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晨!不要!”
此時的豐晨如同著魔一般,上半身已經完全探出了窗外,目光呆滯,那抹詭異的幽藍之色還在其眼中閃爍著,只是彭攀在其身後,並沒有察覺到他此刻的異常。
彭攀猛地衝上前去,欲將豐晨拉回來,可是這會兒已經是來不及了,豐晨整個人瞬間墜落而下,一時間嚇得彭攀腦袋嗡嗡直響,神色慌亂不知所措。
他沒有多想,甚至連空中的異象也不那麽震撼了他快速的從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彭攀一愣,頓時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這緊急號碼自開通以來恐怕都從未出現過這種無法接通的狀況吧,這麽說來現如今整個通訊系統恐怕都是陷入了癱瘓狀態。
他再次朝著空中望去,那條身型龐大的巨龍目光依舊朝著這邊望來,那帶著藍色精光的眸子讓彭攀頓時感覺一種莫名的威壓,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對不住了,我也動不了了……”
隨後彭胖子隻覺得視線慢慢變得模糊,掙扎著走了幾步頓時直直的倒了下去。
“這個地方一如既往的讓人感到驚喜呢!”
空中的巨龍看著豐晨掉落的位置,竟是口吐人言音色中滿是無盡的威嚴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這頭體型龐大的巨龍在此刻終於是完全顯化於世人面前,這一刻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極為壓抑,全世界的目光出奇的一致,死死的盯著這頭應該只出現在神話故事中巨龍。
這是一頭周身流溢著幽藍火光的巨龍,兩根長長的龍須如同兩道幽藍的火焰般在空中飄蕩著,一身堅不可摧的龍鱗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四肢巨大的龍爪給人一種能撕裂世間萬物的震撼之感,無比的尖銳。
此時此刻在世人驚恐的目光中,這頭體型長達數百丈的神龍開始在空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細細望去,在其龍背之上,一塊巨大的“石碑”穩穩地立著,任其如何幌動始終不動分毫。
良久過去,人們漸漸的反應過來,紛紛取出隨身攜帶的移動設備對其進行錄影,拍照。
此時,空中的巨龍似乎終於確定了目標,他懸浮於泰山之上,只見巨龍猛地一個翻身,其背上的石碑瞬間在引力的作用下墜落。
隨後一條巨大的龍尾橫空一擺狠狠的落在了石碑之上,一時間石碑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直的朝著泰山之巔飛去。
“轟~”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一聲劃破長空的巨響震撤天地,泰山之巔頓時漫天飛塵,讓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先前的那塊巨大的石碑恐怕此時已經落於泰山之上了吧,人們紛紛猜測著。
做完這一切,這頭巨龍扭動著巨大的身軀疾馳而去,不過瞬間便沒入了那個可怕的漩渦之中失去了蹤影。
天空漸漸的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然而這個世界卻開始變得沸騰。
海城某中心醫院的病房內,豐晨與彭攀赫然躺在其中,兩天過去了,依舊還沒有絲毫要清醒的跡象。
在彭攀的病床前一對中年夫婦正悉心的照顧著他,反觀豐晨這邊卻空空蕩蕩,只有在早晨時間護士醫生過來看了幾眼做了個大概的檢查,身體並無異樣也就離去了。
“哎,你看這誰家的孩子,都出事兩天了也不見他家人來看上一回。”中年男子是彭攀的父親,他看著病床上的豐晨搖了搖頭有些同情的說道。
“是啊,都是一個學校的說不定跟我們孩子認識呢,我們也幫著照看著點吧!”中年婦女附和著說道,看的出來這兩位都是非常心善之人。
說著他們將昏迷的彭攀收拾乾淨後轉向了豐晨,給他做了些簡單的康復訓練,活動活動了他已經有些僵硬的手指。
醫生說,這樣有助於病人康復,就在這時豐晨的嘴唇微微的動了一下,然而卻沒有被人發覺。
豐晨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猶如幾個世紀般的漫長,在夢裡他看到了很多他無法理解的事物,正當他還沉浸在夢中世界時,全身頓時傳來一股暖意,這種感覺給他一種極強的依戀感,這讓他想起自己死去多年的父母。
他努力掙扎著想要睜開雙眼,想要從這夢境中掙脫出去。
過去良久,豐晨終於在昏迷兩日後醒了過來,入眼的是一對中年夫婦,這正是彭攀的父母。
此時正抱著他的雙腳為他洗去腳上敷藥後留下的藥漬,不知為何豐晨一時間鼻尖發酸,這難道是他離去多年的父母嗎?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豐晨此刻意識已經非常清醒,自己的父母已經去世多年, 這怎可能是他的父母呢!
“嗯?孩子你醒了?”
“哎,孩子你剛醒別動,我去給你叫醫生過來!”
說著彭攀的父親向著門外走去,只是在經過彭攀的病床前頓了頓,看了看彭攀有些蒼白的臉滿臉的擔憂,隨後便快步離去。
這時豐晨才注意到隔壁病床上躺著的胖子彭攀。
“胖子,你怎麽也……”
豐晨開始努力的回想著兩天前那場驚天巨變,在昏迷以前他清晰的記得彭攀當時還在屋裡,那麽他是怎麽昏迷的,難道也如同自己一般跳樓了?
說道跳樓豐晨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即便是如今自己已經清醒,他也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當時為何會做出這種等於自殺的行為。
巨龍,黑雲,漩渦這些場景開始不斷的浮現在豐晨的腦海之中,他似乎想要努力的尋找些什麽,但卻毫無頭緒。
“阿姨,您幸苦了您休息一下吧,我已經沒事了,我自己來吧!”
豐晨一下從病床之上坐了起來,盡管他很享受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但看著彭攀的母親也是異常的尷尬,趕忙掙脫到。
可是這一動豐晨自己便愣住了,若是他記得沒錯自己是從五樓摔落,那麽……
他快速的從病床之上一躍而下,還原地蹦噠了幾下,身體並無任何不適的感覺。
“難道是我記錯了?”
豐晨滿臉不可思議,若是自己真的從宿舍墜樓,那五層樓的高度不死也得殘吧,那麽自己現在身體狀況良好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