持矜持,要高高在上看不起小的,給小的成長的動力,不然小的一輩子也學不會高端品質生活!”
這個時候,大夫人朝這邊走來,豬頭小姐很快開始進入她的角色,重重地咳了幾聲。
“這天太熱,本小姐要回屋裡去了!”
說完,豬頭小姐晃著一身贅肉,還真拋下吳耐,衝進裡屋去了。
大夫人一愣,看了眼吳耐,也進了裡屋。
終於可以歇會兒了,吳耐長長舒了一口氣,不對,還有一雙眼神看著自己。
吳耐漫不經心走到婷兒身邊,眼下自己逃出府不成問題,但逃出臨州城,還需從長計議。這短時間內看來還是要待在府裡,既然如此,忽悠下婷兒這丫頭,還是有用的。
“公子,你怎麽沒有離開?”
“哎!婷兒,你還疼不疼,讓我看看!”
吳耐還真膽子大,說著就要掀人家姑娘家的袖衣,察看婷兒手臂上傷。
婷兒哪敢讓吳耐這般親昵對自己,紅著臉躲開了手,忙道:
“公子,小心被小姐看到,婷兒沒事,只是公子你怎麽不逃走,還跟著大夫人一起過來了?”
“我實在不放心婷兒你,可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去找大夫人,跪求大夫人收我入府做個下人,也告訴了大夫人,說我心中已經有人了,求她替我做主。也都怪我,來晚了些,讓你受罰了,你知道嗎當小姐的鞭子打在你身上,我的心也就像鞭子一樣抽過。”
“公子,你能為婷兒著想,心裡惦記婷兒,婷兒是真的真的很感動,婷兒別說受這幾下鞭子,就是受再大的痛苦,也值得。只是,小姐這邊……?”
“放心吧!我剛才已經和小姐說明白了,說我已經愛上了別人,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她再逼我,我就絕食,以死殉情,很強硬得表明,就算她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不過,婷兒,為了不讓小姐遷怒於你,我並沒有告訴小姐,我喜歡的人是你,你不會怪我吧?”
婷兒早已經感動得淚眼朦朧,搖著頭表示一點都不怪吳耐。
吳耐又許下了承諾:
“婷兒你放心,我既然已經成了府裡的下人,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等我在府裡攢夠了錢,我就會求大夫人成全我們,然後我們一起到海邊,建一座小房子,過那種春暖花開,面朝大海的幸福生活!”
“春暖花開,面朝大海!婷兒想想就覺得非常幸福,要不公子,我們現在就走,婷兒這些年,攢了不少錢,足夠我們生活一段日子。”
我擦!這小丫頭,你千萬不要太瘋狂,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三兩句好話,可別太較真。
“不不不,婷兒!我作為男人,怎麽能讓你一個姑娘家掏錢置辦東西,這個必須我來,你的錢一分也別出,留著自己買漂亮衣服。”
實在是暫時沒有比較好的逃跑方案,不然還可以把這小丫頭拐出去賣了,順帶還可以撈一筆小錢。
這時候,大夫人走了出來,吳耐與婷兒並排而站,垂首施禮,倒像兩個候著主子的下人。
大夫人說道:“既然都說清了,那就走吧!”
終於把這些事情都解決了,吳耐心裡暢快起來,接下來待在大夫人身邊,
只要指定好一套完美的出城計劃,就可以脫離苦海了。 現在需要思考的一點是,大夫人到底幾個意思?自己可是賣藝不賣身,最多陪大夫人解乏除悶,可不能再犧牲別的了。
回到大夫人的院裡後,大夫人一聲吩咐下去,幾個下人忙前忙後,替吳耐整出了一間敞亮的大房間。
那個替吳耐指路的下人,便也在其中,話說,整個城主府,還沒有聽過哪個下人能住這麽豪華的一間房,吳耐的名頭瞬間在府裡傳了開來,說的便是,吳耐這新人幫大夫人辦好了一件大差事,賞了一間大房子住。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吳耐這一步登天的戰績,引來了一些人的忌憚,其中當屬管家老侯,最擔心吳耐再過些時日,怕是要爬到他頭上來。
在幾個和老侯關系比較近的下人慫恿下,老侯決定來探探吳耐這桶水的深淺。
當日傍晚,這還沒到飯點,吳耐居然被老侯請到一間西院房裡,擺上了好酒好菜。
“你這小子好福氣,我老侯在府裡勤勤懇懇二十年,還從來沒住過那麽大房間,今日我老侯在這裡,略備薄酒,能不能給個面子,和老頭子我嘮嗑嘮嗑?”
“老管家,您這話說的太嚴重了,應該是您看得起小的,小的才有福分和您老坐一起。”
“你小子還算識趣,這府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我老侯掂量的最清楚。”
“那是那是,小的初來乍到,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請教您老。”
吳耐早在二十一世紀那時候,就明白一個道理,不管什麽地方,都有套路。
他也看出來了, 管家老侯這頓飯怕是鴻門宴,要準備在氣勢上,將吳耐壓上一壓,讓他知道知道府裡誰做主。
反觀老侯,瞧著吳耐,見他卑躬屈膝的開始替自己倒酒,就這樣子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威脅,加上諂媚討好的笑容,看來這頓飯菜明顯多此一舉嘛?
老侯最初的擔心放下了,虛榮心起來了,喝了幾杯酒,就開始吹牛皮了。
“你小子,我……我告訴你,府裡上下七十多號下人,都……都得聽我的……!”
老侯喝高了,吳耐就像一個仆人,站在旁邊,使勁給他倒酒,聽著老侯的牛皮,心裡思考著一件事。
這老侯的話,雖然不可全信,但至少在府裡應該能量不小,如果能拿住這老侯把柄,那以後日子才叫好過!
“那個,侯管家,今日一早,小的在碰上護院八爺的時候,好像清楚記得,侯管家您可有說小姐壞話來著?”
然而,老侯突然詐屍般開眼,瞪著吳耐,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先聲奪人,嚷嚷起來:
“今兒早上?是哪個不開眼的狗奴才,竟然敢說小姐壞話,我老侯第一個站出來,扒了他的皮。我們小姐乃國色天香,長得晶瑩剔透珠圓玉潤,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含苞欲放待字閨中,說我們小姐壞話的奴才是多麽不要臉,說出這樣違心話的人,他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哦謔,你你你,你居然這樣狡辯!
不過,越是這樣,說明這老管家越只是在乎自己在侯府裡的地位,完全不會顧及城主一家人的那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