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狂徒和手下的四個人那天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狂刀匆匆來到正廳,向閉目養神的狂傲稟告。
“哦?”把玩著手中的寶石扳指,閉著眼問道:“你讓他們幹什麽去了。”
“我讓他們去收拾王磊了,”狂刀低著頭回答。
“呵”狂傲冷笑一聲,“看來應該是李天才出手了,竟然為了一個王磊。沒事,區區幾個下人,不足掛齒。”
“是,”狂刀點頭應道“就是怕會引來事端。”
“事端?”狂傲睜開了眼睛,笑著搖頭“你啊,還是差點火候。把這事給李家記上,明日一起算帳。”
“明日?”狂刀不解的抬起頭,突然恍然大悟“郡守要到了?”
“不錯,呵呵。”狂傲摸了摸狂刀的頭,“好好去準備吧。”
“是,父親。”狂刀臉上掛起了笑容,不大的三角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
不知道李天才已經為自己背鍋的王磊,此時正在房中刻苦運功修煉。
第一次遇到危險,第一次戰鬥,第一次殺人,這都是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他經歷的。只有在箭矢撞擊在盾牌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之時,他才切實體會到這個世界是真的在弱肉強食,如果他不努力,真的會丟了性命。
再次運轉過一個周天的易筋經功法,王磊意外的聽到一個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易筋經功法的修煉,獲得通元之體。”
“通元之體是什麽?”
小卡解釋道:“通元之體,對元素力量吸收最通暢的先天之體。”
“那是不是就是天賦?”王磊知道這個世界的修煉者主要是通過對元素力量的吸收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如果說通元之體是最快的,那必然是最有天賦的。
“這樣理解也對。”小卡進一步解釋“元素吸收速度僅僅是一個方面,對於一個修煉者,自身的境界,以及元素力量的運用也至關重要。”
“境界?運用?”王磊聽的一頭霧水,他沒有過正統的學習,王磊的父親也認為以前的王磊沒有任何天賦,所以沒有向他教授任何有關修煉的知識,隻想讓他快快樂樂的過完普通的一生,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作為王磊最大的依仗消失之後,反而生活的比普通人還艱難。
還好王磊獲得身體的同時,得到了如此強大的卡牌屋系統。小卡承擔起對他的教育責任,“境界,就像是一個水桶,如果無法突破境界,永遠只能裝一個小桶的水。突破之後,就可以擁有一個更大的水桶。”
“嗯……”王磊點頭,到達一階是不用突破的,所以他沒有經歷過,但這樣解釋確實有道理。
“元素的運用,就好比用一筆金錢去買食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有的人可能會買一頭牛,一頭豬。有的人也許會買一個農場。不同的運用方式,是決定一個修行者在同等級戰鬥中強弱的重要因素。如果你能做到別人放一個法術,而你同時施展了兩個一樣的,那你就很少會有敵手。”小卡詳細的對王磊說明了其中的原因。
“明白了!”王磊了然,確實一個人有可能擁有很強的境界,但可能運用方式不當,造成無法發揮自身境界。這樣一看,境界和運用方式是缺一不可的。
王磊想起今早李家來人告訴他一個消息,明日郡守王銘章便要到了。
要不是那天王磊在峽谷裡碰到狂徒一夥人,他也不知道這狂徒送了一車煙花回去,左思右想王磊還是決定再做點準備,
以防萬一。 第二天清晨,陽西城便開始了籌備,城裡各處張燈結彩,氣氛好似過年一般。
“這次郡守來幹嘛呀?”買菜大媽好奇,陽西城這種小城很少會有郡守的光顧。
“噓,”賣菜小販瞅了瞅四周,小聲的說:“我聽說,這次要宣布城主了。”
“啊?真的嗎?!”旁邊偷聽的小夥驚訝道。
“走開走開……”
其實狂家和李家雖然是這陽西城的實際控制者,可二人都不是陽西城官方承認的城主。上一位城主自然是王磊的倒霉父親,而從他父親出事之後便一直未有安排。
此次郡守王銘章的到來,自然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件事。也是這個原因,狂傲和李天才二人都比較看重。畢竟一山難容二虎,一旦一方被官方認定為城主,雖說不是傷筋動骨,但也總會是處處掣肘的。
夜幕降臨時分,一隊馬車緩緩進入了陽西城的視野。
李天才和狂傲分別帶人站在城門口等待,兩撥人自然是暗中火藥味十足,不過在這會卻又很完美的隱藏著。
王磊自然也在李家的隊伍裡站著,看著抵達的馬車,才發現除了奢華沒有什麽詞還能形容。
高頭大馬上的配飾,全部都是金燦燦的,巨大的寶石鑲嵌在馬的頭飾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馬車的主體一看便是珍貴的鐵木,堅硬的同時還具有一定的元素防禦能力,這擱在王磊原來的世界應該就是防彈轎車了。
待馬車停下後,眾人就看到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一個嬌小的女侍。王銘章看起來很嚴肅,臉上一道比較明顯的刀疤劃過左眼直至眉骨,在大長臉上看起來有些恐怖。
王銘章走到眾人面前,理了理身上的披風,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諸位久等了。”
李天才正要開口,狂傲就搶在前面說:“不辛苦,在此等候郡守大人,是吾等的榮幸。”
“呵呵。”王銘章輕笑兩聲,開口詢問“敢問李天才是哪位”
李天才撇了一眼狂傲,“王大人,在下便是李天才。”
“哦?”王銘章打量了一番,笑道“肚子倒是不小,看來你李家的夥食應該不錯,我這次是有福了。”
李天才一愣,沒想到這郡守王銘章竟然開口調侃自己,笑著搖頭道:“不敢不敢,都是些家常之物,現在已經在府上備好酒菜,就等您去品鑒一番了。”
“哈哈,那就有勞你了。”王銘章返身上車,最終也沒有搭理狂家眾人。
李天才帶著車隊回府,狂傲跟在之後,面色陰沉猶如烏雲蓋面。
狂刀看著面色不善的狂傲,小心翼翼的問道:“爹?沒事吧?”
“哼,”狂傲冷哼一聲,咬牙切齒“今晚,一定要讓李天才後悔!”